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五岁的身子蜷缩成一小团,白嫩嫩的脸颊和精致的五官不时看几眼坐在车前排的男人,放弃和好友们聊天,在心里重重叹气。
这都什么事啊。
她原本开开心心和好朋友出去玩,结果发生意外,一醒来就穿进了柯学世界,就是说,穿就穿了,为什么身子还缩小了,害得她第一时间怀疑自己被黑暗组织灌了那什么药。
就在她准备闹了,系统跳了出来,揭晓了她的身份。
【由于系统故障,您现在变成了琴酒的亲生女儿,身份卡暂时不可更改。】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所以,她也就比琴酒早这么十几分钟知道他有个女儿。
太惊喜,太意外了,她有充分证据怀疑琴酒见到她的瞬间想弄死她。
但是,她还不想死,所以扬着那张和琴酒有六分像的脸,乖巧地喊了声,“爸爸。”
她百分之两百的确定,当时琴酒的样子像见了什么脏东西。
系统!你不公平!
请苍天辨忠奸!
你感受过真枪抵着脑门时的冷意吗?她感受过。
作为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的良民,绵绵表示,真的要腿软了。
此时此刻,坐在琴酒专属的保时捷上,绵绵不时抬头看主驾驶的人一眼。
她的模样怯生生的,看着就好欺负,偏生生得太好,跟个瓷娃娃似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又让人不忍。
琴酒开着车窗,手上的烟没断过,他垂着眼,黑色帽子掩盖,看不出他的神色。
副驾驶上的伏特加在这种怪异的氛围下,还是不怕死地开了口。
“老大,小孩子好像不能闻烟味。”他的声音也不大,眼神一会儿看琴酒,一会儿看绵绵,根本忙不过来,搞得像是他犯了错似的。
琴酒抽烟的动作一愣,刚要把手伸进怀里掏枪,就听到身后传来娇娇软软的声音。
“爸爸,我难受。”
“不要叫我爸爸。”冷声呵斥。
绵绵左耳进右耳出,怎么,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哦,真有可能。
一会儿她真的要飙泪了。
琴酒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接到朗姆的消息,琴酒还以为是什么新任务,结果竟然是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还长得这么相像的小鬼。
这是什么新型笑话?
琴酒对床上的事从来不热衷,身边干干净净,突然冒出来一个五岁的女儿,他第一反应就是阴谋,想杀了这个小女孩。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他,小小的手扯住他的裤脚,喊出那句称呼时,琴酒的内心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异样。
女儿?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干的称呼。
朗姆说,这个女孩的母亲两岁时留下她和一封信后杳无踪迹,后来在一次任务中现了身被杀死,作为惩罚,又因女孩特别的表现,被作为组织的实验品而存在。
他的女儿,作为实验品在组织里待了三年。
这是组织一贯的手段,稀疏平常。
他问朗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巴罗洛,他完全没有和这个人的记忆。
意外,结果是如此。
巴罗洛这个代号陌生,他去查了,是之前组织很厉害的研究员,他作为组织的重要人物,听朗姆提过几次,和雪莉一同,不过那时候叫的是纾青。
但是,琴酒直接和雪莉打过交道,却没有和巴罗洛打过交道。
若非血缘关系检查没有问题,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有一个孩子。
朗姆把孩子交给了他,让他养着,组织已经不需要这个小试验品了,但或许碍于这孩子年纪小,又或许是碍于他在组织里的地位,还是把她留了下来。
连个名字也没有,就有个昵称,小乖,太腻歪了。
“爸爸,我们要去哪啊?”绵绵将埋在□□的脸露了出来,问道。
“带你回去。”琴酒烦躁,这个小鬼怎么安排,麻烦。
三人驱车到了一处小型别墅,冷冷清清,荒无人烟。
琴酒自顾自地开门进去,伏特加下意识跟上,又反应过来多了一个小孩,连忙提醒:“老大,你女儿还······”
话没说完,人停下,伏特加险些撞上,也赶忙闭了嘴。
两人转过身看被遗忘的小姑娘,只见人已经从车上下来,此时却弯下腰,手上拿着纸巾擦拭着小皮鞋上的痕迹,一张小脸严肃得好像在做什么科研实验。
“都反光了,还擦。”他语气自带嘲讽。
小孩似乎终于满意了,哒哒哒地就往他们跑过来,仰着精致的娃娃脸,笑意盈盈:“爸爸你在等我吗,我来了哦~”
琴酒没说话,转身就进去了,伏特加嘿嘿笑了,安慰道:“老大就是嘴硬心软。”
差点闪到他的舌头。
绵绵完全不在意,琴酒这个满脑子只有组织的人,每天爱好就是捉老鼠,乍得了一个女儿,没把她掐死都是大善人了,心狠手辣,她时刻记住这四个字。
系统可没有死而复生的方法,她要是被琴酒弄死就真的死了。
软乎乎地笑了,“谢谢伏特加叔叔,小乖知道。”
绵绵又低下头,手扯着自己的小裙子,“绵绵都知道的。”
声音微小,像是被欺负了还要强撑着说没事的小可怜。
伏特加被她的模样弄得一阵心疼,却又抓住了她的自称。
“你不是没有名字吗?”他问。
“我有的,只是母亲说,不要把名字告诉外人。”绵绵抬起眼,水汪汪湿漉漉,孩子自带的小奶音浑然天成,微微偏着头,“但是,伏特加叔叔不是外人呀,爸爸和伏特加叔叔是亲人!”
她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和真诚,组织里杀人如麻,各个练得冷心冷肺,伏特加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样鲜活纯真的孩子,和感情。
感慨着,小姑娘就已经一蹦一跳地进了小别墅,伏特加也就没有立刻认识到,自己手心被塞了刚才某人擦小皮鞋的纸了。
绵绵很饿,非常饿,小孩子的身体精力旺盛,消耗得快,她坐在板凳上,高高的餐桌让她坐下后只露出了半张脸。
琴酒想要饿死她!
鼓着腮帮子,她直接站在了凳子上,两只胳膊撑在餐桌上,直直望着坐在对面的琴酒。
“爸爸,我想吃东西,你是想饿死可怜的小乖吗。”她长得太软萌,说这话可怜兮兮。
伏特加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小乖你等等,马上了。”
围着丑围裙,人高马壮的男人莫名和蔼居家了。
好诡异,再看一眼。
琴酒放下水杯,“坐下。”
“我不。”绵绵义正言辞地拒绝。
琴酒蹙眉,他在组织里,从没有人敢这么直白违背他,如果有,已经死在他的枪下了,可眼前的小孩,手腕瘦得他稍微用力就能弄死,脆弱无能,偏生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怎么可能有这样废物的女儿。
杀了算了。
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善,绵绵的双眼又浮上水雾,慢慢往后退,然后蜷缩成一小团在椅子上,小声抽泣着。
椅子并不大,却能承担一个哭泣的小团子还有剩余。
小孩的袖口往上移,露出了手臂上的青紫,她很白,是不健康的白。
琴酒意识到,这个孩子,是一个大麻烦。
任由孩子一直哭,他的情绪被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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