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蕴有些懵。
看着裴策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似乎很认真。
为了什么?就为了……不与她和离?
她清亮的眸子稍一转,便尝试般,抛出条件:
“将来,我要有安身立命之本,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要不遗余力,有银子出银子,没银子就出资源。”
裴策为官,很多时候,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如果得了他这个首肯,就相当于拿了一张通行票证,想做什么,阻碍都会小很多。
“好,这第一件,我答应你。”裴策不假思索。
沈礼蕴:……还能有第二件?
她试探:
“将来我若想离开,你必须随时放我走。和离的形式阻碍太多,须你同意才可生效,还要会及诸亲,须宗族六亲眷属见证、签字,我需要你给我一份即可生效的承诺,还得写下凭证,立下字据,白纸黑字画押,将来不需要这些琐碎议程,我要走,即刻能离开。”
这事,让裴策眸中坚忍的神色微动。
她想约定的,竟不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要他永远对她一心一意,情深永寿。
也不是不许他招蜂引蝶,娶平妻、纳小妾、养外室。
哪怕是提出约束他的条件,再绑定一个严厉的惩罚,比如他若是做不到她的要求,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他都能欣然接受。
可她却只是想要可以随时离开他。
有情,才有期待。
若是没有没有期待,那便是一丝感情也不剩了。
她对他,只剩下质疑,提防,疏离。
他曾经认为,有情或无情,并非十分重要。但如今,他却为沈礼蕴对他无情感到伤怀。
他道:“若这么做,能给你安全感,我答应你。”
他甚至细细揣摩了一番:“回头,写好字据,我与你双方各一份,签字画押,再寻了证人,来给我二人作证。总督大人位高权重,一言九鼎,请他做这个证人,你看如何?”
“也……不是不行。”其实沈礼蕴觉得,搬出总督大人,有点牛刀小用了,但是这是裴策的事,他愿意,她又何乐而不为。
这事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故而,她虽然有些心虚,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底气十足,“姑奶奶配得如此”的傲气来。
“还有呢?”裴策求知若渴地望着她。
“还有……还有……”其实沈礼蕴暂时没有了。
但是看裴策这幅迫不及待割地赔款的样子,她若不趁热打铁,大谈条件,很亏。
“这第三件,其实饱含在第一件里面。我想在延怀创办学堂,让书院不再是贵族子弟们的专属。最重要的一点,是允许女子同男子一样,可以上学堂读书**字,不论典章经学,还是天文算数,都应教**。具体事宜,等我想好,会具体同你细说。”
沈礼蕴自认为,这是最苛刻的条件了。
之前都是口头说说,装大丈夫,空口谈大义,谁不会?
但若是真把这事提上日程,裴策不见得会答应。
打破尊卑有序、男女有别,谈何容易?光是允许女子上学堂一事,就够他焦头烂额。
没想到,裴策淡声沉稳允诺:“可以。”
他又问:“做到这些,你便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
“不能。”
“……”
沈礼蕴忽然觉得自己虾米翻身把歌唱了。
欺负裴策还挺好玩。
她细细观察他的神色,问:“你想反悔了?”
裴策正色:“没有。君子诺不轻许,许则为之。”
沈礼蕴很满意。
没想到,因为做个噩梦打了裴策一巴掌,还有意外之喜。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内帐去,打算好好补个舒坦睡,睡饱了,醒来好好规划学堂一事。
兴办学堂一事,并不是她一时兴起。
这些日子,和村里的孩子们相处下来,发现他们其实很聪颖。
她相信,同等智性的孩子,若是能得开蒙,将来也不输达官子弟。
一来,这些孩子长大成人,有了更多的路可走;
二来,这书院就是她将来的栖身之所,她的第二个家。
若办起来了,还办得好,那她将是女子学堂开山鼻祖,保不齐,她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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