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听得想笑。
倒是苦了他了,还得担心被她连累。
她瞧着裴淮清,认真地商量道:“既然郎君这么担心我害了裴家人,不如我们先把和离书签了。”
“我且先拿去官府过了章呈,到时候我真惹出什么麻烦了,郎君也能全须全尾地将裴家摘出去!”
从裴淮清说出他不答应和离的话。
沈棠溪就开始有些心急了。
她本以为和离是她与裴家的共识,只待阿父阿母回来就行了,所以她先前都并未多操心此事。
却没想到他竟然不同意,若是能借着这个让他同意和离,倒也是一桩好事。
裴淮清听了她的话,当即沉了脸:“就因为我看出你口是心非,为了让我吃醋,假作夸赞靖安王。”
“你便要拿这样的话刺我?”
沈棠溪瞧着他,认真地道:“我夸赞殿下的话,是我的肺腑之言,至于郎君你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
“我期望早些签了和离书,也不是为了刺你。”
“我是真心担心你们裴家的前程,你也知道的,我如今行事没有半点章法,不仅殴打你妹妹,还顶撞你母亲。”
“我也不知道,我明日又会发什么疯。”
“万一我还冲撞陛下,冒犯皇后呢?”
“郎君素来那样在意国公府的利益,当也是不想因为区区一个我,就害得国公府都惹上麻烦!”
裴淮清:“你不会。”
沈棠溪一愣,诧异地瞧着他。
裴淮清接着道:“你不会做出太离谱的事,因为你还需考虑沈家人,你断然不会害了他们。”
沈棠溪听完,心里当真是不快极了。
不错,她的确是还要考虑自己的族人,裴淮清虽然越发令她厌恶,越发自以为是,但他到底不傻。
裴淮清还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地道:“棠溪,你为什么不能冷静一点?”
“你整日里与我说这些气话,又有什么意思?”
“我们明明两情相悦,你为什么不能与我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沈棠溪其实更加烦躁,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管自己说什么,裴淮清都会觉得,她是在说气话。
至于他说的两情相悦?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嗤:“因为郎君的感情太薄,浅薄到这种地步的感情,在我眼中根本不算感情,我不稀罕要。”
“至于我对郎君的感情,早就不似从前了,对我来说和离才是最好的。”
“所以诸如‘相情相悦’、‘安稳过日子’这样的笑话,郎君日后,勿要再说了!”
“你口中的安稳,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安稳罢了,而我所面临的,全是惊涛巨浪。”
裴淮清听着她这样的话,瞧着她脸上不屑的神情。
沉了沉眼,只在意一句话:“什么叫你对我的感情,不似从前?”
沈棠溪瞧着他:“这句简单的话,还需我掰开了、揉碎了,与郎君详细解说?我以为郎君能够听得懂人言。”
嘲讽完他听不懂人话之后,沈棠溪自己都有些愣怔。
她小时候虽然皮,但长大了被闺训拘着,渐渐养成了和软的性子。
且俗话说:京城一片瓦砸下来,都能砸到一个高官。
而父亲位阶不高,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职位,她平日里从不主动与人起冲突,事事与人为善,也怕给父亲惹麻烦。
但是如今,面对裴家许多人,她发现自己的尖锐话,竟渐渐张口就来。
许是裴家人真的太会气人了。
裴淮清当然也听得懂沈棠溪在骂他。
想着她方才那样夸萧渡,恨不能将他说得给萧渡提鞋都不配……
他冷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如今不喜欢我了?那你喜欢谁?难不成是靖安王吗?”
说着,裴淮清袖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若是沈棠溪说喜欢上旁的人了,他或许是不会当真,可那个人要是靖安王的话,裴淮清也不能确定了。
毕竟论起身份、地位、能力,靖安王的确是样样都不输他。
沈棠溪闻言几乎气得发抖,怒视着他道:“我以为你先前对我说的诸多贬低我的话,已是你轻贱折辱我的极限了。”
“倒不曾想,你这么快又找到了新的话,来侮辱我的品行,说我还没和离,就对别的男人生了心思。”
“许是郎君自己都能逼着嫡妻给其他女人让位置,所以就以为,全天下都是同你一样的人吧!”
裴淮清从她的话里,听出她没喜欢萧渡,慢慢松了一口气,因着心情好了些,所以即便被她这样讽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