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主公竟是早逝前夫 粉山

1. 第一章

小说:

主公竟是早逝前夫

作者:

粉山

分类:

穿越架空

《今春后》粉山作/2025.8.31

故楼月(一)

“啪啪——”

程冉自打入宫后便惯了个浅眠积习,只一铜台烛花噼炸之声便可将她彻底惊醒。

迷迷蒙蒙之间,程冉全然不解自己睡时竟没吹灯。

这可不是她的习惯。

只脑中清醒后才觉,自己薄纱遮掩床榻之间还有一人。

那人的手搭在自己腰间,呼吸炙热缓慢,正一点点喷洒在她脖颈处,随着她颈后已被打散的碎发浮动。

痒意难耐,程冉微微側动了动身子。

一动才惊觉,还有另一只手正横过自己颈侧,虚掐在脖子处,没用力,故而她浑然不知,毫无察觉。

她试着翻身,想回头摸一摸身后年轻帝王的脸,忽又才忆起枕下还藏着一把鎏金小刀。

纱帐翻动,她轻轻翻了个身。

面朝着帝王。

她睁着眼,不知为何手上已摸着冰冷的刀柄,烛火跳动之中,皇帝的面容不清,她还是睁着眼睛望着,似是要把皇帝的模样刻在心中。

帝王却换了动作,只将两只手一齐用力,往腰上去,紧紧缠住她,亲昵地用唇磨蹭她的脸颊,低声道:“阿冉,再睡会儿吧。”

好虚无缥缈的声音。

程冉“嗯”了一声,手松开了,只顺势埋进帝王暖和的怀里。

一阵铜器闷响声音响起,程冉再度回了意识。

她环顾四周。

天上雷霆震动,狂风将门帘掀动,呼啦作响,只有程冉面前这扇殿门禁闭。

程冉提着櫑具,一手推开门。

看见心系的年轻帝王身着中衣,正立在殿正中,衣决飘飘,手起剑落解决掉了殿内最后一个人。

她松了口气,将剑插进鞘中。

帝王听闻声音,回头看见她,眼中似有欢喜,似有震惊,又忙掩盖了情绪,将手中的剑与死尸扔了,大步往门口而来。

程冉探头出去,除了风虎之啸,一片寂静,她拿上木栓反锁了门。

她正欲开口,听见身后的人问:“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应该回来,去同陈家说,朕于此候着,莫敢谁何?”

程冉回头。

年轻帝王虽只着松垮中衣,鬓发散乱,眼下乌青,脸上尽是血污,却依旧掩盖不住浑身的贵气,她从怀里掏出巾帕,上前几步,踮起脚替他擦拭那血。

干了,程冉揉搓几下,定住了。

“朕问你话,如何不答?”

她沉默。

“朕费尽心思才将你送出去,你可倒好……”

又回来了。

……

帝王突然缄默,想说的话也堵在喉咙。

程冉忽地扔了巾帕,扑在他怀里,用手臂紧紧环抱着他。

听着他有力的跳动声。

程冉心似乎定住了,她忆起自家满门,忽然开口道:“陛下在哪儿,妾便在哪儿。”

帝王沉默半晌后推开她,想去捡起自己的配剑想交到程冉手中,转头两步,他哼笑道,“朕不喜此话,你走吧,朕对你……”

程冉不接话,几步去将衣桁上他的玄袍取了来,披在他身上,又扯住他宽大袍袖。

他又叹了口气,转头来上下打量一番程冉,抽出程冉身侧已入鞘的剑,铮亮的剑,印出程冉满是眼泪的脸!

他继续把着程冉微颤的手,将剑横在自己脖子上,咬紧了槽牙,重重的呼吸,却是用着那尚显稚嫩的声线,像是在劝导不听话的小辈,也像是在哀叹命运的戏弄,淡道:

“朕年幼辗转颠簸,陈家却妄图挟朕以令诸侯,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自皇祖母崩后,朕数年的蛰伏非但势如萤火,就连伍常侍也背叛了朕,事已败露!母家之臣要么被收买,要么蠢笨如猪!连南军竟也被逆党掌控,朕如今已如霸王一般四面楚歌,祖宗百年之基业毁在朕手上,朕有愧!

不过区区亡国之名,朕归天之后,自会前去与列祖列宗请罪,朕也担得起这罪!

朕令玉碎,毋瓦全!”

