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很快回府,步履急促,身后跟着位形貌奇特的老者。听下人来传,此人胡须皆白,头顶光洁,衣衫有不少破损但好在还算是干净的。
令人惊异的是,他双眼空洞无神,像是不能视物,也不知是天生便如此还是遭遇了些什么意外。
唐伯紧随在楚夫人身侧,将人引去茶厅与那二人相见。
茶厅伺候的下人们很快全被赶出来,只留下唐伯一人在茶厅内照应。
林焉殊在屋内等候了许久,八仙桌上的吃食一直未动,春燕看在眼里,神色焦急地劝道:“小姐,既然唐伯和冬竹姐姐都还未带来消息,您不如先把午膳用了吧,无论如何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子呀。”
林焉殊闻言,才将眼神从窗外收回。重新执起银箸,指尖轻滑过光滑的碗边终是重重地叹口气,食不知味的小口食用。
不多时,廊下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又一道轻巧些的步伐跟着响起,两道声音叠加在一起,时轻时重的敲打在心上。
先开门的是脚步急促的那个,唐伯开门而入,气息微喘地说道:“小姐,小姐,两位.....两位都是。”
“都是什么?气捋匀了说清楚些。”林焉殊端起桌上还未用的茶盏,递给唐伯道。
唐伯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喝得急了,茶水顺着胡茬染湿了前襟,他顾不得这些,随意将下巴的茶水抹去,道:“小姐,祁修撰带来的那位少年和夫人带回来的老者都是神医,二者是师徒关系。”
“两位神医?”林焉殊手指轻点桌面,眸光闪过一丝暗光。
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是冬竹。
她面色带有迟疑,在门前略一驻足,掩下神色才踏入室内。
林焉殊目光越过她看向空荡的门口处,问道:“父亲呢?”
冬竹低头避开她的目光,道:“老爷回来直接去了茶厅了,让奴婢回来告诉小姐,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到赏花宴小姐都不能再出府了。”
林焉殊问:“父亲没有说别的了?皇上召见是因为什么事,为什么又要禁足我?”
冬竹无措的摇头,道:“老爷只说让小姐在家好好养着,还特意嘱咐小姐的病即使是神医来看了,一时半会儿也是好不了的。”
林焉殊眼神微颤,不自觉轻声呢喃:“是好不了还是不能好......”
这话说的极轻,如同梦中呓语。她不知道父亲在宫中发生了何事,但能比太子还要棘手的麻烦也只有那九五至尊的心意了。
她压下心头恐慌,深吸一口气对唐伯道:“唐伯,你先回去茶厅候着吧。”
唐伯担忧的看着她,沉默的退出房间。
林焉殊再次看向冬竹,吩咐道:“去请府医过来,让他带上些能装病的药过来。”
冬竹明白她的用意,赶紧小跑着出门。
林焉殊却心情沉重的在房子里来回踱步,脚步轻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回响在重归宁静的室内。
她迫切的想要知晓现在茶厅的情况,但却也只能耐心的等待父母带着两位神医过来。今日事都太过巧合,所有事情竟然都撞在了一起发生。
她现在也只能祈祷今天能够顺利演完这场戏,至于其中困惑只期盼父亲晚些时候能给出解释了。
她倒不是怕母亲带回来的那位老者,想来自己的真实情况这人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但祁川带来的那位少年神医.......
林焉殊猛地顿住步伐,方才被冬竹打断了思绪,唐伯说的是两个自称神医的人竟是师徒?
可她清楚的记得,祁川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她,父母口中的神医是假的,因为真正的神医一直在祁府内生活,现在又是哪冒出来的师徒关系?
总不能是祁川和那老头合起伙来欺骗父母吧,又或者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纷杂的脚步声从回廊处响起,父亲沉重的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还劳烦两位神医为小女医治,除了这次的突然昏厥,前些日子还曾患上过严重的咳疾,也不知是不是旧疾未愈所导致的。”
母亲的声音在一旁带着恳切道:“殊儿这病反反复复的,我瞧着还有越发严重的趋势,还希望二位能查明病因。”
“夫人不必太过担忧,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将小姐的病根去除,是吧,师傅?”年轻的男人语调轻快爽朗,近乎是有些随意了,听起来不像是个稳重的。
“啊,对,徒儿说的对,呵呵。”老者的神医带着几分迟疑,笑声干涩。
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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