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通讯》上那篇题为《重新审视经络:从神秘通道到“复合信息网络”的科学探索》的Perspective文章,在发表后的第四十八小时,登上了该期刊当周阅读量榜首。
文章由刘砚和艾米莉共同撰写,Chen教授作为通讯作者。文章没有宣称“发现了经络”,而是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回顾了经络研究的历史困境,提出了基于现代系统生物学和生物工程的整合研究框架,并展示了初步的多模态证据:高电导率路径、特异的生理响应网络、临床关联数据。
文末写道:“我们建议,将经络重新概念化为一个‘复合信息网络’——一个以间质等结缔组织为基质,与神经、血管、淋巴紧密耦合,负责生物信息、能量和物质快速传导与系统调控的功能性网络。这个网络可能代表了生命自我调节的一种高阶结构,值得用21世纪的技术进行系统性探索。”
文章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全球科学界的涟漪。
支持者认为:“这是东方传统医学与现代科学对话的正确方式——不迷信,不否定,用实证方法探索。”“如果这个网络被证实,将彻底改变我们对生命系统的理解。”“终于有人用严谨的科学语言讨论这个‘禁区’话题了。”
质疑者更多:“电导率差异可能是皮下脂肪厚度不同造成的。”“生理响应完全可以用已知的神经反射解释。”“这是给古老迷信披上科学外衣。”“样本量太小,证据薄弱。”
还有更激烈的批评:“浪费科研经费研究伪科学。”“中医应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
社交媒体上,争论更是白热化。有人把刘砚和艾米莉称为“科学冒险家”,也有人骂他们是“学术投机者”。
哈佛内部也出现了分歧。有教授公开质疑Chen教授团队的学术严谨性。但也有更多学者私下联系,表示感兴趣,希望合作。
面对争议,Chen教授很淡定:“科学进步总是伴随争论。只要我们的方法是严谨的,数据是真实的,就不怕质疑。继续做,做出更扎实的证据。”
更大的机会随之而来。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补充与整合健康中心(NCCIH)发来邮件,询问是否有兴趣申请一项关于“针灸机制的多中心临床研究”的子课题,重点研究“穴位特异性与生理响应网络”。
“这是绝佳机会。”艾米莉说,“多中心、大样本、严格设计。如果能证明穴位的特异性效应,将是重大突破。”
“但我们需要合作伙伴。”刘砚说,“尤其是临床合作者,能提供高质量的患者数据和干预实施。”
他想到了国内。立刻联系梁静姝和邱悦然。
“NIH的多中心研究?”梁静姝听了介绍后,迅速反应,“我们可以让医院参与。康复科、针灸科、社区健康管理中心,都有现成的患者和干预经验。而且,我们有前期数据基础。”
“但需要符合NIH的严格标准。”邱悦然提醒,“研究设计、伦理审查、数据管理,都要与国际接轨。”
“这正是我们提升的机会。”梁静姝说,“如果我们的医院能成为NIH多中心研究的中国站点,那对循环医学的国际化是巨大推动。”
三人视频会议讨论到深夜,制定了初步方案:以银杏社区的健康管理项目为基础,扩展为“老年人情绪障碍的穴位特异性干预研究”。国内团队负责临床实施和数据收集,哈佛团队负责实验设计、数据分析和论文撰写。
方案提交给NIH后,等待评审。
就在等待期间,刘砚回国的日期到了。哈佛的第一阶段访问结束,他需要回国汇报,并筹备国内站点的建设。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已是深秋。梁静姝和邱悦然来接他。
三个月不见,三人都有变化。刘砚瘦了些,但眼神更锐利;梁静姝多了几分沉稳干练;邱悦然则显得更自信洒脱。
“欢迎回家,刘博士。”邱悦然打趣道,“《自然》文章的大作者。”
刘砚笑了:“别取笑我。那是团队成果。”
梁静姝递给他一杯热茶:“路上辛苦了。车在外面,直接去医院还是先休息?”
“先去医院吧,周主任等着听汇报。”
车上,三人交流着各自进展。梁静姝讲了社区经络评估的新发现:他们发现,糖尿病患者的脾经穴位(如三阴交)皮温普遍偏低,压痛明显;经过一段时间艾灸干预后,不仅穴位压痛减轻,血糖波动也趋于平稳。
“这说明,经络评估可能有助于糖尿病等慢性病的分层管理。”梁静姝说,“我们正在写论文。”
邱悦然则分享了与医院信息科的合作进展:“我们开发了‘循环健康管理’手机APP,居民可以自评、上传数据、接收个性化建议。还集成了手环数据。下个月开始试点。”
刘砚听着,心中温暖。国内的工作不仅没有停滞,反而在他离开期间蓬勃发展。
“你们真了不起。”他由衷地说。
“彼此彼此。”邱悦然眨眨眼,“你在哈佛不也搞出了大新闻?”
