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连枝被这种堪称为艺术奉献一切的发言惊到了,晏迟看起来挺正常,结果也是会为了灵感发疯的类型,果然这种天赋点满的基本没什么正常人。
她以为晏迟是为了找寻灵感才这样说,一时间没了继续演奏的兴致。
“要找个美术教室吗?”郁连枝现在一看谱子就头疼,她犯了懒,于是主动提议要换个地方,“还是去别的场地?”
晏迟应了声,他接过琴盒,替她收好乐器,这才开口补充:“EN有单独的画室,我的工具都在那里,一部分珠宝成品也在。”
郁连枝下意识以为画室旁边还有个专门负责储存的屋子,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那些完全抢不到的限量款顶级珠宝正随意地摆放在桌面上,半点没在意会不会产生什么损坏。
装饰品细长的链子同笔刷胡乱地缠绕在一起,压在下面的画纸看起来是有关新款珠宝的草拟,不远处的窗户旁还支着一个画架,似乎是想不出灵感的时候用来转移注意力的放松产物。
“别动,我给你戴上。”站在郁连枝身后的晏迟俯下身子,手臂由此环过了少女单薄的肩膀,他的指尖牵引着从盒子里取出的项链,任凭轻盈的质感缓慢落下。
镶嵌在项链中央的蓝宝石清透明亮,周围环绕着色调类似的细小钻石,编织成林间的绿意与湖泊的浅蓝,链身主体的银白隐隐绰绰地闪烁着,与之交相辉映。
细腻的色调搭配恰到好处,带着春日特有的朝气蓬勃,映衬得少女纤细的脖颈愈加白皙。
恍然间望过那双漂亮眼眸,才叫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是真正夺目的瑰丽。
郁连枝垂眸看了眼,项链的模样极其眼熟,是还没正式宣告发行的新款,这个品牌的珠宝在联盟的上层圈近几年格外受欢迎,“这是你设计的?”
“嗯,你觉得怎么样?”晏迟只追求作品的完美,向来不会在意旁人的评论,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他难得有些紧张。
他希望她会喜欢自己的设计。
郁连枝当然没法从专业角度给出什么点评,而且这么完美的设计也挑不出瑕疵,她只是觉得好看,确实是喜欢的:“很好看,我看过这个系列的前几套,都很漂亮。”
晏迟久违地感到了满意:“你喜欢就好。”
“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郁连枝看他走到了画架前方,一副要动笔的样子,她靠过去一点,“我是不是得保持不动?”
晏迟只是笑:“不用,既然我说过不会限制你的活动,我不会再临时悔改。”
“你能出现在这里,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灵感。”
而且还戴着他亲手设计的项链。
如果是更亲密的关系,他可以低头吻上那颗蓝宝石,再是弯月般的锁骨,留下更多的痕迹,直到她全身都浸满信息素。
他只是注视着她,那双晕透水墨的深灰瞳仁便赋予了全新的意义,晏迟好像知道下一款珠宝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了,以灰宝石为主搭配,其他一切都只会是陪衬。
没有任何可以盖过她的光芒。
作为唯一灵感来源的少女坐在窗台边,飘窗的帘布被风吹起,在她身后铺展成纯白的画卷,所有布景都来得恰到好处。
尽管晏迟让她随意就好,但毕竟对方是在画画,郁连枝没真的放松到在室内乱走,她靠着窗户,翻开了那本他之前翻出来供人打发时间的书。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的缘故,郁连枝有点昏昏欲睡,画笔与纸张的摩擦声细微轻柔,在安静的氛围里成了极好的白噪音。
微小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晏迟的视线略过尚未完成的图画,最终定格在了她的面庞上。
书页还未彻底翻折,搭在大腿边沿的书就整本滑落下来,好在并没有因此吵醒陷入睡梦中的她。
但郁连枝也不算睡得安慰。
午后的阳光足够温暖,落在身上却只余冰凉,仿若梦魇化作实质纠缠上来,带着蛇类的粘稠阴冷,触碰到她的眼尾,那些说不尽的迷恋意味终于得以显露。
低喃声模糊朦胧,叫人听不真切,含着略显越界的亲昵。
冰冷的温度开始游离,近似用以描摹的画笔,类似手指的触感挑起了金属质地的项链,蓝宝石折射着银白的流光,因为他的动作不住地晃动,贴住了勾画而出的精致锁骨。
她的意识昏沉混乱,隐约间仿佛听见了拉奏提琴的音乐声,是不久前她还在练习的那首曲目。
郁连枝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天色似乎一下就变得翻天覆地,室内一片昏暗。
她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却并没有找到表演的人,郁连枝看见了一个画架,摆放在上面的图纸绘出一道清冷高挑的身形。
画中的女生拉动着小提琴,标准的姿态格外优雅,纤长的眼睫低低垂落下来,唯独在注视着手里乐曲之际流露出了几分温和。
勾画的笔触满溢着爱意,就连色彩也是明媚的亮色。
……不止是这张。郁连枝的视线越过画架望向前方,笼罩的夜色褪去,挂满整面墙壁的画作呈现在眼前。
都是和她有关的内容。
乐曲渐渐转入尾声,取而代之的是靠近的脚步声,郁连枝转过身,无边无际的黑暗覆住来人的大半个身躯,看不清面上的神情。
郁连枝不太确定:“晏迟……?”
他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走出了那片阴影区域,郁连枝终于因此发现了他身上的异常,Alpha的脸庞红得厉害,好像正在遭受病症又或是发热期的折磨。
晏迟伸出手试探着触摸到她的指尖,牵起之后,将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犹如这样做就能好很多,他不需要信息素的安抚。
有些湿漉的眼直勾勾地望着她,犹如无声的渴求。
也许是交握的手,也许是一个吻,也可能是更多。
郁连枝能感觉到掌心滚热的呼吸,一时间甚至忘了该有的反应,直到难受的晏迟张开嘴,咬住了她的手指,她这才迟钝地回过神。
晏迟没真用多少力道,只是装模作样地轻咬着,尖锐的犬齿摩挲着她的手指,形同暧昧的撩拨。
很痒,郁连枝动了动手,掌心顺势压住了他的下半张面孔,她问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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