几人回到侯府院子,沈听微屏退浣青语荷二人,单单留下南乔。
“南乔姑姑…”她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母亲去世的早,我对母亲并未有太多记忆。你可否和我说说母亲的事?”
南乔不假思索,眼中含泪,“姑娘,当年夫人心善救了奴婢后,才给奴婢改了这个名字。夫人说这名字有深意,奴婢不识字,但也感恩夫人心意!”
“夫人教奴婢算术,让奴婢在茶楼管事身边学习管账,有了一技之长,这些年才没能饿死街头。”
南乔泪中带笑,看着沈听微的眼中满含笑意,“姑娘,南乔此生没想过能再见到你,夫人恩情没齿难忘,南乔余生愿当牛做马,留在姑娘身边替姑娘做事!”
她说着,直直跪在沈听微脚边,作势就要磕头。沈听微连忙将她扶住,“姑姑言重了。只是之前听舅舅所言,母亲极其喜欢吃那茶楼中厨娘所制的蟹粉酥,想必味道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姑姑可知这厨娘现在何处?”
沈听微故意将这糕点说错了名字,她母亲偏好甜口,对着咸味的蟹粉酥可是没什么兴趣。她如今故意说错,为的就是再一步试探这南乔的身份。
又或者,舅舅曾说过这茶楼中制作糕点的厨娘技艺高超,尝过她所作糕点之人皆念念不忘,有这样一人在,她茶楼的生意也算是有了保障。
南乔被她扶起,微微一愣,随后带着疑惑开口,“舅老爷可是记错了?奴婢记得夫人喜甜…”她话一顿,犹豫着开口,“许是奴婢记错了!这么多年了,奴婢的记性许是变差了许多!”
沈听微淡淡一笑,“姑姑别紧张,大概是听微记错了,是我将祖母的口味同母亲的混淆了罢!”她微微颔首,心中对南乔的身份信了几分,又接着刚才的问题问道,“只是那位厨娘?”
南乔低头不语,却在沈听微提及那位厨娘时抬起头,眼中闪着亮光。
“姑娘说的可是殊姐儿?殊姐儿的手艺当年人人称赞!只是如今…”她眸中亮光渐渐暗下去,“当年夫人病逝后,那金氏接手茶楼,将我们一行人都赶了出去。”
“殊姐儿当年只说要回乡,可却没和我们几个说过她家在何处…这…”
沈听微颔首,看来目前还不能操之过急。经营的事,还是要先将这茶楼修缮好在说。
她又拉着南乔关心一番,便让她先回去了。
“浣青,明日还需再去一趟茶楼。”她坐于铜镜面前,闭上眼睛,右手轻轻扶着额头。昨日顶着那繁重头饰,今日她的肩颈还在酸痛。“对了!你去找几个这玉京城里最好的几个匠人来!”
浣青点头应下,走到沈听微身后,替她捏肩。她沉默了一阵子,还是一脸好奇的问道,“姑娘,那南乔姑姑…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怎么?”沈听微抬眼,“南乔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浣青如拨浪鼓般摇头,声音也渐渐低下来,“只是姑娘在玉京人生地不熟的,奴婢总担心姑娘会被那有心之人利用!”
“你的心思,我明白…”,沈听微看着镜中人忧愁的小脸,刚开口就被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姑娘,不好了!”语荷急匆匆推门而入,难掩慌乱,“夫人传话,让姑娘去接姑爷回来!”
沈听微心头疑惑,多大个人了还要去接?
“夫人正在前厅和康宁公主小聚,公主听闻世子和姑娘昨日完婚,想要见见。世子这会儿正在兰香楼吃酒呢,夫人无法开脱,这才叫姑娘赶紧接姑爷回来!”
沈听微听完眉头轻蹙,草草收拾后带着两人赶往兰香楼。待三人风风火火赶到时,周晏清正同三五个狐朋狗友坐于雅间,谈笑风生。
雅间中传来阵阵丝竹之声,她没有进去打扰,抬手拦下身旁经过的端酒小二,向后看了眼语荷。
语荷会意拿出一个荷包塞入他手中,沈听微柔声开口,“不知这位小哥可否帮我向那雅间里的周世子传个话,说他夫人来寻他,叫他速归。”
那店小二掂量掂量了手中的荷包,满脸笑意。听她说找周晏清时眼中闪过惊喜之色,不为其他,只是眼前这花容月貌之人竟是昨日风光出嫁的世子妃。传闻这沈家嫡小姐秀外慧中,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那小二收了钱,笑嘻嘻地回应了句:“世子妃且等着吧,小的保管将世子爷给您拉出来!”
话毕,那小二悄声进入雅间,借着添酒的功夫走到周晏清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沈听微立于雅间外的二楼走廊上,此刻雅间门微开,正巧能瞧见周晏清向她投来的目光。
两人视线相撞。沈听微看着他面色如常的脸,怎么瞧都不像是个醉酒之人。偏偏店小二将人带出来时浑身酒气,脚步虚浮,没骨头似的瘫倒在店小二身上。
沈听微原本想要扶他的念头瞬间打消,对店小二不好意思的笑笑,“劳烦小哥将他扶到楼下马车里。”
她回头吩咐语荷,“语荷,待会儿多给些银子,莫要亏待了这位小哥。”
语荷点头,沈听微便先行一步转身下楼。那店小二也是无奈,半拖半扛将人带下楼,塞到侯府的马车里。
帘子一放,周晏清便歪到在锦垫上,头恰好倒在沈听微腿边。
“……走开…”他含糊不清的开口,眉头紧锁。
沈听微看着他这幅刻意装醉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挂出心疼与担忧。他既装醉,那就别怪自己下手狠毒了。
“夫君,你醉的这样厉害,妾身怎能走开?”她柔声细语,可拿起帕子替他擦脸的动作没见半分温柔。不就是演吗?她倒想看看这周晏清能装到几时。
周晏清脸颊被擦的生痛,却只能硬生生忍着,他一脸烦躁的推开沈听微的手,“……别碰我!”
“好好好,不碰。”沈听微从善如流地应着,不紧不慢的坐直身子,温顺开口,“康宁公主与母亲小聚,提及我二人后便想要见一见,夫君这般…”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掀起眼皮看了眼身旁懒散躺在软垫上的人。藏青色绣金长袍此刻因为他的动作而皱起,白玉腰带只是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反而比严丝合缝更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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