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综合其他 >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景笙

第218章 我会把他们当成亲生孩子

岑予衿的话音落下,病房里陷入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敲在人心上,格外沉重。

周时越没有动,他僵在原地,刚才被那句“早就结束了”击溃的防线,此刻被更深的执拗支撑着。

他看着她转身走向病床的背影,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陆京洲额头时的温柔。

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底,烫得他视线模糊。

“不……”他摇着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衿衿,不能结束……我不允许它结束。”

“我……我就是出了一趟国,明明我们婚纱照都拍了,证也领了,就差婚礼……就差一个婚礼了。”

“你是我老婆,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你和他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衿衿……“

岑予衿脚步一顿,回过头时,眉峰已蹙起明显的不耐。

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见眼前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缓缓弯下,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的一声,震得岑予衿心头莫名一紧,随即涌上更强烈的反感。

周时越就那样跪着,背脊却挺得笔直,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抗争。

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悔恨、痛苦、绝望,还有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衿衿,求你……”他的声音带着膝盖撞击地面后的震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就当……就当过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错得离谱,我知道我把你伤得那么深……”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靠近她,又怕惊扰了她。

“我说了,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你忘了吗?岑予衿已经**!你丧偶,而现在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是林舒薇,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预产期估计也就这几天吧?”

岑予衿坐回了陆京洲的床边,用两只手将他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不再看他,“你有时间在这儿胡闹,还不如多陪陪她,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不可能有机会了。”

“不要提她……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会解决清楚……衿衿……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真的……”

岑予衿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走回头路,你从来不要不

干净的男人。”

周时越像是被伤到了,张了张口,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心疼的在滴血,依旧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态。

“我是不干净了,陆京洲就干净吗?他比我更不干净,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他的绯闻对象,招惹的那些人加起来能有多少你知道吗?”

周时越指着病床上的人,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那些只是绯闻,他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清楚,你没必要在这儿诋毁他。”

岑予衿已经不想在这儿和他说一句话了。

周时越看着以前护着自己的女孩,现在毫不避讳的护着另外一个人,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快窒息了。

周时越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带着灼痛。他看着岑予衿握着陆京洲的手,指尖相贴的弧度,刺眼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护着他……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衿衿,你忘了吗?你说过……说过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冰冷的地板硌得他膝盖生疼,可这点疼,哪里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衣角,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怕她像之前那样,嫌恶地躲开。

“我知道我和林舒薇的事,脏了你的眼……”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绝望,“可我和她之间,从来都没有过真心。是我失忆了,是她趁虚而入,衿衿,你信我……我只爱你一个人,从来都只有你……”

岑予衿终于舍得回过头,看向他的眼神,却比寒冬的冰还要冷。

“周时越,”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爱不是嘴上说说的。你失忆的时候,选择了相信林舒薇,选择了和她在一起,选择了让她怀了你的孩子。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选择,和失忆没有关系。”

“你早就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周时越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说陆京洲不干净,可他从未用言语伤过我,从未把我推到深渊里。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是他把我拉起来,是他告诉我,我值得被爱。”

“他的绯闻再多,也从未让任何一个人,打着他的旗号来伤害我。”

周时越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是啊,他反驳不了。

他不仅在

失忆时伤了她,在过去清醒的时候,也从未真正护过她。

那些林舒薇的刁难,那些旁人的非议,他都视而不见,甚至还觉得是她矫情,是她不懂事。

“我和他之间,是干干净净的。”岑予衿轻轻摩挲着陆京洲的手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温柔,“他爱我,我也爱他。这份爱,无关过去,只关乎现在和未来。”

她抬眼,看向瘫在地上的周时越,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你和林舒薇的孩子,快要出生了。你该做的,是负起你该负的责任,而不是在这里,纠缠一个早就和你没关系的人。”

周时越猛地摇头,像是疯了一样,“我不要那个孩子!我只要你!衿衿,我可以和林舒薇断绝所有关系,我可以……”

“够了。”岑予衿冷声打断他,“周时越,你太自私了。我认识的那个周时越不会那么做。”

岑予衿自嘲的笑了,“这无关你有没有记忆,不论是对我还是对他们,我们认识的那个周时越是有担当,有爱心,善良的……”

“他不会因为一个人去伤害另一个人,哪怕我只是他的前妻,如果是他,他也不可能做的那么绝,把我往死路上逼……”

“那三年当是我给那段年少时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现在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的家庭,咱们都往前看吧。”

周时越摇头,“我不要!为什么要让我往前看,我的人生规划里从来就没有没有你的选项,现在为什么要让我往前看?”

他怎么能接受没有她的生活呢?

他们前20多年都是一起度过的。

临门一脚……只差一个婚礼了。

周时越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声音都在颤抖,“衿衿,求婚的戒指我找回来了……我一直都收着呢,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身份的事情……我,我……我让人改回来,林舒薇和那个孩子,我会给他们补偿,我送他们出国,我……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你眼前好不好?”

岑予衿是真的觉得他疯了,已经不可理喻到说不通了。

“还有婚房……我,我可以把它复原,我们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怎么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

“你觉得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因为受伤害的那个人不是你,是我……就像一面镜子,碎了就是碎了,哪怕是重新粘起来,它也有裂缝,你懂吗?”

“衿衿……我会补偿你的,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你名下好不好?我们找

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周时越跪着一步步靠近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我怀孕了,周时越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你不清楚吗?”

有各自的家庭。

有各自的孩子。

哪怕没有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已经问过医生陆京洲的情况了,医生说他很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处于植物人状态,衿衿……你守着他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孩子算什么?”周时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迸发出近乎偏执的光,他往前又挪了半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衿衿,你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我不在乎!我会养,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孩子来疼,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我会把你和他都捧在手心里,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他攥着戒指盒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孤注一掷的恳切,“就算他醒不过来又如何?我替他照顾你,替他给你一个家,衿衿,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在死寂的病房里炸开,震得心电监护仪的声音都短暂地失了焦。

岑予衿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眼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周时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被打懵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钻戒的盒子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钻石在冰冷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岑予衿收回手,掌心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却让她异常清醒。

她胸膛起伏,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周时越跪着一步步靠近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我怀孕了,周时越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你不清楚吗?”

有各自的家庭。

有各自的孩子。

哪怕没有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已经问过医生陆京洲的情况了,医生说他很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处于植物人状态,衿衿……你守着他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孩子算什么?”周时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迸发出近乎偏执的光,他往前又挪了半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衿衿,你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我不在乎!我会养,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孩子来疼,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我会把你和他都捧在手心里,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他攥着戒指盒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孤注一掷的恳切,“就算他醒不过来又如何?我替他照顾你,替他给你一个家,衿衿,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在死寂的病房里炸开,震得心电监护仪的声音都短暂地失了焦。

岑予衿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眼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周时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被打懵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钻戒的盒子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钻石在冰冷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岑予衿收回手,掌心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却让她异常清醒。

她胸膛起伏,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周时越跪着一步步靠近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我怀孕了,周时越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你不清楚吗?”

有各自的家庭。

有各自的孩子。

哪怕没有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已经问过医生陆京洲的情况了,医生说他很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处于植物人状态,衿衿……你守着他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孩子算什么?”周时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迸发出近乎偏执的光,他往前又挪了半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衿衿,你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我不在乎!我会养,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孩子来疼,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我会把你和他都捧在手心里,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他攥着戒指盒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孤注一掷的恳切,“就算他醒不过来又如何?我替他照顾你,替他给你一个家,衿衿,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再给我一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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