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春摇摇头道:“那银沙不简单。我总觉得温安渝上次蹴鞠出风头是她的手笔。蹴鞠……蹴鞠……一个小小的蹴鞠魁首就让候爷把目光放到了温安渝身上。”
一个武将的继承者,这是安定候心心念念的事。
而温锦华偏偏又不争气,一想到这里,白景春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嬷嬷看白景春捶着头思索,也不敢打断她,只闷声为她盘好发髻,戴好珠钗。
“这银沙,我左思又想都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白景春一想,头又痛了。
“太太是不是担心温安渝要跟我们大公子争了?”嬷嬷小心地问。
“必然是了。温安渝最近得了候爷的欢心,候爷亲自为他请了武师父,听说练功练得很勤快。”嘴上说得轻松,脸上的表情却逐渐阴狠起来。
嬷嬷却觉得白景春有些太过于操心了:“二公子如今也十来岁了,就算是练武起步也晚。而且他先前喝酒只怕对身体还是有影响的,怎么可能有什么大成就。夫人真的多操心了。”
嬷嬷说是喝酒喝坏了身子,但是她们心知肚名,这是在说蛊毒。
白景春在心里埋怨自己下手太轻,怎么的就没有直接弄死他了事,也省得现在操心这些。
“现下那些酒也送不出去了,找个时机都处理地吧。”
说到这个,白景春又怀疑这蛊是银沙帮着温安渝戒的,不然普通的大夫是不会解这种东西的。只是自己没有证据,再加上现在候爷看重这个儿子,她不敢再轻易下手。
银沙、银沙,处处都是银沙。在此刻,白景春的思绪竟同先前海镜的思想同步了。
银沙怎么跟个冤魂不散的背后灵一样缠着人?
从蹴鞠夺魁,饭桌上银沙就开始为温安渝说话,这次海镜想要害银沙,偏生逃的时候又被温安渝给捉了。
这两件事看起来有些过于巧了,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总觉得这是两人合作的结果。
白景春抬头看向镜内已经梳妆好的自己,她心知,不能再坐待对手出招了,再等下去就晚了。
到安定候院子里的时候银沙已经离开了,白景春无知无觉拎着食盒进门。
“这是妾身为候爷熬的参汤,到底是受了伤,还是补一补为好。”
亲自将汤碗送到候爷跟前,白景春温言细语,端的是一副贤妇的派头。
只是温琏刚刚才喝了银沙炖的鼍骨汤,这会儿再看到这么满满一碗参汤,已经饱了眼,哪里还喝得下。
白景春看到候爷不去碰那汤碗,又柔柔地说道:“昨夜未能到候爷跟前伺候,妾身心中一直担心。”
“本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不让你们近身伺候也是本候不想让你操劳而已。”安定候不想抚了妻子的面子,端起碗来抿了一口。
“候爷是我们候府的根本,府里上上下下百十来口人都是仰仗着候爷才能活得自在,本就应该为了候爷操劳。候爷不必怜惜我等。只今日我还要说教候爷一句,日后这样涉险的事情让下人们做就好,候爷金尊玉贵,实在要保重自身。”
安定候听了没有应和,白景春不死心:“我知候爷待下属宽厚,这是他们的福分,但是不知为何,妾身总是隐隐感觉到不安。”白景春捏着帕子坐到安定候旁边。
安定候与她年少夫妻,多年相处早就对她非常了解,所以也猜到了她会说什么故意没有答话。
果然……
“其实有些话,妾身藏在心里许久了。银沙姑娘入府之后,您身边原本得力的几位,像严子书、冯虎,还有如今的海镜,都陆续不在您左右了。这些事一桩接一桩,虽说未必有什么关联,可终究让人难免多想。您待银沙姑娘一片真心,从未有过半分亏待,只是妾身总担心,会不会有人借着这份情谊,无意间扰了您身边的人事。侯爷心思纯善,还望多斟酌几分才好。”
听到这里,安定候没忍住勾起了嘴角:“原来夫人是这么想的?”
是啊,若是简单的说些后宅的勾心斗角,又怎么能突显问题的严重性呢?白景春向来是个聪明人,她总是能在一堆选择里挑中当下得益最大的那个。就像她当初挑中自己。
“听说银沙姑娘一进府就同安渝走得近,候爷,您也知道的,我们安渝是个老实孩子,呼朋引伴看着热闹,但是实际上是个单纯的性子。昨天听说是安渝捉住了那想逃走的海镜?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是安渝捉到了呢?”
安定候本就多疑,原本并不在意,但是听白景春说得这样言辞凿凿心下竟然真的生出一些怀疑。
“你的意思是……老二早就已经知道海镜会做出这种事情早早在那里等着?”
白景春一听安定候的语气就知道他信了自己的话,立马继续:“若不是他自己想到的,那必是后头有高人指点。候爷,您想想,我们安渝之前是什么性子?怎么会一夜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还有之前蹴鞠的魁首,不是我多嘴,哪里是那么容易得的?只怕也是谋划而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定候将参汤的碗重重地放到案上,“咚”一声打断了。
再抬头时,温琏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白景春立刻噤言。
“夫人,你是候府的主母,京都中人人都夸你贤良淑德,但是在容人之量上,还是要多多注意的。”
捕风捉影说银沙和温安渝勾结在一起确实让温琏起了疑心,但是听到白景春扯什么蹴鞠魁首的事情又让他清醒了过来。
蹴鞠比赛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几场比赛的裁判都是朝廷的人,先前他也派人去打探过,温安渝在球场上确实英武根本不存在作弊的问题。
没有作弊的蹴鞠魁首都能被说成是谋划而来,可见刚刚所谓的银沙与温安渝勾结也是假的。
白景春没有想到安定候会直接说这种话,愣在那里。
温琏看她这样更没有好脸色:“锦华是本候的孩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