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渐落,天色染上一层靛青。
书房门外,红玉瞧着里面沉沉闷闷,大公子半晌都没唤人进去倒茶。她想来想去,终究还是进去后恭敬说道:
“大公子,有些话奴婢也不得不多嘴了。这两日,奴婢和二房的仆从打听过,二公子和沈娘子根本就未曾同房,两人是分房睡的。”
红玉说到这里,便见大公子手中握着书卷,却抬头看向她。她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奴婢是觉得,或许沈娘子当时答应跟二公子,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呢。”
红玉刚说到这里,便听谢韫冷哼一声道:
“苦衷?
又无人逼她选谢昭。”
“大公子这便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您细想想,当时王娘子是要换回来执掌大房的。那沈娘子若还跟您,便只能是个妾室。这虽说都是妾,但上头有没有主母压着,日子可是大不相同的。”
红玉说完,悄悄抬眼去觑,只见自家大公子手中握着的书卷被捏紧,边缘都有些发皱。她就继续道:
“沈娘子这些难处,自是不好对外人直言。
且二公子脾气直率,哪里有您这般体贴周全?好在二公子与沈娘子也并未圆房。若大公子您有心……”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红玉离开后,谢韫这书却是无论如何也读不进去了。
他手握书卷,目光却落在面前摇曳的烛火上,出了许久的神。
【叮,谢韫对您好感度+30。叮,谢韫对您好感度+10。】
此时,终于听到谢韫对自己好感度转正提示的沈瓷,却根本无力关注,更没空去细细思索谢韫这好感度为何莫名又涨了。
只因为此刻,她所有的弱点都被细细拿捏在对方手中,逐一重重地把玩过。
这具身子本就叠加了柔弱敏感的Buff,平日沐浴时都不敢过度触碰。可此刻,那因常年拉弓而生的粗糙厚茧,伴着灼热的鼻息,正逐一缓慢地巡弋。只让沈瓷全身都细细的颤起来,黛眉紧蹙,眼中泛起水光。
哪怕她咬住贝齿,仍有点滴细碎又甜腻的声音不住的流转出来,如同幼兽落网般无助,更令人欲动。
先前那一吻结束,沈瓷正按人设准备开口,对方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随后她才知道,这身上好的丝绸衣裙,在对方手中是如此不堪一击。
结实的材料如纸片般薄,“嘶啦”一声后,便如褪去的花瓣,层层叠叠委落于地。
“你是不是还想着我大哥?
我大哥他有我…雄壮么?”
沈瓷还未来得及挣扎,便是呀地一声,随即睁大了眸子,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日玉笛一般的。
少年郎君急躁又凶悍,连自己的衣衫都未解,只扯断了系带,那精壮有力的身躯,便已紧密地将人全然贴在怀。
但与玉笛全然相反的热意,弄得沈瓷当场就软了腰肢,若非被对方那结实有力的手紧紧握着细腰,只怕便要滑倒下去。
沈瓷难耐的捂着嘴,差点掩不住兴奋的尖叫。
这游戏真的没后台吗?这么,咳咳,的剧情,居然能就这么造福姐妹直接发行?!
然而,牢记着此刻柔弱美人的人设,沈瓷哪怕再想立刻体验,却还得敬业地扮演人物完成演技目标。
她一边忍受着身体下意识的颤,一边却还得徒劳地挣扎推拒:
“二公子,您…您冷静些…
二公子,您松开……”
然而,她越是这般抗拒,谢昭的眸色便越深,心头那股火也烧得越烈。
方才她与大哥在湖畔时,可是眉目传情,不见半分不情愿。
怎么到了他这名正言顺的夫君面前,就这般抗拒?
因此,沈瓷还没挣动几下,便觉天旋地转,不知怎的已被压入柔软床榻。
如云的墨发凌乱铺散,衬得那美人腰背愈发白皙纤细。谢昭眸光暗沉,随手又抽过一个软枕垫在那柔软的腹下,随即单凭一手一臂的力量,便轻松镇压了那微弱如幼猫般的挣动,令她只能颤颤地任他欺负。
然而,真到了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谢昭却又蓦地一顿。
掌心摩挲着腰窝处那颗小痣,只觉身下这身子实在柔弱得过分,若他当真横冲直撞,只怕不仅会见血,恐怕还得把人折腾得去了半条命。
哪怕此刻忍得有些难受,谢昭还是强自顿了顿,俯身用牙尖磨着那嫩生生的白玉耳垂,嗓音暗哑地问:
“我给你的玉笛呢?”
上次那玉笛……那是给她的吗?
沈瓷一听玉笛,想起上次的成就卡牌,顿时瓷肌都漫上海棠般的绯。她偏过头,忍着抑制不住的颤颤哭腔:
“玉笛,我…
我扔了。”
听到这话,谢昭“啧”了一声,又重重咬了下她的耳,不满道:
“那玉笛我平日用惯了,是上好的和田玉特意制的,随身多年。
就这般被你丢了,你说…要怎么赔我?”
“多、多少钱?我赔…
我赔就是了。”
然而,无论沈瓷怎么确定的说她一定会赔偿,却都已晚了。没有玉笛,少年郎那因常年习武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其上的每一丝薄茧纹路,乃至修剪干净整齐的指甲,沈瓷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二、二公子……”
美人似乎慌乱地想要撑起身,然而谢昭只是掌心在腰窝处轻轻一按,便让那截纤细妙曼的腰肢凹出一个更适配的弧度来。
如墨藻般的发丝铺下,落在榻上,瓷肌上,和他小麦色的手臂上,如同一幅渐渐晕染开、随着动作流淌的水墨画卷。
起初,谢昭还带着未消的恼恨心思,不由自主的急躁了些,力道重了些,随后,便瞧见自己胸膛的汗珠滴落在那片莹白纤薄的背脊上。
随着一阵细微的颤,那汗珠顺着优美的腰线滑入腰窝,又被他细细一捻。就如同沈瓷此刻的声音一般,莹莹颤颤着破碎开。
这次,甚至无需他再出言纠正,沈瓷便已自行从生疏的“二公子”,唤到带着泣音的“谢郎”、“昭郎”,最后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夫君”“好夫君”。只让谢昭身心都肆意满足的很。
半晌过后,床头的半根蜡烛都已燃尽,室内愈发昏暗安静下去。
谢昭这才起身倒了些温水,回来将沈瓷半扶起,喂她喝下。
谢昭此刻连上衣都未穿,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只覆着一层薄汗,看不出半分疲态。
然而沈瓷却细细喘着,连想去捧水杯的手都在轻轻颤抖,根本无法控制。谢昭见状,低低笑了一声,便亲自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一杯水饮尽,见沈瓷摇头表示再也喝不下了,谢昭便又直接将她抱起,让她贴着自己坐在怀中。
沈瓷还未完全回神,少年郎的吻便又热情地落下。很快,沈瓷觉出不对的瞬间,想要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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