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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4

小说:

乌衣诡汛

作者:

鸣雀生

分类:

衍生同人

凌晨两点半,酒吧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

客人是个黑人小伙,走之前还在醉醺醺地发牢骚:“为什么Rebecca选择了那个小子?他哪里比我好了?明明上周还约我出去看电影......”

麻雀给他递过桌旁落下的衬衫,笑眯了眼:“欢迎下次光临。”

语落,干净利落地把这醉鬼推出了门。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带着午夜的凉意,他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夏威夷衫,转身插上门闩。

再回头时,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隐没。

他走到最角落的那张卡座旁,弯腰摸了摸桌底,指尖触到一片平整冰凉的金属。

确认东西还在后,他那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了些。

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录音窃听器,外壳做了伪装,颜色与桌子底部的木纹几近融为一体。麻雀将它小心取下,用纸巾包好后,塞进牛仔裤口袋最深处,动作熟练得好似已做了千百遍。

顿了顿,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然而对面却始终显示忙音。

他呼出口气,心想: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等她忙完了,会拨回来的。

......

打扫完酒吧后,墙上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三点。

麻雀推开后门,潮湿的夜风扑面而来,后院不大,角落里搭着一个简陋的狗窝,隐约能听见几声细弱的呜咽。

他走到墙边的储藏室,倒出半袋狗粮,又从冰箱里取了些肉碎混在铝盆里,端着走向狗窝。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窝里先是一阵窸窣响动,接着,一道矫健的黑影率先蹿了出来,尾巴摇得飞快,亲热地围着他的脚踝打转。

这是一条通体乌黑的本地土狗,身形匀称,毛发油亮,名叫萨娜。它刚生完小狗不久,腹部还带着哺乳期的松垂,精神头却很好,一双褐色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像两颗温润的宝石。

麻雀蹲下身,摸了摸萨娜的头,将铝盆放在地上。萨娜低头嗅了嗅后,大口吃了起来。

这时,窝里又挤出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那是三只小狗崽,大约一个月大,走路还摇摇晃晃,却已经学会了争抢,它们跌跌撞撞地围到妈妈身边,也想往食盆里凑。被萨娜用鼻子轻轻拱开后,小狗们不甘心地“汪汪”叫起来,声音稚嫩又急切。

麻雀不禁笑了。

这是他今晚难得没有掺假、发自内心的表情。

他伸手揉了揉最胖那只小狗的头顶,小家伙立刻忘了抢食,仰起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他的手指。湿漉漉、暖烘烘的触感,像是一小捧活着的火焰,在这湿冷的夜里,熨帖着他紧绷的神经。

萨娜吃得很快,吃完后它没有立刻回窝,而是蹭到麻雀腿边,温顺地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膝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麻雀又挠了挠它的下巴,低声道:“乖,进去吧,外头冷。”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一股凉意毫无预兆地爬上了他的脊背。

不同于夜风的冰凉,那是一种被窥视的、针刺般的感觉。麻雀脸上的笑容僵住,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朝后墙那排窗户望去——

二楼最左边那扇窗户后,厚厚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张女人的脸,隐在玻璃后幽深的暗影里,正定定地看向他。距离有些远,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即使在这样晦暗的光线下,也透着一股沉甸甸的、令人不安的幽冷。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尊立在窗后的雕塑,目光穿透玻璃和夜色,牢牢钉在他身上。

麻雀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拍了拍萨娜,看着它带着小狗们钻回窝里后,才站起身,端起空了的铝盆,转身往屋里走去。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推门进屋,消失在门后。

麻雀站在厨房的水槽边,水声哗哗,掩盖了他细微的叹息。将铝盆冲洗干净放回原位后,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抬手抹了把脸,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都抹去,重又换上平日里那副总是带点笑意的表情,这才转身朝楼梯走去。

二楼走廊很窄,灯光昏黄,墙壁上贴着的旧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卷边,露出底下斑驳的墙皮。麻雀停在最里面那间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力道稍重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来。

缝隙里露出一张女人的脸,五十岁上下,头发枯黄,在脑后草草扎成一个松垮的发髻。脸色蜡黄,眼袋浮肿,眼神里沉淀着经年累月的愁苦和一种近乎偏执的阴郁。

“陈嫂。”麻雀脸上堆起惯常的笑,,语气温和,“刚刚看到你还没睡,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我给你留了碗粥在厨房温着,要不要……”

他的话没能说完。

陈嫂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目光里没有感谢,只有冰冷的审视和压抑不住的怨愤。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不用你假好心。”

麻雀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调整过来,依旧好声好气:“陈嫂,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难受?”陈嫂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们竟也晓得我难受!”

她将门又拉开些,整个人挤在了门里,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门框,指节捏得泛白:“你们对一条狗、对一个畜生都那么上心,天天好吃好喝地喂着,生怕它饿着冷着。可我的平安呢?我儿子失踪了!失踪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们有谁真正上心找过?问过他一句吗?”

“陈嫂,我和Ginna一直在找……”

麻雀试图解释,可刚一出声就又被打断:“——找?怎么找的?”陈嫂尖刻地反问,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被怒火烧得通红,“报警了吗?贴寻人启事了吗?发动所有认识的人打听了吗?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们就只是嘴上说说!我知道,你们早巴望着他永远别回来,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

“平安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们害的。”陈嫂的怨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她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着抖,“当初酒馆少了钱,你们非说是他偷的,可证据呢?你们拿出证据来啊!就凭他以前犯过小错,就认定是他?这孩子心气高,被你们这么冤枉,一气之下才会跑出去,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打工!才会结交些不三不四的人!”

她的声音原本带着哭腔,却又强行压抑着,最后变成一种扭曲的嘶喊:“你们当初要是拉他一把,相信他、劝他留下,他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他才十九岁,十九岁啊!如今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他要有事,我也不活了!”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绝望的尾音。语落,她用尽所有力气,猛地将门往回一拉——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狠狠砸上门框,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那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久久回荡,如同一声沉重的丧钟,宣告着过往所有情谊的死亡。

麻雀站在紧闭的门前,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疲惫的空白。他抬起手,想再敲敲门,说点什么,但手臂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解释有什么用呢?有些伤口,不是言语能够缝合的。

平安的事,确实是个疙瘩。那孩子歪心思多,手脚也确实不算干净,酒馆丢钱那次,有嫌疑的,除了他再无旁人。可少年人脆弱的自尊心经不起一点猜疑,一场激烈的争吵后,他摔门而去,自此再没回来。

他们报警了,也托人打听了,可哈拉雷这么大,一个存心躲起来的人,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哪有那么容易找呢?

正怔忡着,旁边另一扇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头来。

那是个七八岁左右的埃及男孩,头发卷曲,皮肤微黑,此刻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脸上带着被惊醒的茫然和不安。

他叫图拉,许是合了眼缘,两年前被Ginna收留了下来。平日里会帮着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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