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天,又加上出了中毒的事件,铺子下午到没什么人来了。
童萝也不急,让小满和小六早早回去休息,刘蛋自然跟着他们把奶奶又接了回去。席谦辰说出去办事,几人就一同离开。
罗大巧没事,又跟童萝是邻居,就在铺子和童萝又唠了半天。
从醉仙楼管事的是吃媳妇软饭混上来的,到那芸娘是五年洛城中出了怪事来的,将这两人她所知道的底细都一一说给童萝听。
一个姑娘家家的只身一人就来,还能撑起洛城有名的芸绣坊,又夸了芸娘好一会儿。
芸娘给童萝的第一印象是个温柔姐姐,加上芸娘又帮她说话,心里更是好感和感激,听罗大巧这么一提,便问道:“怪事?”
罗大巧嘴巴张得溜圆,急忙用手捂住嘴,拍了拍大腿,下一秒压低了声音,“这事儿啊可听不得。”
她越这样说童萝反到越来兴趣,也放低声音:“婶子放心,我这嘴严着呢,婶子说予我便是。”
罗大巧向后挪了挪位置,思量片刻,还是摇头:“这事啊,当年牵扯大,知道实情的人都被。”罗大巧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可别好奇了丫头,婶子我当年也是菩萨保佑,才逃离那一难。”
这杀头的事定不是什么大事,今日芸娘说她是京城陆家的,那狗县令还没听完人家全名就吓得不行,想来是与朝廷有关的。
童萝心里猜测得七七八八,也不难为罗大巧,又换了个话题:“好婶子,晓得你是为我好,今日的事情也多谢你。”
店里柜台的银子被那四人都拿了去,童萝心里暗骂了一番,又从自己衣袖掏出一贯钱,这还是今天早上未入账薄的,她将那钱塞到罗大巧手里:“婶子,你晓得我做生意也不容易,这四个贼人这般一闹,你也见了这下午人都不来一二,婶子你是个知情的人,可一定得帮帮这个童丫头啊。”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童萝自然得忌讳着,但宣传得有专门的人做,最好不过的人选便是罗大巧了,这也是她让小满叫罗大巧来的原因。
“哎哟喂,丫头,你把婶子当什么人了?你这事就是不说婶子都给你办好。”罗大巧又把那钱塞回童萝手里,童萝只要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惦念着她,时常又让席谦辰给她送菜送饭的,她也喜欢这丫头,要是遇到个有良心的父母,只怕现在也不会让她一个小姑娘撑起新家。
搬家后童萝再见罗大巧就晓得她是个心底善良的人,她很喜欢罗大巧。和这种人相处是最舒服的,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弯弯绕绕,即使爱贪些小便宜,但也会为她人考虑。
童萝从没觉得自己除外婆外,还会有人这样为自己考虑,起初她只想利用罗大巧帮她宣传,但一次次相处下,她看到了这个嘴碎的女人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会悲悯童萝的出身,会厌恶欺负童萝的人,会想办法让更多的人知道童萝的铺子,有时候童萝回去晚些,她还会做好饭菜让席谦辰给她留着……
童萝凑近罗大巧,学着小满的模样,倚在她的肩膀上,“婶子,你对我真好。”
童萝已经25岁了,但撒起娇来可不比小满差。
童萝脑袋轻蹭着罗大巧,像一只猫似的,刚嫁席家那会儿,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这段时间虽然忙着铺子,当却长了脸颊肉,罗大巧微微侧脸,正巧看着童萝的小脸鼓鼓,她本生得不差,一双眼大大圆圆,鼻子小巧玲珑,不仅耳垂有一颗红痣,再沿着那耳垂下,靠近锁骨的地方用样一颗。
“席谦辰,你知不知道那芸娘啊?”白日罗婶子的话还是让童萝好奇,既然她不讲,那就问问席谦辰,说不定席谦辰知道什么。
席谦辰正端着盆热水进来,童萝这几日特殊,家里沾水的活他理所应当接过。
“芸娘是绣坊的主人。”席谦辰将盆里的帕子拧干,递给童萝,童萝已经褪了外衫,鞋袜也一并脱了,双腿悬着床沿,一搭一搭的前后摆动。
童萝当然知道芸娘是绣娘,瞪了眼席谦辰,这人说话怎么竟讲些废话。她没接那帕子,一头倒在了枕头上。
席谦辰也不等她,直接凑到童萝面前,将那湿帕子放到童萝脸上,轻轻地擦拭童萝的脸,童萝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的动作,她只是睁着眼一直看着席谦辰的睫毛。
下一秒席谦辰捏了一把她的脸颊肉。
“席谦辰你干嘛!”童萝瞪了他一眼,席谦辰又捏了捏,才开口道:“萝儿不说话还以为睡着了呢。”
他说这话时最后语气轻佻,分明就是在打趣自己,童萝心里暗骂一声,下一秒一脚就踢向席谦辰。
席谦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童萝的脚,下一秒又将帕子放回那热水盆里。
童萝被席谦辰抓住左脚,用力想要挣脱,席谦辰索性抓住她脚踝,让她不能动弹,她转眼又伸出右脚,再想去踢他,这会儿席谦辰直接将她两只脚踝一并抓住。
童萝气直上心头,这人啥意思?故意气她的吧!
不是她那个病弱少爷呢?!她的病弱小白花去哪里了!?
童萝咬着嘴唇,气鼓鼓道:“放开!”
席谦辰这才松开手,童萝直接转身,不去理他。
席谦辰俯身,一手揽着童萝的腰,一手托着童萝的膝弯,将童萝横抱起来。一瞬间,一股薄荷橘子味将童萝席卷,鼻息处全是席谦辰的味道,童萝还没反应,脸就滚烫得不行。
“你……”童萝将脸埋在席谦辰的肩膀,她必须得缓一缓。
童萝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大学是谈过几段恋爱,但都是牵牵手,拥抱之类的,这是公主抱?
席谦辰任由童萝靠着他,声音里已经噙着笑:“烧了热水,这几日你多泡泡脚,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不知道席谦辰是不是故意的,他说着说着嘴就靠上了童萝的耳朵。
“席谦辰,你是不是故意的!”童萝伸手捏住席谦辰的脸,席谦辰这会儿却是一脸委屈,燕尾睫轻眨,“是我不好,惹萝儿生气了。”
下一秒席谦辰眼里已经湿漉漉一片,倒像是他被童萝欺负了。
童萝根本没有用力,真的很痛吗?她开始怀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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