皇帝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不一样,你只是陈家为控制朕送进宫的。你如今大可挟朕头颅而去,献之,

朕不会怪你。陈家定会记你大功,往后也可安度余生。”

“只朕的印玺不可能交出,朕要他们,背负弑君之名,名不正言不顺!天下共讨之。”

他松开手,闭上眼,一副引颈自刎模样,头颅高昂。

窗外龙虎之啸,吹开未彻底禁闭的窗棂,嘎呀作响,程冉被汗打湿的发丝被风刮在脸上,扯得生疼。

她卸了力气,手中被迫握着的剑掉落在地。

与殿内早已被打弄翻落在地的铜盞相撞发出铮鸣声。

“陛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帝王闭着眼不答。

“刘行攸,你身为大汉天子,怎能如此不顾自身行事?陛下,如今尚有一线生机,我程家……可接陛下出宫。”程冉有些怒了,突然不顾礼节唤他名讳。

帝王这才睁开眼静静望着她。

二人之间静默,只闻啸风声。

好半晌皇帝才憋出一句,“大胆,朕的名讳,”

程冉却将剑捡起,泪从脸颊处滑落,她程家世食汉禄,势不做贼子!

她脱口而出,“今日,若是山陵崩,妾自当会与陛下同去。”

无关身份地位,无关帝王基业,只为刘迢这个人,只为她程家世代忠良,定要与贼臣陈家割席。

“你!”

皇帝不再看她,迅速背过身去,拳捏了又松。

电闪雷鸣之间,程冉好像听见他轻声叹了一口气,又好像看见了祖父倒在竹林血泊中。

一点都不真切。

她想伸手,所触之物均化作一缕青烟,消失殆尽。

“公子,公子!”

程冉满头大汗被轻轻摇晃醒来,帐外啪嗒啪嗒的声音响个不停。

她头疼欲裂,却不顾心中余悸,拉住旁边那童子的手,急急问道:“陛下呢?陛下在哪儿?”

一连两个陛下,童子有些莫名,但还是回答了,只反问:“陛下?”

如今只有篡权夺位的陈家司马,天下万众可不称他为陛下,更何况,天下诸侯共讨之,此等乱臣贼子,公子也不可能称他为陛下。

小童一时有些懵了,掏出帕来替她擦拭额头猛汗。

程冉接过,转头环顾四周,土胚茅屋,那相隔不远的土窗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关得不严实,碰撞着发出吱呀声音来,外间像是风雪大作,看这处境是个农户的家,屋里烧了碳,倒是温暖如春,

自己已不在兵帐之间。

她连着问了两句,喉咙中的痒意再也克制不住,捏紧了手心,拍打自己的胸口,才让这口气顺过来,咳嗽十数声却不见停,小童忙也来拍打她的背。

咳嗽止住了她才冷静下来:先前都是梦魇,现已没什么陛下了。

七年前有传言陛下被逆党所害,失踪无稽可考,民间一直隐隐传出陛下恐怕已宾天了。

陛下宾天后不到两年,诸雄称霸,各方割据,洛阳早被乱臣贼子所占。

庆幸的是,自己跟随的主公刘渺乃宗亲,从朔方起势,在这几年内已攻下并、冀、兖洲,如今可算的上是这乱世之中威名远扬的一方枭雄了。

光复汉室,指日可待。

程冉粗粗呼吸几口这才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见自己衣衫整齐,强撑着换了话淡问:“主公呢?”

童子上去取了土炉上温着的直口圆底釜,倒了一碗水,慢慢端过来。

这才组织好语言,道,“公子可是魇住了?一直在说胡话,小人便做主晃了晃公子。

公子可还记得,几月前,主公命巴治巴将军去攻打颍川,但巴将军久攻不下,发来军情,主公不放心,便亲自率领芃将军带了五千人马往颍川去了。”

“走前还给公子您留了封信。”

程冉接过瓷碗,抿了一小口,热雾直往眉间冲,小童待她喝完,接过了碗,从怀里掏出信,递给程冉。

“何时去的?”喝了水润润,程冉干涸已久嗓子稍稍舒服了些。

闻言,她眉头紧锁,颍川,那可是四战之地,按理说巴治去打不难打,竟让主公自己带兵去了。

怕是巴治不曾用计攻之。

她闭上了眼,脑中思绪纷杂,突然记起,颍川是很难打号称“八百兵可守可打”的天纵奇才——高梁在守。

她与高梁打过交道,高梁这人是河内人士,武陵高氏,祖上曾位列三公,些许没落,被陈司马收作义子,镇守颍川。

此人,传言颇有兵仙风采。

但颍川难破,除了守将乃惊世骇俗之才,还有一点,那颍川乃是士族聚集之地,旬氏,孙氏,杨氏,怕是只能看主公之面了。

主公此行怕也是为了人才而去。

人才,自是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