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围观他明里暗里的撒狗粮,可没法纯吃瓜替他高兴。两脚都踏入爱河,哪天头脑一热卷铺盖跑路,教人难安呐。乔司珑心底倒是扑通了一下,可恶,又被他装到了。用完长达三小时的法餐,几人起身离座,乔司珑视某人送的礼物为浮云,看也不看一眼。其余礼物关冷帮提着,虞剑贺小酥一人搬花一人拎上精美礼袋,穆江辞已经规划好怎么质问报复。出包厢,韩以甯乔司珑并肩而行,她轻婉声道:“人的命运玄奥幽微,有些人恣心所欲不为明天忧虑,但生活会眷顾她。你宠爱自已不吃半点苦,又总不缺人惯纵庇护。”
乔司珑不明所以,怎么透出一股酸味,以韩大小姐的家世背景,轮不到她发表这种哲思吧。她回道:“爱自己才终身美丽啊。你不是拥护量子力学,‘我们的心念、能量能创造任何可能。’我爱世界世界爱我,我爱身边的人,他们也回报爱给我。这不是庇护,是爱的相互作用。”
韩以甯唇角微微上扬,端雅道:“我相信主动出击,事情会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穆江辞的粉丝遍及全世界,他成了公共物品,私人空间和感情对他来说是奢侈品吧。理性决策是一门经济学智慧,在非必要的领域耗费过久低效且浪费,资源应该投入到边际效益最高的领域。”
乔司珑:意思就是穆江辞不符合你的要求,不值得追他呗。明智,他只在舞台上有价值,舞台以外,一钱不值啥也不是。正翘下巴想着,穆江辞回头望向她,乔司珑打一激灵,像被人抓包。走到楼梯口,眼见Cindy在前没留意后边,穆江辞忽地捉住乔司珑的手,将她往楼上领。乔司珑心跳一跳,甩手同时压声说:“公众场所你干嘛呢,带我去哪?”
韩以甯稍微侧脸,似乎是瞧见了。虞剑几人默契形成人墙,嘻嘻哈哈转移焦点。旋转楼梯通向顶楼,穆江辞简略道:“给我半小时。”
“我不欠你时间了吧,不管你打什么主意,还是精神疲劳要放松解闷,找别人。本小姐不奉陪,放手。”穆江辞侧目,那种平稳带胁迫感的眼神总让乔司珑屈从。手温传来炽热的情感,又有些经验不足的生疏青涩,指尖仿佛生出心跳,搏动着雀跃着不由自主欢欣着。他牵得牢而坚定,乔司珑心想大概只有动嘴咬才能使他放开。露台有门禁,那玻璃门却敞开着,门外灯火通明,似是接到指示迎接客人到来。乔司珑步伐变慢,“你密谋了多久啊,这外头有什么等着我?你不会要……”
要生米煮成熟饭?要求婚占为已有?她张大双眼,现在跑来得及吗,左手还被他锁死。
穆江辞睇她,“别大开脑洞,我一不是狂徒二不是哈巴狗。”两人踏入露台,乔司珑挤兑道:“你以为你好到哪去,韩大小姐都把你踢出择偶范围了……”她放眼一看,余下的话停在嘴边。这地方面积广阔花草葱郁,缤纷多彩的玫瑰花盛放如仙境。咖啡馆、公园长椅、复古吧台、超级大月亮……误入主题影城般,显然经过精心布置。向前远眺,不夜之城如浩淼无际的海洋,海面遍撒金光银钻璀璨瑰丽。乔司珑脱开穆江辞的手,好奇快步至东边。那“THELIGHTHOUSECOFE”是墙面假景,霓虹灯牌闪烁,石砖纹理、木制门框窗框,远看以伪乱真。她试着推那扇单门,竟还可以打开。她进去出来出来进去,像在电影与现实世界穿梭,朝穆江辞问道:“这些都是《Lalaland》里的场景,全是你施的金钱魔法?”
穆江辞眸里染笑颔首。
“你很喜欢这部电影?炫耀性过度支出说的是你吧,明明可以实地打卡,时间挤一挤还是有的。”
穆江辞不答话,只心里说:又不能跟你一起去,有什么劲。
乔司珑瞧瞧他,从表情里读懂心意。她再去长椅前坐下,高举起手机找寻角度与夜景合影。扫向脸庞的晚风轻盈凉爽,似乎带着远处海洋的微咸。正中U型吧台改造成Sarita'spupuseria摊位,黄蓝双色发光招牌、灯带环绕顶棚点单区、蓝色高脚椅。玻璃餐柜里食物配菜分门别类摆放、色泽鲜亮新鲜感溢出来。
“穆江辞,这就真的算‘浪费’,你玩经营游戏呢。”
穆江辞拐进吧台,从纸盒里取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多余的食物经理会妥善分配利用,你玩不玩?”说着,手套已经递上来。乔司珑小表情里透出跃跃欲试,好像挺有意思的。她笑滋滋接下,从入口进去。不锈钢容器里有番茄、黄瓜、紫甘蓝、香烤牛肉、热狗等。穆江辞开启小型烧烤炉,拿起热狗胚中间切一刀,乔司珑负责给一对面包刷黄油,倒置烤炉上煎至微焦。黄油滋滋冒响,再加热狗、肉酱、配菜……各种随意搭配,最后淋上黄芥末酱、番茄酱。侧边台面摆一对音箱,穆江辞走过去连接蓝牙,手机里的音乐播放而出,慵懒男声温柔浪漫的英文歌曲。氛围营造到位,他往玻璃杯里加冰块、橙子果冻,现调日照金山。乔司珑边制作边问,“鳄梨你吃吗?还有酸奶油,来点墨西哥辣椒没问题吧?牛油果酱蛋黄酱芥末酱都给你加上!丰富啊!”
快乐DIY黑暗料理,拿他当小白鼠。穆江辞却甘之如饴,只管点头。乔司珑良心发现,“辣椒就算了吧,免得过会叫救护车。”
穆江辞:“……”
玻璃杯中白色奶盖蔚蓝茶汤金酒净透分层,剔透冰块尖顶折射金光,就真如落日余晖照冰山。乔司珑感喟,“去年这时候,你连水果皮都不会剥呢。”她尝尝DIY食品,芝士浓郁肉酱多汁一口下去味蕾的狂欢。穆江辞笑容里有感性的甜蜜,“还不是你,鞭策得好。”
“切!以前估计没少咒我。”
穆江辞:“现在也不少。”乔司珑微嗔他一眼,在LA九月的夜风里,音乐与食物香气、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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