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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小说:

主公竟是早逝前夫

作者:

粉山

分类:

穿越架空

故楼月(九)

刘姓。

除了程冉和高粱,屋里的另两个人心里也敲起了鼓。

这时候的“刘”姓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不会是安汉王刘渺来了吧?孤身一人进了颖川,任由他有天大的本事,怎么能和其他家族相抗衡呢,岂不是羊入虎口,不得脱逃。

为了一个自己喜爱的谋士,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实不是一个有野心称霸天下的雄主所作为。

程冉虽是一个合格的谋士,但听闻安汉王帐下还有两人,均是佐才。

为了一个程冉,搭上自己,不是这威名远扬的安汉王能做出来的,

两人想到这,均是摇了摇头。

定不会是安汉王刘渺前来。

从将军府到中堂距离有一盏茶,程冉几人端坐着品茗不再说话,外间空旷,雪纷飞往下坠,只余下将军府下人为了接待贵客簌簌扫雪声,程冉听着听着,起了困意,这段时日真是累极了。

高粱见状,忙将自己移了过去。程冉的眼皮逐渐阖上,神思越发不清明,如高粱所料,程冉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

高粱常年带兵打仗,肩上雄厚,肌肉扎实,程冉的头一触及肩膀的厚度,险些被惊醒,高粱见状拍了拍她,程冉鼻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她睡了过去。

一旁的旬孙二人心中震惊,高粱如今快至而立之年,换做别的,早已妻妾成群,儿女绕膝了,只他依旧未娶妻,在颖川已镇守几年,连个丫头都没收过,早已有人传他喜好龙阳。

又见着程家小儿,相貌虽显幼,却实在可人,所作女装打扮,也不违和,这副相貌若生作女儿身,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得为她倾倒折腰......

这品貌,见之一面便是印象深刻。

只可惜,生作男儿身,在这乱世之间,罢了,若是普通人也就感叹感叹罢了。可人程冉出身南阳程氏,放在二十年前也是豪门望族,纵使一时衰败,但如今跟着安汉王的前程可亮堂着呢,以后也是封王拜相的人物,自己这二人还得仰人鼻息,不知想这些有的没的做甚?

二人将眼神撇开,眼观鼻状,闭目养生去了。

程冉顺利入了梦,梦里她见着了父亲,见着了哥哥,也见到了刘迢,她睡得有些不安稳。

高粱只以为他是因为在这里所以才睡得不安稳?又放松了一下肩膀,扶了扶他的头,往自己肩膀处再靠了靠。

一盏茶的时辰过得很快,不到一会,门外的扫雪声渐停,高粱左手将茶盏轻轻放下,唯恐惊醒了肩上昏睡着的人,另一只手却悄然而动,轻轻搭在了程冉的腰间。

外间兵士打了帘子迎刘迢二人进去,刘迢带着上位者的样儿扫了整个中堂,只一眼便落在高粱的的那只手上。

只觉格外刺眼。

刘迢与随从腰间佩剑,算是大将军府上从未见过之事,连颖川四大豪族都要卸剑而入,这刘姓男子究竟是谁?旬孙二人不禁感到疑惑,待他俩的目光落在安汉王那张脸上,二人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旬孙二人也是面见过圣上的人,对于一国之君的长相不可谓不熟悉,只这一眼,他二人迅速低下头来,不敢再看,像,这安汉王和先帝长得实在相似。

就跟孪生兄弟一般。

不禁他二人吓一跳,连高粱也被吓到了。

从来只听闻不曾相见的安汉王,竟是这般模样,就是龙驭宾天的那位转世,可能也不会有此模样,正像是那位及冠之后。

高粱心如擂鼓,若不是亲眼看着先帝宾天,葬进山陵,他真的会怀疑是不是先帝未崩,而是逃出了汉宫另起山头。

此人·不是安汉王又又是何人?

高粱默不作声收回手,轻轻晃了一下程冉。

正巧,梦里,也有人在敲响程冉的窗,高声唤程冉,“小冉在吗,小冉在否,兄长来给你送青梅尝尝啦!”

