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娘?”林见鹤装作醉酒的样子。
李随风抬头望向挂在天边的月亮,皎洁无暇,他在嘴里喃喃道,“我们……三月定情,次年二月,我进京赶考,五月中举,我这般直爽的性格,在官场上得罪了不少人,为求不断送仕途,只得娶了姜丞相千金。”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李随风向腰间一摸,却未摸到那块玉佩,风吹得酒醒了几分,他忽然明白过来,“姜小姐拿走了……”
林见鹤眉头一拧,心中暗暗想道,姜小姐拿走了玉佩,她为何会拿走?为何会到了柳环手中?那是谁写的信呢?
“姜小姐为何拿走你们的定情信物?难道她都知道了?”
李随风苦笑一声,半眯着眼拿着酒杯去碰林见鹤手上的酒杯,发出叮叮的清脆声,酒入口中,他也没说半句话。
“你前些日子是不是给柳环写了封信?”林见鹤接着问。
“没。”李随风带着醉意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可此事怎么能让姜小姐知道……”
一般人未曾见过李随风的字迹,柳环也认得,不会轻易相信,难道是姜小姐模仿李随风的字迹?
李随风接着说,“可她还是知道了,自己拿着玉佩偷偷去沧澜山想去把环娘接回来,姜小姐率性坦荡,行事独立,只是我……配不上她的好。”
“前些日子听说沧澜山上有鸟妖,也不知环儿如何,我有公务在身,也不便推辞请命,姜小姐平安归来已是幸中之幸。”
原来如此,姜小姐竟是因此才去了苍澜山。
“那可还有谁见过你的字迹?”
李随风笑笑,抬眼,“环娘爱珍藏我的笔墨,认识我字迹的人,多了去了!”
“你这段日子一直都在家中吗?”
李随风重重点头。
“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异常……”李随风小声在嘴里重复着,他眉头紧锁,“姜小姐自回来之后就变得与之前有所不同了。”
“何处不同?”
“从前……”他的眼睛向上挑去,“她不喜和我交谈,遇事独立,从不拖泥带水,我们只是在外人面前装作恩爱,来保全体面罢了。”
“不过,自她从苍澜山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很喜欢我?”他抬头疑惑地看着林见鹤,“不过她能平安归来,我就放下心了,至于性情大变,许是生了病的缘故。”
“坊间传闻……”林见鹤刚刚吐出这几个字,李随风便打断他,“慎言!姜小姐不会做那等事,况且,她病重之时,一直有丫鬟守在她身侧,她又如何……”
他接着上句话,转了个弯,“定是那妖孽作祟!”
李随风将手搭在林见鹤的肩膀上,“我的忧说完了,”唇上勾起一抹坏笑,“该你了!”
林见鹤用手撑住头,“我啊……”刚说了两个字,脑袋好像很重,压着胳膊,不受控制地趴在桌子上。
李随风指着林见鹤,“无趣!”说完,又拿起酒壶,直接将酒水倒在嘴里。
翌日
采莲又在一旁侍弄花草。
姜巧芸早早的便出了房门,不一会便没了人影,青辞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向采莲这边走了过来。
“你是姜小姐的贴身侍女吗?”青辞问她。
“奴婢采莲,是小姐的贴身侍女。”采莲答道。
青辞装作不解的样子看着姜小姐的房间,“我为姜小姐诊脉,好似从前有过不足之症,但现在竟然痊愈了,这种不足之症,很难痊愈啊。”
“确实,小姐出生之时便患有不足之症,老爷夫人没了办法,听说青云宗精于岐黄之术,能起死回生,所以只好让她去青云宗拜师学艺,小姐回来之后,腰间多了个香囊,里面装着药,可以舒缓肺腑。”
“只是……”采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小姐自从在苍澜山回来之后,那香囊便不见了,许是丢了,至于旁的,我亦不知。”
青辞问道,“那香囊长什么样子?里面装的什么药材?现下姜小姐失忆,我只好来问姑娘你了,勿怪。”
采莲下巴微抬,好像在思索什么,缓缓开口,“青云宗的每个女弟子都有这样的香囊,镂空的,很精致。”
不足之症竟然在去了趟苍澜山之后自愈,难道真是姜巧芸做的?那她费力引我们前来又有什么目的?
“既然青云宗精于岐黄之术,为何前些日子不去找青云宗的人来看病?”青辞又问道。
采莲眉眼微微皱起,“那位善岐黄之术的老先生不久前刚刚过失,”面上略显难色,“无人传承啊。”
“姜小姐这几日可有异常之处?”
采莲先是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小姐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那里……”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青辞感觉有什么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脊背上,不由得冷汗直流,她转过身去,姜巧芸目光依旧温和,灿若朝霞,只是面上不如前几日红晕了。
两人冲她行了礼,青辞微笑道,“姜小姐,您久病初愈,忘记了先前的事,我向采莲打听打听您之前的事,也好为您治病。”
“青辞姑娘,一起走走吧。”
两人脚踩在石子上,漫步在曲折的小路上。
“昨日可是生气了?”姜巧芸率先开口。
青辞摇摇头,“未曾。”
姜巧芸离她这么近,没有一点妖气,确实是人。
姜巧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别装了,昨日我都看见了。”
青辞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这个林见鹤,真是!”
姜巧芸作势拍拍青辞的肩膀,“好啦,男人嘛,都是一副德行。”
青辞看着她,这样的话倒不像是她这等人能说出口的,眉眼如轻烟,眼光含波,这般长相,怎会说出此等话语?
但青辞还是顺势点了点头,那流云塔里的符咒仿佛浮现在眼前,“姜小姐是青云宗弟子,可会画符咒?”
姜巧芸先是愣了一瞬,嘴角扯起一个僵硬的微笑,“怎么想起来问这些?”
“好奇,我想画张符好好整整他,你可能教我?”青辞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姜巧芸嘴角扯起微笑,拉起青辞的小臂,向一旁的花丛中走去。
青辞怔愣一瞬,随后被她拉了过去。
姜巧芸作势欣赏花丛,眼神中露出微不可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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