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颜思归这表白的话语可以说,在纪羌文的耳畔道了不下百遍。
她从最开始的无所适从,慢慢变成了习以为常。
她没有回应颜思归。
喜欢这一词,她当然懂得。
因为喜欢师尊,所以她不顾一切,不惜以命抵命,只为师尊夺取灵泉。
她不喜言语,所以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可颜思归呢?回顾与他呆在一起的这几日,莽撞的性格,大公无私的傻脑,对她嘛,单凭一张嘴,只会口口声声说爱,可偏偏这些日子,她没见过他用任何实际行动来表明他对她的爱,这是什么,只有一张小嘴在这里叭叭凑数,多了只会让人耳朵起茧子的无聊行为。
不过她没想到,没有得到她的回应,颜思归在识海中的话语声仍没有停歇:【师姐,你是不是被我表白得害羞了?】
纪羌文:【师弟,你放心,现在你的性命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不要再我脑袋里念叨着喜欢我的言语了。】
她刚才因为师尊而躁动的心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现在经过师弟这小嘴一叭,让她再次心烦了。
颜思归:【我……】
他答不出后面的话语,说实在的,对于喜欢这种事情,他也是一个白头愣青,被师姐这样直白一问,他大脑短暂蒙住了。
最开始,他只是为保命,所以扮演着一位一心倾慕师姐的师弟。
这些时日与师姐身处同一具身体,日益相处间,可以说他与师姐是日渐相熟了。
他知晓,师姐是个强大,值得依靠的存在,遇困难,找师姐,已经成为了他在这处陌生的书中世界学会的生存指南。
师姐只是说话冲,耐心少,若说其他缺点的话,恋爱脑应该算是她最大的一个问题了。
除去这些,她人是不错的。
扮演倾慕师姐这个角色久了,快些把自己完全带入进去了。
抛开扮演的角色,他对师姐的心意到底如何呢?
就在刚才,他看见了师姐苦苦爱慕的师尊,他心中酝酿着一坛陈醋,随后,他看见死去的云弥对师姐毫无保留的爱慕,他心中继续酝酿着一坛醋。
他清楚知晓自己已无法回归从前,像位普通的师弟一般,看师姐与其他的男子亲近了。
这……应该是书册中反复描绘的爱慕吧。
不过他日日对师姐诉说的爱慕之情俨然对师姐造成了困扰。
既然师姐让他以后不再说,他自然尊重师姐。
颜思归:【好的,师姐。】
纪羌文听到师弟这句令她满意的答案,她的心中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平静,相反,她的心里好似快速切割了一角,空落落的。
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情。
许是今日濒临故人的居所,触景生情了吧,她想。
她拍了拍自己脸颊,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常。
现在还有要紧事情要做,没时间思索其他。
她抬头,视线重新锁定满屋子挂满的画卷。
她推开阻碍前进步伐的画卷,在这所不大也不小的屋内来回转了快三圈了,依旧未找寻到有用的线索。
整间屋子,除了墙上挂满的画卷,还是画卷,连处歇脚的空地都没有。
真不知道云弥是如何在这连座矮脚茶几都放不下的屋内完成这些画作的。
颜思归提醒:【师姐,你仔细查看下画卷的后边。】
识海中可谓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显示师姐所处的环境,刚才师姐穿梭于画卷之中时,他隐约看见了几张画纸的背面有数行小字,不过离得太远,并不能看得真切。
纪羌文听颜思归这么一提醒,立马茅塞顿开。
云弥不会大费周章派人与她说谎,说是存在,那便必然存在。
一本书册,拆开书封,也可以是数张纸张。
刚才她的视线都是略过这些画卷查看屋内的城设,现在她回转过身,注意力放在一张张画卷上。
画卷的纸张单薄,有徐徐凉风吹拂,引得画卷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窗畔透过的月光的照映下,纪羌文迅速锁定几张略显沉重的画纸。
她将这几张画纸从横梁上扯下,摊在地上仔细查看,发现一整张画卷竟是由张张略小的书籍纸张拼凑而成,纸张与纸张之间还残留着经年累月的粘胶的痕迹。
她将这几张画卷翻转,细细查看后边的字迹。
画卷后方平凑的书籍纸张的文字与几日前翻阅的《灵魂使用方法论(上)》承接:
【3.阴阳家在五十年前前朝破灭时消失了踪迹。】
纸张上仅有这短短一句话,可偏偏是这短短一句话,将纪羌文这些天苦苦追寻的分魂解体的方法的希望彻底破灭。
五十年前便消失了踪迹,也就是说,在如今的现世,是没可能有方法让她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吗?
颜思归:【师姐,后边好像还有字!】
颜思归在她脑海中猛然诈起的话语,激起了纪羌文继续向后查看的耐性。
可是后边空空如也,皆是雪白一片的纸张,并没有如师弟所说的的字体存在。
她内心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迅速被一抔冷水浇灭。
纪羌文:【颜思归,骗人很好玩是吧!】
她道出的每一个字都携带着她的怒火中烧。
颜思归:【师姐,我没有骗你,从识海的显示的画面中来看,确实有字,就在画卷的右下角。】
纪羌文听着师弟认真诚恳的语气,不像是说谎。
更何况,师弟也没必要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与她开玩笑。
她深呼一口气,将心中的怒气压下。
她知道自己是个十分急躁的人,不管是遇人还是遇事,很多事情能用刀解决,她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但是现下的情况,不是闹情绪的时候。
她伸手,在画卷上细细抚摸,果真,在画卷的右下角部位摸到了一处凸起。
这副画卷竟有夹层,若不是师弟的提醒,她险些错过了。
她利用食指留长的锐利的指甲,小心划破凸起的边缘处。在双层纸张的包裹之下,显露出一封泛黄的信。
信上写有五个大字——“纪羌文轻启”。
仿佛写信之人,一早便料到她的到来般。
只需一眼,纪羌文便确定,是云弥留下的。
她小心拆开,生怕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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