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过完,马上就要到年跟前了。吴赫屿知道姐姐不会跟他一起回去,也就没有提起这件事。
只是,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的。
现在高铁方便,京城到海城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之前他趁着没有课的那两天,跟导员请了假,回去了一趟,本想着跟家里说过年让姐姐一起回去的事,但父亲不在家,母亲又忙着其他事,难得坐在一起吃一顿饭,根本就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离开前,想找母亲谈谈,却看到她在缝着什么,那样是也不像是给他的。
于是,他擅作主张,将那东西带过来,想要给吴又夏。
晚上一群人又在吃吃喝喝,一直没找到机会儿。这会儿就剩下吴又夏一个人,他起身在暴力找到那个荷包,藏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到阳台,等待吴又夏挂掉电话。
吴又夏跟Ava的通话结束后,又接到了师父毛源的电话,师徒两也是很久没见了。她提出年后就回去,但从毛源口中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总之就是死活不提吴又夏要回去的问题。
这引起了吴又夏的怀疑。
这老头儿,绝对有事瞒着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东扯西扯一番后,吴又夏带着满满地无语挂掉了电话。毛源的徒弟,就只有她和师兄两个,她若真的不想刘子昂国内发展,完全可以让师兄过来啊!
师兄也是京城人,他的父母也还在国内。
合着舍不得师兄,就舍得她了?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嘛?!
吴又夏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不平衡感。反正不管怎么说,年后,她肯定是要回去一趟的,到时候在想办法跟师父掰扯掰扯。
转身要回房间时,额头撞上一处结实的胸肌,她“哎呦”一声,抬头看去,只见吴赫屿定定站在她必经之处,傻笑着等着她。
这笑容,她只觉得毛骨悚然,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杵着干啥?赶紧睡觉去,没看几点了?”
吴赫屿瞥了眼墙上的始终,不以为意,身后的东西想给不想给的,很是纠结:“还早,我以前都凌晨四五点才睡,”他咬咬牙,继续道,“姐,我有东西给你,还希望你收下。”
吴又夏耐着性子伸出手,催促:“拿来,完了赶紧睡觉去,后天收拾东西回去,开学再回来。”
吴赫屿撇嘴,他才不想回去。
这几年姐姐不在,每逢过年,家里父母两边儿的亲戚,对他各种问候,刚成年那年,居然就有人给他安排相亲。
当时得知,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几年就更加过分,平均半年两个。索性,每到节假日,他都找借口不回去,呆在京城,睡马路也好,兼职也行。
都比回去被问候要强。
吴赫屿做足心里准备,将身后的东西拿出来,递到她手上:“这是你之前的荷包,那次吵架,不是坏了,现在补好了,你还要吗?”
吴又夏低头,看着手中的荷包,神情动容,小心翼翼摸着荷包上一针一线,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
她记得这个荷包,是奶奶生前给她缝的,上面的图案样式是她爱的鸡腿。
之前因为和家里吵架,弄坏了,她跑去出去时,才发觉丢在家里了,当时背带断了,在争执中,不小心掉了。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
“你缝的?”她问出这句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吴赫屿不知怎么说,如果直接跟她说,是妈妈补好的,那她肯定不会收下,还极有可能臭骂他一顿,想来想去,干脆编一个善意的谎言。
他眼神有意闪躲,吸了吸鼻子:“啊,不是,我找了裁缝弄得,那裁缝手艺可好了,是不是跟奶奶给你的一模一样?”
吴又夏默默叹气,顺着他的话,点头:“行了,东西也送了,赶紧滚去睡觉,不早了。”
见姐姐没有发现,暗自松了一口气。
吴又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疲惫地闭上眼睛,靠肌肉记忆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被她晾在一边儿的荷包,安静的躺在沙发上。
什么狗屁裁缝!
说谎能力是有那么一点进步,可他忘了,她可是律师,在律师眼前撒谎,如同裸奔。更何况,他有些太明显了。
当年她离开的时候,他才多大,还追出来了。
家里会裁缝手艺的,只有戚爽了,以前在村里,那家有补不好的东西,都会交给她,顺便挣点零用钱。荷包上面的针头,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有意思吗?
她不会以为做这些,就能弥补吧?!
从始至终,弥补的也就只有她自己那一点可有可无的愧疚罢了。
想着想着,思绪就飘到了之前,她刚跟吴赫屿遇见的时候。吴有钱给她打了电话,是他说的还是吴赫屿说的要拆迁的事情来着。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也没见个动静。
她即使是不想回去,但如果真的要拆,奶奶迁坟,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之前是因为她那件事,耽搁了没拆,这次,大概率应该是真的。她拿起手机,翻开电话簿,找到吴有钱的电话,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半晌,始终没有按下去。
想到吴有钱的声音,就犯恶心。
暗灭烟头,给他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到底拆不拆?奶奶的坟打算弄到哪里?”
发完,懒得再看一眼,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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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聚在一起的时候,是大年初五的那一天。家里该走的亲戚,前面都走的差不多了,返回海城时,父母改了主意,目的变成了京城。
一路上,吴赫屿是找到机会儿就给姐姐打电话,想通风报信,却怎么也打不通。
眼睁睁看着父母和姐姐六眼相对,彼此都说不出话。
吴赫屿悄悄跟在吴又夏身后小声解释:“我阻止过的,但他们一定要来,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我一会儿带他们出去吃,绝不碍你的眼。”
吴又夏放下手中的菜,平静道:“他们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打下手,做饭,吃抱再说。”
吴赫屿垮着脸,把这一切起因都揽在自己身上:“对不起啊姐,我......”
“行了,我又没怪你,迟早都要见面的。”吴又夏将腌制好的鸡腿和鸡翅递给他,“实在不好意思,这顿饭,你来做,反正我做的难吃,要是出点事,还得我花钱。”
她做的饭,只有她自己的胃,可以承受,别人可无福消受。
客厅的电视声音不大不小,吴赫屿拉过厨房门,隔绝他们的声音,拿起锅铲,表情认真。
“你行不行?”吴又夏靠在一边儿喝着饮料,一边儿投去怀疑的目光,“别把我厨房给炸了。”
里面的设备,也是花了好几千买的呢!!!
吴赫屿点头,将手机放在显眼的位置,打开菜谱,跟着上面一步一步做:“应该不会很难吃,只要跟着步骤来,一定不会出错的。”
吴又夏挑眉,不再啰嗦,让他随意发挥。
出去客厅,拿了手机。
戚爽见她出来,厨房里面还有声音,顿时脸耷拉下来:“你不去做饭,让你弟做?他能做出什么来?”
“做出什么来,你一会儿不就知道了,不想吃,门在哪。”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给艾木栖和纪则初分别回了消息。
让他们今天没事别过来,有事有别过来,这边儿已经够乱的了。
纪则初倒是想过来也没法,最近的几个案子,时瑞一直拉着他不放人,不搞完,连饭都不给吃。
而艾木栖在家里,百般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会儿看到她父母过来了,这会儿有收到这样的消息,心想肯定没啥好事,快速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他们走了,我在过去,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没必要为了不重要的人生气。”
吴又夏暖心一笑:“知道了,你乖乖的。”
余光瞥见戚爽起身,走去厨房,路过她时,手指颤抖着指着她,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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