程冉掀开窗,没好气道,“哪儿有兄长自称兄长的?古往今来,也就兄长你,头一遭!”

那人将竹筐放在木桌上,伸出手指,点了点程冉额头,“你这小冉,怎么对兄长说话的!如此说来,那兄长与你高哥哥这不是一腔热血付诸东流啊?”

“什么一腔热血,兄长,你这书读得,先生要提你耳朵了!”程冉举起锦帕,将青梅擦了擦,放进还想还嘴的兄长嘴里。

酸得他快掉了牙,说不出话来了!他一把捏住程冉的脸,恶狠狠捏了捏。

程冉呢喃道,“兄长。”

高粱以为自己听差了,正巧的是,也该向安汉王行礼了,他轻轻晃了晃程冉。

晃动的感觉像是兄长在唤自己,“小冉小冉,醒醒!醒醒!”

“公子,公子,该醒醒了,府外有位刘氏宗亲想拜见公子。”

程冉心中擂鼓,刘姓,还是宗亲,究竟是谁?

程冉想睁开眼看看却反复睁不开眼,连日的疲惫让她倦乏,但很快,梦里有把刀一晃而过,她眼前倏地一亮,她好像又听见有人在唤,“公子,公子。”

这声音不似梦里从远方传来,倒想是就在耳边。太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入耳朵里,程冉那沉且重的眼皮被意志支起来,她狠眨了眨眼,立即清醒了过来。

那三人见她转醒坐直,又见高粱率先站起身来,二人也忙将衣裳整理了,站起身来,“汉王殿下。”

刘迢自起事以来,到如今的自封,均是未曾有朝廷宣诏,也就是,朝廷官员对他这“安汉王”可认可不认,这三人里高粱是有朝廷任命文书的,任大将军之职位,由高粱领头称他为汉王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高粱这话,倒是并没有让刘迢对他的印象好转,对程冉动手动脚的,也就是他高粱,程冉千叮万嘱,先派军队去恐吓颍川高粱,僵持数月,颍川内部必定生乱,此刻再由程冉这个故人去说服高粱,

所以刘迢派了巴治来,并不是为了强攻,若真打算强攻,派的便是许折来了。

许折可比巴治,又强上不少!

但是程冉这嘴里的“故人”二字,听着可真让人不适啊!

刘迢早便打听过,听闻程冉幼时和高粱乃是同窗,高粱借住在刘家,二人同席也是常有的事儿,况且这高粱,至今仍然未曾娶妻生子。

他只按下剑,紧紧盯着高粱的那只骨节分明有力的手,后移开眼,这才依次看向几人,淡淡道了一句,“大将军,旬公,孙公。”

这也在给他三人脸面。

程冉被捕的那夜他便想明白了,为何程冉前来时,兴师动众,生怕敌方不知道他这个军师来了一般,原来打得是这主意!他还真是了解高粱。

不愧是如影随形的二人,还坦然靠在对方肩膀上睡觉。

见刘迢脸色不太好看,几人赶快笑着将话接了。

“殿下,请上座!”

程冉转醒后,有一人本跟在安汉王身后的而来,早已不顾礼仪跑到程冉身边,泪眼婆娑,“公子。”

程冉迷蒙中是听见熟悉的声音唤自己,她听见声响,偏了偏有些犟痛的脖颈儿,见是伺候自己的小童回来了,先伸出手替他擦了擦眼泪,也顾不上全场见她对安汉王失礼感到的异样目光,她低声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祖父可还安好?”

小童见她这,泪止不住,只哽着疯狂点头道,“程公尚好,有家书一封与公子。”

程冉颔首。

她腿脚稍稍活络了一下,恢复了知觉,对高粱伸过来想要支撑她的手视而不见,反而借着小童的手站起来,又行礼道,“主公。”行完礼后

又站出去走了两步,伸出一只手去,“主公,还请上座。”

刘迢淡笑道,“嗯。”见她脸色较之前红润些,心中那堵着的气总算消散了,也料想高粱并也未让她受罪,不然,高粱这厮可真是太欠收拾了。

就算程冉保着他,自己明里给不了他小鞋,暗里他不穿也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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