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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第十一章

小说:

休想改我恶女人设!

作者:

糯米花生酥

分类:

衍生同人

酉时,西厢。

魔女在美梦中被神女叫醒,丢出了识海。

驯灵契符纹重回眉间。

肆景坐在榻上,睡意未消,昏昏沉沉地回顾着白日神女的经历。

她不再去郎中铺坐诊了?

可谓是马善被人骑,神善啊,也会被人欺…

等等!

怎听上去,她像在为她打抱不平似的?

肆景用力晃晃脑袋,甩开了这荒谬的念头。

哼!身为神仙,还能被凡人欺负了去?当真没用!

端正好态度,肆景继续回顾。

芳时庙…神女竟想另作他用?

不对劲。

相当不对劲。

没了这庙,神女靠什么赢得赌约?莫非…她有其它办法,能一招制胜?

肆景摸摸下巴,尚未理出个头绪,眉间符纹一闪!那来自主人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便牵引着她,一步步朝东厢走去。

-

吸取了昨夜教训,为避免肆景再无聊生事,这回,褚洛白依她喜好,做足了准备。

案几上,梅脯、米酒,小人、糖画,一应俱全。

可惜,此番用心,肆景浑然不领情。

“往后每日都要如此?”她双臂环抱,冷声质问:“我就不能有点魔身自由吗?”

褚洛白执壶斟酒,头也未抬:“首先,如今你所用之身,是神,而非魔。其次,早在厉元,我便同你说过,想将你囚于身边。眼下,不过是依言实践罢了。”

原来,那时他说的“囚”是这个意思。他不是真要关她,而是将自己变成了笼子。

怪不得他觉得说出来,会吓着她。

他小瞧她了。

即便明了其意,肆景也未觉害怕。

虽未能提前反将一军,但只要他心悦她,她便能与之周旋,寻机反制。

肆景执起酒杯,边饮边暗暗盘算起了应对之策。

见她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很是反常,褚洛白不由出声探问:“生气了?”

“没有。”

“那…可是这米酒不合意?”

这话,提醒了肆景。

既然她在笼中暂难脱身,何不反客为主,让这笼子自己动起来?

目前在天元,只有两件事她要操心。一是与神女的赌约,二是与老丘的约定。

前者尚在等待期,何不趁此空档,为后者探探情况?

“嗯!”肆景顺着他的话,皱脸道:“我还是更喜欢子鼠酿的。褚洛白,你知道这里的子鼠在哪儿吗?”

褚洛白眸色微沉,静默片刻后,给出了她预料中的答案:“九霄。”

“你带我去见他,可好?”

又一次,如她所料,褚洛白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肆景起身,绕至褚洛白身侧,扯扯他衣袖:“就带我去嘛~我保证绝不惹事,好不好?”

褚洛白抬眼看她,唇边漾开笑意,格外赏心悦目。他缓缓抬手,向她脸庞抚去。

就在肆景以为得逞之际,那手却中途转向,点在了她眉间。

“有这驯灵契在,你惹不了事。”褚洛白语气甚笃。

肆景暗恼,追问:“若这顾虑与我无关,你又为何不愿去九霄?”

褚洛白没有回应,收回了手。

无需他作答,肆景已有了答案。

高坡观日那天,她同他说了那么多话,他都记得,偏将最重要的给忘了。

“褚洛白,”她抓住他垂落的手,正色重申,“你无愧于任何人。”

褚洛白微怔,定定凝视着她。

他在看什么?

肆景不知,只能静静回望,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终于,她看到他僵直的唇角一松,笑意重返脸上。极淡,却发自内心。

她情不自禁地随之扬起微笑,褚洛白却开口破坏了气氛。

“我愧对的,本也不是人。”他戏谑道。

魔嘴里能吐出好话有多难得?他竟咬文嚼字,跟她抬杠?

是了,他现在也是魔了,不识好歹也实属正常。

肆景无语又无奈,正欲甩掉他的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好,”他的五指扣着她的,“我们去九霄。”

-

九霄,解忧阁。

云雾缭绕,清寂异常。

此处虽冠以“解忧”之名,却鲜有神仙真为此目的而来,多是于此饮茶对弈,谈玄论道。

阁内一隅,一矮小的灰色身影正埋首于酒坛间。子鼠神情专注,将新酿的注入坛中,细心封存。

脚步响起,一仙君踱步而来。来者腰间悬着个酒葫芦,正是此处常客,欢伯。

子鼠闻声,忙放下活计,恭敬行礼:“见过上仙。”

“哎,免了免了。”欢伯摆手,“都是老相识了,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作甚?”

他将酒葫芦递了过去:“老规矩,有劳小友了。”

子鼠双手接过,粗算了下日子:“上仙此次…似比平日饮得更急了些?”

“唉,没法子啊!”欢伯拍拍肚皮,朗声笑道,“谁让小耗子你酿的酒如此勾人?饮一瓢想一坛,喝了今朝便盼明日,总喝不够哇!”

得到褒扬,子鼠心下微暖,不禁忆起往事。

当年,他与众属相同登九霄,欲寻仙缘。奈何他形貌矮小,不堪为骑,所擅长的酿酒之技,在神族眼中更是难登大雅之堂。同伴皆被选走,唯他无神问津。若非得欢伯赏识,他怕是连天门都难踏入。

美酒难酿,知音更是难寻呐!

子鼠将葫芦注满,双手奉还,低声劝道:“酒只能解一时之愁,还望上仙适度为宜啊。”

“我饮酒可不是为了解忧,为的是寻乐!”欢伯迫不及待,仰头灌了一大口,“九霄这破地方,沉闷得很!若无佳酿相伴,我怕是要憋出病来!”

这番大逆不道之言,听得子鼠心惊肉跳!

“上仙慎言!”他慌张四下张望,“小心祸从口出啊!”

“怕什么!”欢伯满不在乎地一抹嘴,“修仙为的是求真!我实话实话,何错之有?”

欢伯师承天君之子,才敢如此恣意妄为。而他区区一小小仆役,无硬杆撑腰,更无直抒胸臆的胆量。

子鼠讪讪陪笑,不敢搭话。

至于那位洛白上神…

他在九霄待了近百年,都未有幸得见。

与之唯一的交集,便是那场轰动九霄的婚宴。当时,他曾奉命为其准备贺酒。岂料佳期临近,新娘竟自戕而亡。婚宴未成,他的一番心血也付诸东流。

后听闻,许是备受打击,洛白上神神心溃散,不仅堕魔,还成了魔尊。自此,昔日天之骄子成了众神讳莫如深的禁忌。

思及此,子鼠略感遗憾。

而这份遗憾,在今日,猝不及防地,得到了弥补。

只见欢伯身形一顿,脸上的笑容凝固片刻,转而化为了巨大的惊喜!

“师、师父?!”他的声音都带着颤。

子鼠猛地抬眼望去。

方才他还在暗自唏嘘的洛白上…哦不对,魔尊翩然现身近前!

更令他惊愕的是,其身侧还伴着位神女。

这一黑一白,一魔一神的组合,着实让子鼠看得云里雾里。

“师父,您可算舍得回来了!”

欢伯几步上前,视线在黑白间转了转,咧嘴道:“还把师娘一并带来了?”

师娘?!

子鼠如遭雷击!

那神女难不成是肆景上神?

她这是…死而复生了?

他重新打量起对方,眼神从上至下扫了个遍,最终定格在了眉间的符纹上。

庇佑神族好运的神女,为何也会被驯灵契所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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