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子和泉奈很快来到了内仪的房门外,薄薄的樟子门大大的敞开着,纸糊的窗户点沾了点点血迹,房间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零零碎碎的瓷器碎片,血珠从瓷白的碎片上滑落,没入地板的缝隙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血腥气。
乌子蹲下/身,她的眼睛很利,一下子就在那一堆瓷器碎片之间看到一个很小的、亮晶晶的耳坠,她伸出手要去拾取——
“殿下且慢——”
宇智波泉奈轻轻捉住了她的手,自己伸手去那堆锋利的碎片中,拿出了那枚小小的耳坠,再摊开手将耳坠轻柔地递在乌子面前。
乌子抬脸去看他,眼睛轻轻眨了眨。
啊…又恢复正常了?
之前是错觉吗?
没等她多想,这枚亮晶晶的耳坠刚刚落入她的手中,一连串系统提示信息就出现了——
【系统提示:已触发线索『内仪遗失的耳坠*1』】
【系统提示:请继续寻找内仪的私人物品(1/6)】
【也许找齐其他内仪的私人物品,就可以合成内仪密室的钥匙了?】
这种任务对忍者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了,更不要说,现在在这里的是有着写轮眼的宇智波。宇智波泉奈很快就为他的姬君找齐了其他线索——
【系统提示:寻找内仪的私人物品(6/6) (已完成)】
又一把带着红色铁锈的钥匙掉落在乌子手心,她沿着血迹滴落的方向走过去,最终在一面摆满书卷的柜子前停住。她又看了看那个摆在一旁独特显眼的花瓶,没有一丝犹豫地就去扭动它。
书柜果然移开了,一道嵌在墙里的石门立在那里,乌子用钥匙打开了它,比门后的黑暗更先来的是,更为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她掩住了口鼻,在宇智波泉奈点燃的火折子的火光下,终于看清了这密室的真面目——
这简直就是一场小型的人间炼狱。
这是由血和骨堆成的空间。
乌子才刚刚看到那一堆马赛克,就被宇智波泉奈迅速的遮住了眼睛,他说,殿下,不要看。
乌子把手按在宇智波泉奈的手上,力道轻柔但不容置喙地把他的手往下拽。
“多谢好意。不过这样的场景,不管是将来还是现在都不会少见,这是我需要习惯的人生课程之一…”
宇智波泉奈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他的主君。
乌子和泉奈的脚下都沾满了血迹,他们沉默地穿过这条骇人的窄道,最后到达了密室的最深处——
最先入眼的是放在最中央的木桌,散乱的桌上有很多写满名字和价码的纸张,最左上的桌角还放了几本账本,几只小羊毫散落在地上,砚台里面盛放的不像墨汁,更像是干涸了的鲜血。
乌子拾起一张纸,仔细地寻找着“凛”和“雪”这两个之前打败二阶段内仪而提到的名字。她有预感,只有集齐了『双生花』相关碎片,才能真正找到放出暄姬的最终钥匙。
宇智波泉奈这个队友确实很好用,乌子才看完两行字的功夫,他就将凡事提及了这两个字的纸张都挑了出来,细心地放在乌子眼皮子底下——
【金曜日巳时新垣凛】
【出货人:新垣*旗本之妻井岐萼】
【系统提示:已获得剧情碎片『双生花·凛』*1】
这一叠纸张中就只有这一条信息是有用的,乌子认真的记住了这两个名字,她走到桌子左边,开始翻动那几本装订好了的账本,结果翻遍了也没有任何系统提示,她叹了一口气,真想去另一边和找其他线索的宇智波泉奈会合时,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她这时才发现,桌下这个视野盲区还有一本手帐——
【系统提示:已触发关键线索“内仪的手帐”】
【“真是最可惜的一次,这么好的苗子就被他们这样草率的弄死了…”】
【系统提示:已获得剧情碎片『双生花·凛』*1】
另一边,仔细查找着的宇智波泉奈,也有了新的线索。他带着一件残缺的画像,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像是在血里浸泡过的和服,很快的走到桌子中间和乌子汇合。
乌子看着那张被烧掉半截的画像发愁,她只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那件衣服更是看不清本来的样子,但系统提示音还是响了——
【系统提示:已获得剧情碎片『双生花·凛』*2】
【系统提示:剧情『双生花』已解锁,是否现在观看?】
【是】
……
香雪和凛都是冬天出生的孩子。
那个时候,新垣旗本还不是旗本,他的妻子还叫藤野静堂,雷之国出名的美人之一,他的一切事业才刚刚开始。而这正是新垣忍心官场得意的起点。
年长一点的香雪紧紧攥着挨在她身边的凛的手指,屋里的暖气将两个孩子的脸蛋熏的红彤彤的,她和凛很快被充满梨花香气的怀抱笼罩住了,香雪费力地张开眼睛,只看到了一到紫色和黑色混合的色块——
这就是香雪对母亲最后的记忆。
因为等她再大一些,能够看清东西了之后,她的母亲已经换人了,藤野静堂已经变成了却扇阁的云雨姬,新垣忍心也变成了权高位重的将军的*御家人,她的父亲把她的母亲换成了向上爬的梯子,他一边踩着她上位一边敲碎她的骨头,叫她再也没办法追上来报复他。
