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年前,还是五番队副队长的蓝染,曾经刻意接近过名为“朽木霜叶”的神殿大祭司。那是一位清冷得仿若月中仙子的人物,却被坏心眼的诱骗下了神坛。某一日她不知为何抽身离去,蓝染罕见地失去了一阵子的从容。偏偏神殿高不可攀,不得其门而入,蓝染便命他与东仙时时留意朽木家的动向,直到第二年,才查到朽木家低调从分家收养了一个女婴。
当时,他与东仙要曾随蓝染潜入朽木家探查。灵觉感知与血脉秘法反复甄别,那婴孩身上只有纯粹而清晰的朽木家血脉波动,与蓝染之间,不存在任何血脉上的牵连。身世文书也完备确凿,确系分家遗孤。一场小小的插曲便被搁置,沉入百年尘埃。
而今,这女孩的出现,让银再度想起了尘封的往事。
只是,女孩这样貌年纪,却与出生时间有些对不上号。百年于死神不算漫长,屏幕中的女孩,长得似乎太快了些,而那位大祭司在认识蓝染之前,还是一轮孤悬天际的明月……
“有意思……”
银的嘴角弯起危险的弧度,“需要我去看看吗,蓝染队长?说不定,能找到些被掩埋的真相呢!”
“要已经去了。”
蓝染轻笑一声,凝视屏幕上女孩褐色的眼瞳与卷曲的发尾:“朽木既生异卉,根源必有文章。期待他能带回好消息吧!”
“了解~”
银拉长了语调,唇边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他的身影缓缓退入柱子的阴影中,只剩下轻不可闻的低语在空旷的宫殿里残留,“看来,平静的日子又要起涟漪了呢!”
蓝染不再回应。
王座之间重归寂静,只剩下屏幕荧光幽微闪烁,映照着蓝染罕见兴奋的侧脸。他如同一个独自在荒野跋涉良久的旅人,终于看见了一缕微弱的炊烟。
连续三日,虚夜宫最深处只有录灵虫带回的记忆光影在明灭闪烁。蓝染倚于王座,以研究者般的耐心反复审阅那些碎片,指尖灵子流偶尔轻触,将某个细微处放大、定格、解析,仿佛要将每一帧画面都剖析至分子层面。
当东仙要的身影如墨色般在王座前凝结时,蓝染恰好将最后一段影像敛去。市丸银也仿佛计算好时机,自侧廊阴影中踱出,嘴角噙着一贯的弧度,站定在一旁。
东仙要的声音平稳响起,低沉而精确,如宣读一份严谨的报告:“目标‘朽木苍遥’,尸魂界官方记录为朽木家分家之女。诞生于一百零三年前,因灵力特质特殊,出生后不久即被时任家主·朽木银岭收为养女。”
银轻轻“呀”了一声,眼帘微弯:“刚出生就被家主看中吗?该说是幸运,还是……特别得让人不得不留意呢?”
东仙不为所动,继续陈述:“据记载,朽木银岭给出的理由是,其灵压‘纯净度’异于常例,适于承袭神殿一脉的秘传术法。”
东仙要话音落下,静候蓝染的指示。见王座之上并无追问,他便继续以那种平稳无波的声线陈述:“依照朽木家传承已久的规制,族中所有具备资质的女性后裔,均需接受灵王宫直属神殿的遴选。中选者将留在神殿,培养为侍神的神官。苍遥小姐自年幼起便被送入神殿,接受最为隐秘与严格的教导。她天赋卓绝,远迈同侪,因此早早就被内定为大祭司的继承人。百余年间,她仅在家族举行重要祭祀典礼时,才会短暂返回朽木家宅邸。”
银轻轻“啊啦”一声,眼尾弯起,转向蓝染:“朽木家的祭典,蓝染队长当年……可曾‘出席’过呢?”
蓝染并未回应。他确实曾悄然前往数次,只为确认某个身影,未得所见便漠然离去。贵族们虚饰浮华的场面,于他而言唯有厌烦,不值一顾。
东仙客观地补充:“朽木一族的内部祭典,并不对外界开放。”
银的笑意更深,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嘛~若是蓝染队长想去,整个瀞灵廷,又有哪里是‘去不了’的呢?”
东仙要微微转向他:“市丸,你想暗示什么?”
蓝染的目光仍落在虚无之处,声音平淡地介入:“要,继续。”
“是,蓝染大人。”
东仙要的叙述推进到近期:“四十天前,新一代大祭司的最终考核于断界举行。原本被所有人认定能轻松通过的苍遥小姐,却遭其副官——少祭司朽木白鞠背叛,被断界拘流吞噬,自此下落不明。朽木家对外封锁了消息,但内部搜寻行动持续至今,未曾间断。”
“断界?”银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眉眼弯起的弧度里多了几分了然,“啊啦~这么一说,那孩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的疑问,似乎就有答案了呢!难怪心智与手段,都不似百岁出头的样子,恐怕已独自在断界度过了数十年吧。”
王座之上,蓝染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声音温和而确凿:“她在断界,停留了四十年。”
——此数据源自录灵虫回传记忆,虽非记忆主人亲历,却是她近期亲口所言。
银得到精准的确认,笑意更深,又饶有兴致地重复起背叛者的名字:“朽木白鞠?这名字……也有些耳熟呢!当年那位‘霜叶’大祭司,最初选择的继承人似乎就是她?那么,她是因为继承人之位被后来者夺走,才心生嫉恨,痛下杀手吗?我记得百年前,她对大祭司之位可是志在必得。”
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