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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小说:

岐黄梦引

作者:

轩赫

分类:

穿越架空

哈佛医学院HST(健康科学与技术)项目的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长桌一侧坐着刘砚,另一侧是Chen教授、艾米莉·沃森,还有两位来自麻省理工的教授——一位是生物工程专家,一位是计算神经科学家。屏幕上是刘砚的实验方案PPT。

“所以你的核心假设是,”生物工程教授推了推眼镜,“经络是一个以间质网络为基础,耦合神经、血管、淋巴的‘复合信息网络’。而这个网络的功能,可以通过刺激其节点(穴位)来系统性调节。你想用我们的成像和监测技术来验证它。”

“是的。”刘砚点头,“具体来说,我想设计三个实验:第一,结构映射;第二,功能响应;第三,临床关联。”

艾米莉率先提问,语速很快:“结构映射部分,你想用DTI和光声成像来显示间质网络,然后和中医经络图谱做空间比对。但你怎么确定比对的客观性?中医图谱本身就有多个版本,而且没有标准化坐标。这就像拿一张手绘地图去匹配卫星图——主观性太强。”

问题尖锐,但切中要害。

刘砚早有准备:“所以我们需要数字化和标准化。我建议,首先邀请三位资深针灸师,在他们身上标记出他们认为的十二正经主要穴位和循行路线。然后,用我们的成像技术扫描,建立个人化的‘活体经络图谱’。最后,用算法分析这些个体图谱之间的共同模式,提取‘共识经络模型’。这个模型,才是我们比对的基准。”

“有意思。”计算神经科学家点头,“用群体共识来逼近‘真实’。但即使这样,你如何证明这个‘共识模型’与间质网络有特异性关联,而不是随机匹配?”

“这就是第二个实验要解决的。”刘砚切换PPT,“功能响应实验。我们招募志愿者,在‘共识模型’的穴位和非穴位点(对照)进行针刺。同步监测:1)局部间质液流动(超声);2)脑功能活动(fNIRS);3)自主神经反应(心率变异性、皮肤电);4)血液生物标志物(炎症因子、应激激素)。如果经络是特异性的信息通道,那么针刺穴位应该引发独特的、跨系统的‘网络响应模式’,而针刺非穴位点则不会,或模式不同。”

Chen教授思考着:“这个设计可以。但样本量需要多大?效应值预期多少?”

“初步探索,我建议每组15人(穴位组vs非穴位组)。效应值很难预估,因为这是全新领域。但我们可以先做预实验,看是否能检测到显著差异。”刘砚坦诚地说,“如果预实验阳性,再申请经费做大样本。”

艾米莉继续追问:“即使你检测到了差异,如何证明这是‘经络’的特异效应,而不是已知的神经反射或安慰剂效应?比如,针刺任何有神经分布的点,都可能引起脑活动和生理反应。”

“所以我设计了多重对照。”刘砚展示图表,“除了非穴位对照,我们还会设置‘伪穴位’对照——在经络线上但非传统穴位的位置,以及‘假针刺’对照(模拟针刺但未刺入)。通过比较不同条件下的响应模式,我们可以分离出‘经络特异性’的成分。”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两位MIT教授低声交流了几句。

“理论上可行。”生物工程教授最终说,“但实施起来非常复杂,需要多团队协作——成像、神经科学、生理监测、数据分析。而且,阴性结果的可能性很大。”

“科学探索本身就是风险。”刘砚说,“但如果阳性,这可能打开一扇全新的大门——我们或许能发现一种超越传统解剖的系统性调控网络。”

Chen教授看向艾米莉:“艾米莉,你的‘神经-间质耦合’模型,正好可以应用到这项研究里。有兴趣加入吗?”

艾米莉看着刘砚,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挑战的光芒:“如果让我加入,我需要主导实验设计和数据分析。我要确保方法论的严谨性,不能有任何东方神秘主义的干扰。”

“这正是我需要的。”刘砚直视她,“严格的科学验证。”

“好。”艾米莉点头,“我加入。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数据不支持你的假说,我会第一个写论文否定它。”

“公平。”

第一次论证会,就这样有惊无险地通过了。Chen教授同意提供初步资源,启动预实验。

国内,银杏社区的简易经络评估开始了。

社区护士经过短期培训,开始为参与健康管理的老人检查关键穴位。起初,老人们觉得新奇:“按按脚丫子就能知道身体好不好?”

