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宜嘭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听厨房方向传来的流水声,直到听见苏柏收拾完进了房间后,整个人才像是回过了神。
她抬手用手背碰了碰脸颊,有些发烫。
难道是生病了?
再摸胸口,心跳也有些快。
一定是生病了!
想到症状是从苏柏进厨房洗碗说话开始,春宜仔仔细细又回想了一遍,仍然有些不解。
难道是苏柏生病了传染给她的?
因为拥抱,所以她被传染了!
难怪,在厨房时她听到苏柏的心跳比她还快,体温也高得不正常。
想明白这些后,春宜脸颊上的温度渐渐褪去,心底的慌乱也不在了,都变成了一个想法:
果然人类的体质就是脆弱。
随随便便一个小病都能把人击倒。
明天要多关心关心苏柏,听说生病的人类都很脆弱敏感。
月光洒落进房间,窗外的树影婆娑,映得春宜的脸也明明暗暗模糊不清。
“苏柏苏柏,我能请一周的假吗?”春宜蹑手蹑脚地靠近正在制伞的苏柏。
苏柏修长的手指抚摸在竹片上,似乎在考虑从哪儿下手,他闻言侧过头看向春宜的方向:“请假?做什么?”
“又去找你的那位朋友吗?”
“我接了一个任务要去h市,看!我赚到钱啦,以后我可以养你的。”春宜话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怎么将任务的事情说出来了呢?
不过不重要。
她兴高采烈地将自己的银行卡拍在桌面上,又献宝似的让苏柏去看她手机里银行卡的余额。
好让眼前的人类夸夸她!
她是厉害的猫猫!
可苏柏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她:“你是谁?”
春宜一惊:“什么?”
“你的学名根本不叫张莉,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接近我?”
苏柏站起身来步步紧逼。
“因为我是前任山神,你想要全部的神力,所以你想要吃掉我对吗?”
“春宜!”
她刚想反驳,然而眼前景象变化,她看到苏柏被粗大的铁链穿透肩胛挂在半空,鲜红的血液浸透了他的衣衫,从他赤裸的双脚滴滴往下落,在地上形成了个血滩。
他微微抬头准确地看向她:“笨猫,都说让你不要来了。”
“来不及了。”
“啊——”春宜从床上惊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她更慌了。
民间总是传说黑猫通灵,能见鬼神通生死。春宜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唯一一点与寻常猫不同的是——
她能做预知梦。
春宜很少做梦,最开始的时候柏生还夸她睡眠质量好,明明是猫却睡得像猪,因为这还叫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猪咪。
她记得第一次做梦时兴致勃勃的去找柏生分享,她梦到柏生出门走狗屎运,捡到了拳头那么大一块金锭子,还带着春宜去大吃了一顿。
十多天后,柏生真的捡到了一块金锭。
虽然是劫道的歹人抛出来的诱饵,不过收拾完坏蛋后柏生也确实带春宜上了县里最出名的如意楼吃了大餐。
第二次做梦的主角是春宜自己。
她梦到自己被柏生关在小黑屋里,神情凶狠地让自己好好反省。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春宜醒来后便躲着柏生走,甚至背着包袱离家出走准备在外面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一只猫流浪的日子怎么说呢?
自由!
风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后面钱用光了就有点想家了。
不过想到离家出走这事吧,回去以后指定得挨打,那一点点想家的念头就按捺住了。
直到她在路上遇到了一只灰扑扑却异常肥嫩的小鸡。
但有一说一,那是她见过最肥的鸡。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尝到味儿了。
再被小鸟家长逮着的时候,春宜都还在反思自己的动作还是不够快。
还有,这只肥啾啾灰扑扑的小鸡怎么能是小孔雀呢。
她是早就听说了妖界有一对孔雀妖夫妻,结为伴侣几百年都没能诞下后代,两只鸟妖到处寻找偏方。不是,他们什么时候有的小崽子啊?咋没妖传出一点消息来。
......想家的念头按捺不住了。
猫猫危矣!
最后是孔雀妖拎着身上没剩几根毛的小孔雀以及焉头巴脑的猫猫回了落云山。
春宜至今都能回想起柏生看见没毛的小孔雀时脸上的震惊表情......
后续是春宜没能逃过小黑屋三日游,春宜也深刻地进行了反省:以后抓鸟,一定要先打晕再拔毛!
也不知道柏生与对方是如何商讨的,小孔雀在毛长齐以后竟然还来落云山住了三年。
那三年,落云山的鸡飞猫跳,不提也罢。
至于第三次的梦......
是在妖神之争的时候,她看到柏生死了,落云山也没了。
如今柏生还在,哪怕他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至少他还活着。
今晚的梦是春宜做的第四次梦,回想起梦中的情景,由不得她不心慌。
是苏柏已经在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这点春宜倒不是很在意,如今的张莉还不知道在哪里,自己接近苏柏也没有做坏事的打算。
吃掉他?怎么可能!
猫不吃人。
让她真正在意的是梦的后半段内容,苏柏受伤了,而且他说的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自己饲养的人类被不知道谁给伤成了那个样子,春宜暴躁的情绪就蹭蹭蹭往上涨,有想把藏在暗中的人一爪子撕碎的冲动。
复苏派!
一定是复苏派!
总之有什么坏事那一定是他们干的。看来前往H市的行程不能再拖了。
春宜闭上眼睛试图续上刚才的那个梦,可心绪难宁连入睡都做不到,干脆起身变成原型悄悄潜入苏柏的房间。
令人惊讶的是,她刚推开门,就听到苏柏轻声问:
“小黑?”
“喵~”这人怎么也没睡?
苏柏往旁边挪了一下,在身侧给猫猫让出了一个位置。
春宜看都没看,纵身一跃准确地落到苏柏的胸膛之上,只听得下面的人一声闷哼,接着一只手将她从胸口上捞起,一把塞进了刚刚被空出来的被窝里。
“乖,睡觉。”
低哑又温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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