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当街行凶,谋夺人命,刘庆宝!若是今日我二人不能平安下船,就算是你父亲也救不了你!”那女子上来捂住萧云澈胳膊上的伤口。
这时河岸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竟有认出萧云澈的,“这不是推恩布政的五殿下吗?”
“刘公子竟敢谋杀皇子,这下刘大人完了。”
“真是五殿下,参加殿下!感谢殿下!”河岸上已有人跪下。
萧云澈这些日子没瞎跑,竟在渔阜不少百姓那里混了个眼熟。那刘胖子一看势头不对,也不敢再分辨真假,拉着人便跑了。
“你是五皇子?”那女子大大的疑惑。
“呵呵,你见哪个皇子身边连个仆从也没有?”实际是快被人杀光了,还有些个暗卫除非召唤,不到关键时刻绝不出场,这是原则。
“真是皇子!那看来不需要我带你去医馆了。”
“哎呀!我流血过多,劳烦姑娘快带我去处理伤口。”萧云澈一脸虚弱难受。
那女子笑了笑,扶他下了大船,自顾走在前面。
“还不知姑娘芳名?”
“姜幼凝。”
原来这刘庆宝就是郡守刘磐的小儿子,仗着家人的宠爱,常年欺行霸市,这街上的人大都识得,无不绕道而行。回了府衙刘磐率先处置了儿子,萧云澈也未再做深究,单命刘磐依律惩处,日后定要严加管教。
萧云澈回去命人查了姜幼凝,此女乃渔阜首富姜怀远之女,是城中闻名的才女,除了诗词歌赋,尤善音律,更是弹得一手好琵琶,其家族有意同官宦人家结亲,故管教颇严,禁止她与人切磋,外出扬名。
难怪每次见他,总以面纱示人。
因这世家富豪的抵制,萧云澈派人上门游说逐个击破瓦解,其中有不少姜幼凝的协助,在与萧云澈的接触中提供些各家的情况,新政才得以尽快落地,可是牵扯出了更大的问题。
此次清丈较之以前多出了十万余亩良田,更有豪强土绅以其下租户之名上报田亩,以避赋税。朝廷震怒,革了刘磐的郡守之职,命江南巡查史张承德驻扎渔阜彻查漏税案,严惩不贷。新政顺利推行,五皇子萧云澈居功甚伟,即刻回京复命。
这张承德是文言铭一手提拔的,可是留下这么多窟窿,萧云澈仍是不放心,回京之日拖了又拖,最后收到了萧庭越的死讯,这才慌忙动身。
萧云澈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的第二天,张承德抓了姜怀远。理由很简单,十几万亩多出的良田非一日开垦出来,这十年来渔阜的税收漏洞总要有人来补,要查税收漏洞自然先从最大户头上开刀,再加上姜怀远与刘磐这些年关系本就亲近,协助推行新政也得罪了不少世家,推他出来再合适不过。
姜幼凝怕极了,跑了许多旧日里相熟的世叔伯求助,都被拒绝,无奈她到了府衙去寻萧云澈帮忙,只看到一封书信和一枚玉佩,萧云澈回京了。
那一日姜宅外围满了士兵,比士兵更多的是来看热闹的百姓。
“你先带宥礼从侧门逃出去,快走!”姜夫人拉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推向姜幼凝。
“娘,我们为什么要逃?爹爹犯了什么罪?”
“莫要问了,这世家大户三令九审盘查下来,哪个是完全干净的,况且今日是树倒猢狲散压死了姜家,不是我们无罪便可以开脱得了的!”
“我们就这么走了,日后便是隐姓埋名,那宥礼便不能科举?何时能为我姜家伸张正义。”
“幼凝,娘不求你二人富贵闻达,只求我儿平安,以后要照顾好弟弟。”姜夫人掩面跑向前厅。
此时后门已堵死了官兵,姜幼凝只得带弟弟藏到了厨房,“姐姐去帮母亲,一会儿不管外面发生什么,藏在里面不要出来。”
“姐姐,我怕!”小孩缩在米缸里瑟瑟发抖。
“宥礼乖,姐姐很快就回来。”姜幼凝来到前院去找母亲,她不能让母亲一个人面对。
“我夫君这些年为朝廷为府衙做了多少贡献,你们竟敢将他害死狱中!朗朗乾坤,泱泱百姓,我今日便要大家看看,你们是如何逼死良民!谋夺人财的!”姜夫人看着越来越多聚集在府门前的民众,一头撞向了门海。
“娘!不要啊!”姜幼凝跑出来被院中的官兵拉住。
“放开我!”姜幼凝挣不开官兵,蹲下身子抽走了那人的刀,兵器在手也敌不得高大男子,却死死握住不放手,一路挥舞退着来到姜夫人跟前,手上袖子上早已沾满了鲜血。
背后以高大门海为屏,眼神凌厉冷喝一声,刀指巡查使,“大人今日将事做绝,就不怕我姜家有朝一日逆风翻盘!”人群中顿时惊嘘声不止。
“姜怀远行商不端,敛财无度,多年来勾结官宦,垄断盘剥,侵吞田产,虚报田地,漏税蛀基,动摇国本!本官今日抄没其家产充公,姜家四十二口男丁流放两千里,女眷入乐籍为奴。给我拿下!”张承德大手一挥。
姜宅对面的茶楼之上,卷帘遮住了那人的脸,却看得见一身锦绣手持折扇,“有点意思,此女便是先前救他之人?”
“回主子,正是!”身后侍卫拱手行礼。
萧云澈收到消息之时已过了淮河二三百里,再有一日便到京城。
“殿下是要折返?”前来接应的卢封与萧云澈相熟多年,看出不对。
“此事牵扯甚广,我必须回去。”萧云澈勒转马头。
“可是陛下知你回京,还在等着殿下呢!”卢封拦住他。
“她既来求我,定是出了大事,卢封你先回去想想办法。”
“可是这一来一回,你可就赶不上三殿下的丧礼了!”萧云澈已经在卢封的震惊声中扬起马蹄。
待萧云澈回到渔阜,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姜幼凝进了乐府司孤傲不驯,常被管事的教训,那日刘庆宝到乐府司点了她的名,二人在屋内动手打翻了灯盏,门从里面锁着,起了大火都被烧死了。
萧云澈追悔莫及,怪自己当初不够狠厉决断,怪自己回来太晚,跑去府衙质问张承德,张承德则推说此事已禀明文尚书,他老人家会向其解释。
刺骨的寒,犹如今夜这般,萧云澈在姜宅门前站了许久,当年母亲离开那晚也如今夜这般,只是这栋宅子,他不敢踏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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