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抿唇,求靖安王吗?
她又有什么资格求他?
她在萧渡面前,说了几句裴轻语的不是,他都用那样尖锐的话说她,表明她多管闲事,说得她仿佛没有自知之明。
她怎么寻他帮忙?
这一整日下来,她只觉得心力交瘁,这会儿裴淮清出门去,恐怕已经将帕子,交给萧毓秀了。
她就是想要,也要不回来了。
……
此刻郡主府。
萧毓秀拿着那帕子,也十分惊讶:“真是没想到沈氏有这样的绣活,若这当真是我绣的,皇后娘娘怕是真的要夸我呢。”
“三哥哥对我真好,我说要,你便真帮我取来了。”
“只是沈氏先前那样桀骜,今次竟然如此听话吗?”
她问完了之后,半晌没得到裴淮清的回应,偏头一看,却见裴淮清仿佛有心事,心思都已经飘远了一般。
萧毓秀有些不快,拔高了音量:“三哥哥!想什么呢?莫不是在我跟前,想着沈氏不成?”
裴淮清回过神,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因为被萧毓秀料中了,他方才的确是在想沈棠溪,在想自己能不能接受与她和离的事。
如果是自己刚痊愈那会儿,就得知了她不想做外室,想和离,恐怕他直接就同意了,还会觉得松了一口气,立刻给沈棠溪一些铺子和银子傍身,作为补偿。
但是上一回找了她一整夜,又想想那次以为她会死,他心里的刺痛与慌张,又叫裴淮清知晓,自己内心竟然是在乎她的。
他便又不愿意了。
萧毓秀讽刺一笑:“先前听说那个雪夜,三哥哥找了她一个晚上,我还不相信呢,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三哥哥,你是真的不喜欢她吗?”
裴淮清皱眉,有些烦闷地道:“郡主,你要手帕,我也取来了。”
“你也知晓,这种无礼的要求,定会令她不快,但我还是顺了你的意。”
“我更在意谁,难道还不够明显?”
从前他觉得萧毓秀高贵美丽,虽然骄纵了一些,但也颇有头脑,配得上自己。
可是如今,他越发感到,她刻薄,尖锐。
与她待在一起,他有时候会觉得窒息,脑海中更是忍不住,不断地重复过去的三年,沈棠溪温柔地对他笑着,伺候病中的他的情形。
不断地拿两个人作对比。
只觉得如果康平王的女儿,是棠溪就好了,他眼下都不必这么烦。
看得出来裴淮清不高兴了,萧毓秀也收敛了自己的小性子。
心知裴淮清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便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好嘛,好嘛!是我的不是!我那样,还不是因为太在乎三哥哥你了?”
“你就别与我生气了!”
看着她的模样,裴淮清想了想,萧毓秀这等身份的人,因为爱他,都能顺着他,对他服软。
棠溪又有什么不能的?
她如今一定只是气头上才要和离,等过个几日,自己再哄哄她,应当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与萧毓秀商量道:“郡主,我始终觉得,近日里太过委屈棠溪了。”
“不如等你过门之后,我给她换了身份,让她进门来做贵妾。”
“如此也算是全了她这三年照顾我的恩情。”
萧毓秀冷了脸,瞧着裴淮清道:“三哥哥,该不会这才是你肯送这个帕子来的原因吧?”
“就是想让我松口让沈氏做贵妾?”
“她是对你使了什么媚术,才叫你又开始为她盘算上了?”
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看那狐狸精模样,就知道是个不安于室的,自己一开始对她的敌意,是真的没有错!
裴淮清盯着她道:“郡主,我说过了,我只是想报恩。”
“她能如何勾引我?为了郡主你,我与她圆房都不曾。”
“你我初识的时候,你曾说只要能与我在一起,你连有没有名分都不在意,如今只是让你容下一个贵妾,你就不甘愿了?”
“莫非你从前说的喜爱我,都是假的不成?”
萧毓秀气得将指甲掐进了肉里,险些要把掌心掐出血来,当初说那样的话,当然是为了让裴淮清觉得她是真心的。
她堂堂郡主,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名分,与一个有妇之夫一直不清不楚地叫人看笑话?
可哄着男人偏向自己的话,竟叫裴淮清拿来迫自己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她面上装得温柔:“怎么会呢,我对三哥哥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你要她做贵妾,就做嘛!”
“其实贵妾和外室,也没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做小吗?”
裴淮清颔首,看她这样,他更加觉得,萧毓秀都能如此退让,沈棠溪没理由不能退让了。
他接着道:“还请郡主到时候看在我的面子上,与棠溪好好相处,莫要责打羞辱她。”
萧毓秀都快气坏了,是真没想到,裴淮清竟然越来越在乎那个**了。
她眨眨眼,面上却是一派天真:“看在三哥哥的面子上,我当然愿意将她当做姐妹好好相处了,只是……”
“她是不是愿意将我当做好姐妹好好相处呢?”
“她也要先证明她的诚意不是?区区一个帕子,可是不够,说不定是三哥哥强拿来哄我的。”
“不如这样吧,三哥哥你也知道,我绣活不好,只要你能说服了她,亲手给我绣一身嫁衣,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裴淮清皱眉,有些犹豫。
萧毓秀拉下脸:“我堂堂郡主都能退让了,难道她不能吗?还得要我一个人贴上去,巴结她不成?”
“三哥哥若是不能叫她答应,那贵妾的事,我也要重新斟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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