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临时营地飘着药香。莉娜蹲在篝火旁翻药罐,回春草和灵脉泉水咕嘟冒泡,蒸汽裹着草木的甜香,在雪地上凝成白气。
“玛莎!药好了!”莉娜扬声喊,木勺敲得罐沿当当响。
玛莎从帐篷里钻出来,斗篷上沾着雪,手里攥着块储灵水晶:“正好,张大叔的烧又起来了,得用这水晶压一压。”
“我去吧。”刀疤脸扛着捆干柴走来,往篝火里添了两根,“你去看看阵纹,刚才巡逻时发现东边的暖冬阵有点弱,红光都快没了。”
“行。”玛莎把水晶塞给他,“记得让他含口灵脉泉水,药才好往下咽。”
刀疤脸刚进帐篷,就听里面传来咳嗽声。张大叔蜷在铺着干草的地上,脸憋得通红,怀里的小儿子吓得直哭。
“叔,起来喝药了。”刀疤脸把水晶按在他额头上,“玛莎说这玩意儿比退烧药管用。”
张大叔哆嗦着坐起来,接过药碗猛灌一口,烫得直咧嘴:“这药……比山外的苦多了。”
“苦才治病。”刀疤脸掏出块蜂蜜饼,“莉娜给的,吃完药垫垫。你儿子呢?刚才还听见哭。”
“跟……跟小柱他们堆雪人去了。”张大叔抹了把嘴,“多亏你们收留,不然我们爷俩早冻僵在路边了。”
“谢啥,都是过日子的人。”刀疤脸拍他后背顺气,“对了,你们南边来的,见过腐骨疫的源头不?是脏水还是烂草?”
张大叔突然沉默了,半晌才说:“不是脏水烂草……是个黑池子,在废弃的矿坑里,水是绿的,闻着像臭鸡蛋,靠近了就头晕。官府不让说,还把矿坑封了,谁提就抓谁。”
“黑池子?”刀疤脸皱眉,“跟无妄山以前的黑松林有点像。”
“咋?你们也有?”
“早净化了。”刀疤脸站起身,“你歇着,我去告诉玛莎。”
东边的暖冬阵前,玛莎正蹲在地上画阵纹,银鳞趴在她脚边,用爪子指着裂开的石板。
“这石板咋裂了?”刀疤脸跑过来,鞋上的雪蹭了阵纹一脚印。
“冻的。”玛莎用石凿把裂缝抠大,“夜里温度太低,石板热胀冷缩,得换块新的。你刚才在帐篷里听着啥了?”
“张大叔说腐骨疫的源头是矿坑里的黑池子,水发绿,还发臭。”刀疤脸捡起块新石板铺上,“我看就是负能量池,跟议会搞出来的那些玩意儿一路货。”
“矿坑……”玛莎突然想起札记里的地图,“南边有个废弃的灵脉矿,祖母说过那里的灵脉断了,容易积负能量。”
“那得去净化啊!”刀疤脸急了,“总不能让黑池子一直冒毒吧?”
“急啥,先顾着营地。”玛莎拍掉手上的雪,“艾利安去山外买棉花了,等他回来换你去。对了,让莉娜多烧点热水,流民里好几个冻伤的,得泡泡脚。”
“我这就去。”刀疤脸刚转身,就见莉娜举着药篮跑过来,脸冻得通红。
“不好了!”莉娜喘着气,“王大婶的胳膊上长红点了,跟张大叔说的腐骨疫一样!”
“啥?”玛莎和刀疤脸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帐篷跑。
王大婶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她正坐在草堆上哭,胳膊上的红点密密麻麻,像撒了把红豆。
几个流民缩在角落,眼神里全是怕。
“都让让!”玛莎挤进去,掏出铜盆,“莉娜,拿灵脉膏和回春草汁!刀疤脸,把他们带到西边帐篷,别扎堆!”
“我是不是要死了?”王大婶抓住玛莎的手,指甲掐得她生疼。
“不要乱想,”玛莎把铜盆扣在她胳膊上,金光顺着盆沿流出来,“这是负能量,能治!你是不是碰过什么不干净的?”
王大婶愣了愣:“今早去溪边打水,看见块绿石头,捡起来揣兜里了,刚才才发现石头化了,手上黏糊糊的……”
“绿石头?”刀疤脸突然喊,“我知道!张大叔说矿坑里的黑池子边上全是这石头,碰了就长红点!”
“快扔了!”莉娜往王大婶手上倒回春草汁,“这石头带负能量,化了就往身体里钻!”
玛莎的铜盆突然发烫,金光猛地炸开,王大婶胳膊上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她“哎哟”一声,胳膊上冒出层冷汗,黏糊糊的,带着股臭味。
“好了。”玛莎收起铜盆,“以后别乱捡东西,特别是颜色怪的。”
王大婶摸着胳膊,眼泪还在掉:“谢谢……谢谢女巫……”
“别叫女巫,叫玛莎就行。”玛莎往外走,“刀疤脸,跟我去溪边看看,把那绿石头的碴子全清了。”
溪边的雪地上果然有绿色的粉末,像撒了把铜绿。
银鳞对着粉末叫了两声,用爪子扒拉两下,粉末立刻冒起白烟。
“这玩意儿遇雪就化,顺着水流进营地就麻烦了。”玛莎掏出储灵水晶,往粉末上一按,白烟瞬间没了,“得在溪边布个净化阵,让莉娜每天来撒回春草粉。”
“我这就去刻石板。”刀疤脸转身要走,却被玛莎拉住。
“等等,让流民里的壮丁帮忙抬石板,给他们算工钱,用粮食抵。”玛莎看着远处的帐篷,“总让他们白吃白住,心里不踏实。”
“还是你想得细。”刀疤脸笑了,“对了,艾利安咋还不回来?再不来,我这双鞋都要磨穿了。”
“快了吧,昨天信鸽说他在山外买着棉花了,就是雇的马车陷雪里了,得慢点。”玛莎踢了踢脚下的雪,“说起来,你那暖冬阵改得真不错,帐篷里晚上能到十来度,比我屋里还暖和。”
“那是,我跟议会的老巫师学了三招呢。”刀疤脸得意地扬下巴,“等开春了,我再改改聚灵阵,争取让向日葵冬天也能长。”
“可别瞎改,冻坏了苗莉娜跟你急。”玛莎笑着推他一把,“快去干活,不然中午没你的野猪肉吃。”
中午的营地飘着肉香。艾利安终于回来了,马车陷在雪地里,他和几个族人正往营地扛棉花,脸上冻得通红,嘴里却哼着歌。
“你可算回来了!”刀疤脸跑过去接棉花,“再晚一步,药都要断了。”
“路上遇着雪了,马车在山坳里卡了半夜。”艾利安抹了把脸,雪水混着汗往下淌,“买着二十斤棉花,还顺带买了些盐巴和针线,够营地用一阵了。”
“流民里有会针线的,让她们给孩子们缝棉衣。”玛莎走过来,递给他块烤饼,“刚烤的,热乎。”
艾利安咬了一大口,饼渣掉了满身:“对了,山外听说我们收留流民,好多人想过来,有个医生说能帮忙治腐骨疫,要不要让他来?”
“当然要!”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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