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你听见了?”
严承桉面不改色:“猜到了。他找你说什么?”
他的模样看得我心里发慌,语气也听得我不太痛快,忍不住撇嘴:“你这也要知道?”
管得还真宽,怎么没管好他的烤羊排。
严承桉一本正经:“我是桉颂负责人,分公司的合作我当然要过问。”
“承桉!”严母瞪了他一眼,“怎么对小菱这样说话?”
“就是,家里出来玩就不要说工作的事了嘛!”
我心口酸闷,移开目光抿了抿唇。
对,严承桉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不该得寸进尺,更不该因为一时的接近,就春心萌动。
我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口吻:“他说周一下午到合作地点商讨细节事宜。”
严承桉低头捏捏眉心:“到时你最好和同事一起去。”
我反问:“怎么,质疑我的工作能力?”
严承桉轻哼:“不是。”
而后又补上一句:“虞以界这人在合作上,有点前科。”
严承桉没再细说虞以界的前科是什么,我也不打算追问。
反正是骡子是马,周一就能见分晓。
聚会在午后结束,我难免疲倦,困劲上来,跟严承桉说自己坐后边休息会儿。
回程的路上严承桉开得慢了些。
昏昏欲睡,我望着窗外愈发西沉的太阳,对即将到来的周一分外伤感。
婚后第一个周末,我还没有自己一个人宅着休息的时间呢。
严承桉在前头开着车交代:“回去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安排。”
我淡淡“嗯”了声,他张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却没了下文。
下车时严承桉身形有些摇晃,我没太在意。
既然他不再安排我,我当然是窝在房间里看看剧打发时间。
中间管家来了一趟问晚饭的口味,再出房门时已到傍晚。
餐桌上一边中餐一边西点,我自顾自坐下,有些奇怪:“承桉呢?”
管家:“严先生还在忙工作,说您先吃就好。”
我点点头,不自觉嘟哝:“这么辛苦?”
不想被管家听了去:“严先生连着工作两个月了,十天里出了四次差。”
我低头夹干煸鸡翅,轻轻“啊”了一声。
吓人,严承桉这是什么工作强度啊?
罢了罢了,他赚那么多,是该多劳动点。
我收回一闪而过的微妙同情,认真品鉴起厨师手艺。
管家问:“江小姐吃得还合口味吗?”
“嗯嗯。”
管家说:“那就好,严先生交代了,餐食要合家里人口味。”
我咽饭的动作顿了顿,差点被呛住。
还会交代这些吗,工作不够他忙的。
我吃得慢,快收拾碗筷时严承桉才慢悠悠地出来。
他这下动作更迟缓了,坐到餐桌前还在低头,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
脸色也不太好,几乎可以说苍白。
我没忍住问:“承桉,你……还好吧?”
我不问还好,这一问,严承桉捂住嘴咳了两声:“没事,一点小感冒。”
听动静可不像小感冒。
这几天是快立冬了,温度忽高忽低,他出门时还就穿了件薄大衣。
“真没事?”我将信将疑,伸了两根指头在餐桌上走,一直走到他手边。
指腹轻轻攀上严承桉手背,碰了碰。
好凉,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严承桉如平常般用餐吃饭:“我没发烧。”
我站在原地踌躇半晌,总不能看着一个病人硬撑。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劝,“最近流感还挺严重的。”
严承桉却扯扯嘴角,勉强喝口汤:“真没事,你休息吧。”
严承桉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硬贴着他的道理。
于是照例洗澡休息,一觉到……
清晨的闹钟铃声响起,我不情不愿地挣扎起身,洗漱用餐。
餐桌上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承桉呢?”我忍不住问。
往日他起得比我还要早,五六点就出门去晨跑,洗澡声音能把我吵醒。
不过那次撞上他之后就没怎么听见了,也许是换了浴室。
管家答:“严先生似乎还没起。”
“还没起?!”
我惊讶,他昨晚是加班到几点啊?
可手表上的时间离上班打卡只剩半小时了,就算司机一路飙车,也只能保证不迟到。
他一个大boss,总不好在周一时还起个坏头吧?
“算了,”好人做到底,我放下三明治,“我去叫叫他。”
我隔着门敲了三声,里面无人应答。
“承桉?”我又问,按着把手,“你醒了吗?”
还是没有动静,我不免紧张起来。
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我忐忑地拧动把手往前走:“那我进来了?”
门却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窗户投进来的光束被高大身影遮盖,男人站在我身前,有些无力地撑着墙壁。
严承桉看起来比昨夜还要疲倦许多,面颊不再是苍白,而是升起一抹血色。
嘴唇也变得格外红热,眼神昏昏沉沉的。
“你真的还好吗?”我伸手去探他额头,严承桉拦住我的动作。
“有点发烧。”他伸手把我往外推,“我已经跟秘书说了,你照常上班,不必理会。”
好恐怖的工作狂,自己不上班了,还要督促我好好工作。
可是我看他现在的模样就像一潭史莱姆,好像随时要摔下去。
我怎么可能放下……
我当机立断:“那你还是尽快去医院,我快迟到了。”
放下全勤奖不管呢?
话音刚落,严承桉缓缓点头,我拔腿要走。
他扶墙的手失力松开,整个人以迅雷不及之势往我身上倒。
“诶!”我尖叫着,想要伸手把他扶起。
严承桉个子比我高得多,如今意识昏迷,身上更是沉得可怕。
我再努力去推也只是徒劳,只能感到他压在身上的力气越来越沉重。
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沉香香水味。
我一边徒劳地用力,一边叫着他名字,企图唤醒他沉睡的意识。
“承桉,诶诶,承桉啊啊啊啊!”
我摔在地上。
严承桉压在身上。
腹背受敌,好痛。
我一口气咳出来,想要从重压下爬出。
身体都像被牢牢锁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只好摇晃严承桉肩膀,希望唤醒他一丝良知。
“严承桉,严承桉!醒醒!”
他还没完全沉睡,睁开紧闭双眼,英俊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我尴尬地笑,拿手指了指,示意眼下情形。
“我们这个……”
严承桉眼神聚焦,表情好似在一瞬间冻结。
我继续笑着,指尖轻轻推上他肩膀。
“应该不算合作夫妻义务吧?”
我还是没拿上全勤奖。
被严承桉砸到地上,又告诉管家,一同联络私人医生。
我处理好这一切,发现距离打卡时间只剩下五分钟。
严承桉躺在床上,伸手拽住我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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