但当护士按压太冲穴(肝经),一些老人痛得龇牙咧嘴时,他们开始认真了。

“李伯伯,您这个太冲穴压痛3分,是最痛的等级。平时是不是容易发脾气、胸口闷?”护士问。

李伯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爱生闷气,一生气就心口堵。”

“王阿姨,您的神门穴(心经)皮温比周围低1.5度,而且一按就痛。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心慌?”护士又问另一位。

王阿姨点头:“是啊,晚上胡思乱想,白天心里突突跳。”

初步数据汇总后,邱悦然做了分析:“你们看,太冲穴压痛程度,和老人的‘情绪压抑’自评分高度相关(r=0.81)。神门穴皮温降低,和‘睡眠质量差’‘心慌’症状相关(r=0.76)。虽然样本还小,但趋势很明显。”

梁静姝看着数据,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经络上的局部异常,真的能反映系统功能的状态。这为早期识别情绪和心身问题提供了新线索。”

“但问题来了,”邱悦然说,“发现了异常,怎么干预?总不能都扎针灸吧?很多老人怕针。”

“我们可以尝试非侵入性方法。”梁静姝说,“比如,教老人自我按摩这些穴位,或者用艾灸温灸。另外,根据经络理论,肝经的问题常与情绪压抑相关,除了局部干预,更重要的是疏解情绪——我们增加‘情绪疏导小组’活动,每周一次,让有相似问题的老人聚在一起,聊天、倾诉、互相支持。”

“这个好。”邱悦然赞同,“但需要专业心理人员指导。”

“我去联系医院心理科,看能否派志愿者。”梁静姝说,“另外,把数据发给刘砚,看他在哈佛有什么建议。”

数据发过去后,刘砚很快回复:“太棒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临床关联证据。建议你们系统收集数据:穴位压痛评分、皮温差、电阻(如果可能),加上症状问卷、心率变异性。建立纵向数据库。这对我们的研究是重要补充。”

他补充道:“关于干预,除了按摩和艾灸,可以尝试低强度激光照射穴位——这是无创的,且有初步研究显示可能调节神经活性。我可以从哈佛实验室借几台便携式激光仪寄回去。”

“好,我们等你的设备。”梁静姝回复。

当晚,刘砚在实验室工作到很晚。艾米莉也在,两人正在讨论预实验的志愿者招募标准。

“我坚持要双盲。”艾米莉说,“操作者不知道针刺的是真穴位还是伪穴位,评估者不知道分组。这能最大程度减少偏倚。”

“我同意。”刘砚说,“但这样对针灸师要求很高。我们需要训练他们执行标准化操作,同时不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刺哪里——这很难。”

“那就设计特殊的针具和定位系统。”艾米莉思路敏捷,“用计算机生成随机坐标,投影在皮肤上,针灸师只需对着光点刺入。针具可以做成外观一致,但有的有针尖,有的没有(假针刺)。”

“好主意。”刘砚记录着,“但这样,针灸师的专业经验就发挥不了了。传统针灸强调‘得气’感,这需要操作者根据手感调整。”

“得气?”艾米莉挑眉,“那个主观的‘酸麻胀重’感觉?这能标准化吗?”

“这正是难点。”刘砚坦诚,“得气被认为是针刺有效的关键,但它确实主观。或许,我们可以同时记录得气感和客观指标,看二者关联。”

讨论持续到晚上十点。离开实验室时,波士顿下起了小雨。

“我送你吧。”艾米莉说,“你住哪?”

“不远,步行十分钟。”

“一起走吧。”

雨中的查尔斯河畔,路灯映着湿漉漉的地面。两人并肩走着,话题从实验延伸到个人。

“你为什么对经络这么执着?”艾米莉问,“这在西方科学界几乎是‘禁区’。”

刘砚想了想,说:“因为我看到它的临床价值。我的导师——不是Chen教授,是梦里的导师——常说,医学的终极目标是理解并帮助生命。经络理论,无论它最终被证明是什么,它提供了一种理解生命整体性的视角。而在临床中,这种整体视角,往往能发现专科医学忽略的问题。”

“梦里的导师?”艾米莉笑了,“你还信这个?”

“只是一个比喻。”刘砚也笑了,“但有时候,直觉和传统智慧确实能启发科学。”

“也许吧。”艾米莉说,“我在加州理工的导师也曾说,最伟大的科学发现,往往源于那些敢于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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