她的继母井岐萼身份很是了得,公家之女,被上面的高位开恩派下来匹配新垣忍心的新身份——旗本。
是啊,他又升迁了,他用的什么肮脏手段呢,香雪不想知道,她只是一如既往地紧紧握住凛的手。这个和她共享过一个子宫的血脉相连的姊妹,是她在这里最后的依靠,她们就像生长在同一枝干上的双生花,谁离了另一方都会枯萎。
随着年龄的增长,香雪和凛的样貌越来越出挑,尤其是凛。她那既有着少女的纯真,又有着非一般妩媚魔性的的容颜,这样矛盾又反差的两种气质,完美的融合在她身上,忧心忡忡的香雪用自己并不高大的瘦小身躯,颤颤巍巍地挡在了凛的面前,不让继母和父亲用那种打量着货物的冰冷眼神觊觎着凛。
“呵…”继母眼皮一掀,充满恶意的眼神直直落到香雪身上,“资质不好的那个倒是很着急呢…”
香雪不想懂他们说的资质是什么,她只是倔强的挡在凛前面——至少、至少让她走在凛的前面,不要让她的小妹妹这么快坠入深渊…
香雪不明白,为什么被选中的不是她呢?为什么要让凛先承受这一切?
“哦?你在质问我吗?”
井岐萼都不用自己动手,她身侧的两个年长的仆人立马按住了神情激动的香雪,反剪了她的双手将她的脸按在地上紧紧贴着。
“你放心,我很快就送你们姐妹俩团聚…”
井岐萼甚至懒得多看香雪一眼,注定成为她和新垣忍心养料的耗材,简直不值一提。她有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立马有人将香雪拉了下去,香雪死死扣着地板的手指划出可怖的血痕,然而,罪孽深重到自己就是一个小型地狱的恶鬼根本不会怕,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慢慢擦”,就将香雪的痛苦与血泪尽数掩埋。
香雪好恨啊。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痛苦的香雪被送到了却扇阁,她没来得及找到凛,就被急匆匆的安排她接待客人。她穿着却扇阁准备的轻薄纱衣,流着泪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肉猪一样的男人,恨不得他立马跑到内仪的房间去自杀——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像发了疯一样,突然冲出了安排好的客房,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离开之后,香雪僵硬的跪坐在原地,紧接着内仪的房间传来了一声高昂的尖叫。
那个肉猪真的死了。
很快,香雪被请到了内仪面前。
那个时候还不清楚自己能力的香雪,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疑惑,被迫恭敬的跪在下方听着内仪训话——
“我不管今晚发生的事是否跟你有关,但我想你应该要知道,违抗却扇阁的下场…”内仪停顿了一下,她就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啊…那个叫凛的孩子是你的妹妹?”
“是又怎样?”
还不懂得收敛的香雪,一脸倔强的回话。
“也好,那我就给你看看下场。”
内仪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递上一个托盘,香雪在内仪充满嘲弄和一丝故作表现的怜悯的眼神中,接过了一件浸染鲜血的衣服。
什么?
香雪的手脚慢慢地变的无力起来,冷汗布满了她的额头,她的呼吸慢慢急促,大脑被某个不愿接受的猜测重重击打着,变得一片空白——
“啊…真是可惜啊,那可是个受欢迎的孩子呢?就是太倔强了,我明明都说过不可以弄坏她的,唉,那可是我见过最好的苗子呢,比之前的云雨姬都还好呢呵呵呵…”
香雪全身剧烈的抖动起来,她的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倒流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是她们啊?
这都是为了什么啊?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而我欣赏聪明的人,不要再做一些愚蠢的事情让我生气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云雨姬之前病死,就是一卷草席就丢出去自生自灭了,而我格外欣赏的这位孩子,我还好好的给她制作了骨灰呢…”
“你说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将她挫骨扬灰怎么样?”
香雪完全说不出话了。内仪知道自己的警告起作用了,她叫人重新将香雪带回为她准备的房间中,那天之后,香雪开始接客,忍受着如骨附蛆的恶心视线粘在身上,她没到出阁的时候,所以这些客人还算规矩,只是私下手脚并不干净,香雪都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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