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姿和那外国男人说的话,她一个字儿也听不懂,但是不妨碍那剑拔弩张的氛围传递到她这边来,另在外还有黄毛的无能狂怒,饶叶看得上头,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还在衣柜里藏了个“人”。
轰轰烈烈的世俗爱情啊。
饶叶一罐凉冰冰的啤酒下肚,竟然有点晕,她疑惑地盯着手里的哈啤,一罐啤酒也能给她喝醉?
门口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哪也不去,你们两个我都不想看见ok?”
只听砰的一声响,居姿狠狠摔上了门。
饶叶正在开第二罐,噗呲一声,她一边起身一边喝:“打发走了?”
居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瞬间又弹了起来,她抓起那条闪闪发光的裙子,冲到门口,朝那个男人吼了一声,把衣服砸在他怀里。
饶叶看着她发完狠,又一脸颓唐地往回走,试探道:“这算是彻底了结了?”
居姿一瘪嘴,掉下眼泪来:“我真是*****!这群狗东西!烦死了!我还得去重新找工作呜呜呜!我不想当牛做马啊——”
饶叶连忙上去拍拍她的背,又探身去抽纸印在她脸上:“找工作啥时候都能找,不急。”
居姿把鼻涕擤得震天响,一脸绝望:“我不想坐办公室,我不想当牛马,我不想朝九晚五啊,那样人生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饶叶哽住。
“说实话,现在能让你朝九晚五的工作真不多了,现在都是996了姐们……”
居姿哭声一停,茫然地看着她,一秒后,她的大脑反应过来,哭得更响了。
“或者,你要不再找找看,说不定有像Steven那样,有钱帅气又多金,还能给你工作的?”
居姿哭喊:“我再也不要跟这种会和工作扯在一起的男人上床!我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在利用我!!!”
饶叶继续出谋划策:“那,那个黄毛?看着也挺认真的,你要是觉得睡得舒服,可以继续跟他在一起,看起来这小子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在饶叶的认知里,搞艺术的,没几个穷人,更何况他那一身被资本腌入味的吊儿郎当,真不像是穷孩子家能出的感觉。
“放屁!”居姿擦着眼泪骂,“他就一穷学生,平时都睡储物间,有钱个屁!”
储物间?饶叶属实震惊,她嘀咕着:“不像啊,那一水名牌,衣服黑得都发亮……”
居姿没说话,饶叶又再接再厉:“或者,就找个班上?恋爱就谈个帅的,也不一定要有钱?”
居姿咆哮:“你就是没谈过恋爱才说这种屁话!你不知道钱就是男人最大的性魅力嘛!”
饶叶挠挠脖子:“是嘛?”
“当然啦!没有钱的男人,只会自卑,自卑是无底洞,他们根本不会享受爱情,只会在生活和工作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很恐怖的!”
不知道为啥,饶叶有种自己也被骂了的错觉。
“那……”她绞尽脑汁,想了再想,最后实在没招了,“那要不你封心锁爱,专注搞事业吧?”
居姿也像是没招了,泄力砸在沙发上,流起眼泪来:“太惨了,我们太惨了呜呜呜……”
饶叶又拿了两罐啤酒,打开来递给她:“啥也不说了姐们,喝酒吧。”
不多时,茶几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群捏扁了的易拉罐,整个房间里都是酒味。
饶叶已经有点晕了,居姿也是。
“我是老了吗?”饶叶盯着易拉罐外壳找酒精度数,“没想到有一天喝小麦汁儿也能喝醉?”
居姿哼哼唧唧,神志不清:“你是不是偷偷往里兑白的了?”
“屁,老娘家里一滴白的都没有,我上哪兑去?”
居姿侧躺在沙发上:“你说,我们啥时候才能变得有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住大的房子,睡帅的男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都管不了我们!”
饶叶摇头:“投胎吧。”
居姿捧着她的脸,手上一用力,把她的嘴挤成小鸡嘴:“现在有钱人都不生孩子了,万一投胎去了更穷的地方怎么办,我可不想到时候连饭都吃不起……”
饶叶迟钝地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咋办,咱们无产阶级还能胜利吗?能不能像以前打土豪分田地那样,把资本家的钱分给我们……”
居姿眨巴着眼睛:“你喝醉了。”
饶叶朝她吹了一口长长的气:“我喝醉了,姐们。”
两人对视了片刻,更加颓唐了。
居姿目光落在她收纳整齐的房间中,突然出声:“诶……你上次说你家闹鬼,是个啥情况?”
饶叶反应慢半拍:“啥?”
“鬼——你说你家有鬼,那鬼不仅长得帅,还给你收拾房子,真的假的?”
饶叶打了个酒嗝,那味道差点没给她自己冲晕过去。
“真啊。”她歪着脑袋,开始回忆,“不仅长得帅,声音还好听,皮肤还白,摸着还软,性格温柔还会做饭,简直了……他要是个人,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杀猪盘你知道吗,各个方面都超级合我胃口!”
居姿捏着她的脸:“你这话怎么越听越玄乎,你该不会被什么人给骗了吧,还是真人格分裂了?”
饶叶一把拍开她的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拽着她的手就往衣柜走:“我骗你干嘛,你过来,他就在柜子里!”
居姿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酒都吓醒了大半:“卧槽你大半夜的别整这种鬼故事啊!”
饶叶拽不动她,自己噔噔噔跑到柜子前,拉开柜门,朝里一指:“你自己看!”
居姿压根不敢动。
“别开玩笑了姐,我被你吓死了要……”
饶叶见她不过来,伸手去拽柜子里的人:“你出来你出来——”
居姿看着这堪比《午夜惊魂》的恐怖画面,一时间心跳都要骤停了。
一声极轻的叹息飘来。
一个身披白色长衫的男子从柜中钻出,他礼貌地朝居姿微笑:“不好意思,她有些喝醉了,您别见怪。”
居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大变活人”:“你你你你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饶叶抱着他的手臂,一张醉得泛红的脸在上面来回蹭:“都跟你说啦,他就是那个各个方面我都很喜欢的鬼啊——”
居姿好想晕过去,为什么她的大脑和身体还在□□着。
那个男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别吓到你朋友。”
饶叶摇头:“她很坚强的。”
居姿好想咆哮,她一点都不坚强啊!
“抱歉,我觉得您现在也许更想休息。”他伸出手在她眼前轻轻一挥,居姿便失去了意识。
他一抬指尖,居姿的身体便飘了起来,落在了床上,被子也规整地盖在了她身上。
饶叶还晕乎着,她抱着怀里有些凉的身体,觉得实在舒服的紧,她的脸太烫了。
萧尘抬起她的下颌,认真问:“今晚的事情吓到你了?”
饶叶想了想,眯着眼睛捧着他的脸,目光似乎聚焦着,但又迷离得不行。
“……所以你是又回魂了?”
萧尘把那镯子重新戴在她手上。
“我是故意的。”
“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走。”
她很抗拒成年形体的他,所以萧尘先化作了孩童的模样降低她的防备之心,又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就是想知道,那是不是她想要的。
或许,换句话说,他想知道这样,她是不是反而更能接受现在的他。
“我方才可是听见……”他垂着头,去贴她的脸,“你说你喜欢这样的我,各个方面……都说酒后吐真言,这应是你的真心话吧。”
饶叶头疼起来,好像哪里对,又好像哪里不对,她都快糊涂了,难道她是在做梦。
萧尘抬手轻轻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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