医院会议室里,周主任、秦医生、赵主任,还有医院领导都在。刘砚做了四十五分钟的汇报,从哈佛的学习收获,到经络研究的突破,再到NIH多中心研究的机遇。
汇报结束,周主任首先发言:“小刘,你们的工作,已经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从一个小小的大学生创新项目,发展到今天能在《自然》发文章、与国际顶尖机构合作,这是医院的骄傲。”
秦医生难得地正面肯定:“你们那个经络评估,我在心内科试用了一下。发现一些冠心病患者的‘心经’‘心包经’穴位异常与病情严重程度相关。虽然还不能用于诊断,但作为辅助评估工具,很有潜力。”
赵主任则关心临床转化:“如果NIH项目落地,我们康复科可以牵头。我们有现成的患者队列,也有中西医结合的团队基础。”
医院领导拍板:“全力支持。需要什么资源,医院协调。这不仅是你们小组的事,也是医院学科建设的大事。”
有了医院的支持,国内站点的建设正式启动。
回国第一周,刘砚忙得脚不沾地。除了筹备NIH项目,他还要指导社区项目、参与康复科会诊、给医学生讲座。
但他最珍惜的,是和梁静姝、邱悦然重新并肩工作的时光。
一天晚上,三人加班整理NIH项目方案。忙到十点,邱悦然提议:“去吃宵夜吧,我知道一家超棒的粥店。”
粥店里,热气腾腾。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渐渐转向个人。
“刘砚,你在哈佛这三个月,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邱悦然问。
刘砚想了想:“除了学术,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如何在不同文化、不同思维方式的团队里工作。艾米莉代表的是极致的科学理性,她不相信任何不能测量的东西。但正是这种‘不相信’,逼着我们设计出更严谨的实验。”
“你和她合作得挺愉快?”梁静姝轻声问。
“纯粹学术合作。”刘砚坦诚,“她是个优秀的科学家,但我们的世界观很不同。她相信科学能解释一切,我相信科学之外还有值得敬畏的未知。但正是这种不同,让合作更有张力。”
邱悦然调侃:“她漂亮吗?”
刘砚失笑:“金发碧眼,典型的西方美女。但对我来说,她更像一个‘思维挑战者’。我们经常争论,但也因此碰撞出很多火花。”
梁静姝默默听着,没有接话。
“对了,”邱悦然转移话题,“国内有好几家投资机构联系我们,想投资‘循环健康管理’项目,做成商业化产品。你们觉得呢?”
刘砚皱眉:“商业化要谨慎。医疗健康不是普通商品,过度商业化可能偏离初心。”
“我也这么想。”梁静姝说,“但如果有合适的合作方,能帮助我们推广理念、惠及更多人,也不是坏事。关键是要守住底线——不能夸大宣传,不能承诺疗效,不能替代正规医疗。”
“那就设立严格的合作标准。”刘砚说,“只和那些真正理解并认同我们理念的机构合作。”
夜深了,粥店准备打烊。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秋夜的凉风吹拂。
“刘砚,”梁静姝忽然问,“你还会再去哈佛吗?”
“会。NIH项目如果获批,我需要中美两边跑。但重心会慢慢移回国内。我们的根在这里。”
“那就好。”梁静姝的声音很轻。
邱悦然走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但嘴角挂着微笑。
回国第二周,NIH的评审结果出来了:项目获批!为期三年,总经费三百万美元。中国站点设在刘砚所在的医院,美国站点在哈佛,还有一个欧洲站点在荷兰莱顿大学医学中心。
消息传来,团队欢腾。
但挑战也随之而来。多中心研究需要统一的标准操作程序(SOP)、严格的数据质量控制、跨时区的协调管理。刘砚需要组建一个国际化的研究团队。
他决定,梁静姝负责国内站点的临床实施,邱悦然负责数据管理和统计分析,他自己统筹全局并负责与美国、欧洲站点的协调。
“这将是一场硬仗。”在项目启动会上,刘砚说,“但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将为‘循环医学’提供第一个国际公认的高级别证据。这可能是传统医学与现代科学融合的历史性一步。”
项目启动后,刘砚的工作节奏更快了。他常常白天处理国内事务,晚上与美国、欧洲团队开会。玉佩的梦境成了他重要的“充电站”。
一晚,明理堂中,黄帝和岐伯听了他的汇报,欣慰点头。
“尔等已走出国门,与世界对话。”黄帝说,“此乃大道。医学本无国界,生命奥秘乃人类共同追寻。”
岐伯则提醒:“然需谨记,国际合作中,易迷失自我。西方科学重分析、重实证,此其长;然易陷碎片,失整体。东方智慧重综合、重关系,此其长;然易流模糊,缺精确。尔等循环医学,当取二者之长,避二者之短。既要有西方的严谨数据,又要有东方的系统思维。”
“我明白。”刘砚说,“我们的研究设计,既采用随机对照、双盲等严谨方法,又注重评估‘系统效应’——不是只看单一指标,而是看多指标构成的‘响应网络’。这就是融合。”
“善。”黄帝说,“然还有更深一层:医学不仅是科学,也是人文。在追求数据的同时,莫忘患者的感受、医者的仁心。经络研究,若只沦为仪器上的曲线,便失了灵魂。它的终极价值,在于如何用它更好地理解人、帮助人。”
“我会铭记。”
离开梦境前,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团队启动国际多中心研究,“循环医学”理念进入全球化验证阶段】
【完成经络研究的初步理论构建与实证探索】
【团队协作跨越时空,形成稳定高效的跨国合作模式】
【综合评估:卓越】
【奖励发放:积分+200(全员),解锁“国际协作模块”权限(可实时共享梦境学习摘要)】
【刘砚晋升:大医之路(780/5000)】
【梁静姝晋升:梦境医师(761/1000)】
【邱悦然晋升:医士(546/500)——注:医士级满,下次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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