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雯的心莫名的轻松了起来,言语间带着几分惬意,“看看,这是谷襄王和他的侍卫杜仲,从上京赶来的。”
黄仲亭一惊,不得了啊,自己没干什么冒犯人家的事吧?应该没有吧!不会这么记仇吧!
等等,管他什么谷襄王,现在可都是我未过门的妹夫,何须管这么多?不用管这么多!
“原来是谷襄王,那这一路可真是辛苦了,快些落座吧。”
赵泊不好推脱,坐了下来,“各位不必这么拘谨,唤我群真便好,这位是杜仲,随我一道来的。”
茵陈舒心许多,默默心想:可是辛苦了,从药草、首饰到布匹应有尽有,看样儿都快把自家铺子给掏空了吧!几个铺子离得可不近,谁能想到铺子里的东西被送给了自己。
杨卓筠看着一地锦盒,有些敬佩地摇摇头开口道:“赵群真,你莫不是把整条街都给包下来了。我看看啊,十根灵芝,这得补到啥时候啊?”
当事人杜仲得意地扬了扬头:我就说吧,多买些总不会有错,还得靠我。看看,人家多开心啊!
谁知下一秒杨卓筠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真是败家啊,哪家能经起这么折腾。哦,忘了,你家是真的可以。”
赵泊也不恼,依旧面带春风,淡淡开口道:“第一次登门拜访,实在打扰,只好尽自己所能来弥补些。若是几位不喜,那我下次……”
“喜欢,哪能不喜欢啊,我们喜欢的紧呢,下次还来哈,还来。”
店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冤大头”,哪有放走的道理,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茵陈才想到还没介绍介绍自己,“唉,瞧我这记性,都忘给你介绍了,我叫茵陈,就是那个草药的名字。这是静雯,我们的大姐,那小子是仲亭,排行第二的兄弟,卓筠就不跟你介绍了。我们家人比较多,你可得记好了。”
赵泊在求旨的当天就把他们家的人给认全了,不过十年前的画像与现在终归还是有出入,还是眼见为实。
杨卓筠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写信让我前来,竟把你那一道圣旨给忘了,快些交代吧,是怎么回事。听说你都没问人家姑娘答不答应。”
茵陈也收起了那副玩笑模样,是啊,他们都想知道究竟是为何。
赵泊陷入了长久的回忆,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要从熙平九年说起。
到了晚上,经过了一整天的相处,黄仲亭已经与这位传闻中的谷襄王把酒言欢了,宛如认识了好些年。
“咦,群真,咱俩是不是一般岁数,熙平元年生的是否?”
“正是,我是十月初七生,不知仲亭你是?”
“那我比你早些,我是四月初七生的,正好错了半年。
我都离开上京十年了,也记不清之前的事了,或许你我二人十年前还见过面呢!搞不好还打过一架。”
想到这儿,仲亭笑了笑,“还记得怀远侯家的公子,也都十年没见过了。哎,群真,你知道景阳吗?”
赵泊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刚聚在一起吃过饭,他现在在大理寺任职,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官。”
仲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显得有些激动,“这不巧了吗,我舅舅在大理寺当了二十年的官。也不知道我舅舅怎么样了,等我得空回家,定要找我舅舅切磋一番。”
静雯看天色晚了,低声询问茵陈:“这么多天没见赫仁了,要不去给他传个信,让他来坐坐,也跟群真见见面。”
静雯担心啊,不让他亲眼见到,哪怕说再重的话,赫仁都不会死心。这太不好了,对每个人都不好。
茵陈甩了甩手上沾着的面糊,有些无奈地开口:“一大早就去喊过了,门是关着的,只留着张字条,估计去找他同窗温书了,让不用喊他用饭。”
赫仁这些天也太用功了些,天不亮屋里就没了人,小厮连跑几天都没见人影儿,只带着一张墨迹还没干的字条回来。
或许让他忙些也是好事,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也就能往前走了。
“时辰差不多了,准备用饭吧。”
听到静雯的声音,杜仲忙从牌桌上起了身,脸上被贴上了好些长条,“卓筠姐姐,我先不陪你玩了啊,我要去帮忙了,静雯姐,你歇歇吧,我来端盘子就行了。”
饭到半落,仲亭今日兴致极高,多喝了几杯,一时有些感慨:“唉,没想到我们几个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咦,大姐,怎么没吧赫仁叫过来,他一个人怪孤单的。”
赵泊听到这个名字,心跳没来由的有些慌乱,悄无声息地拿起酒杯,侧耳倾听起来。
茵陈把筷子放在了瓷碗上,“怎么没叫啊!赫仁又出去了,估计是想早点考取功名吧,他能有上进心是极好的。”
杜仲罕见地闭了嘴,也不算完全闭上,他的嘴还塞的鼓鼓囊囊的,活似谷襄王府平日里欺负他似的。
杨卓筠也不吃了,吃饱了不好消化,吃撑了更是没法练剑。她只吃个六七分,就托着腮,面带笑意地盯着杜仲。
后者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又舍不得这桌上的佳肴,嘴还被糊弄着,“怎么了卓筠姐,我脸上有东西?”
杨卓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一点也没有,你慢慢吃。”
静雯留意到餐桌一旁二人的互动,又看到那方喝闷酒的仲亭,唉!
晚上仲亭邀请赵泊在院子里走走,明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还是坦然跟去了。
仲亭没了餐桌上的愁容,说话一字一顿,显得有些严肃,“群真,不管你是谷襄王还是赵群真,你都不能让我表妹受一点苦。
你不知道,我妹妹赤诚率真,遇到可怜人就要出手相助。我只怕她会吃了亏,以后你陪在她身边,就麻烦你支持她、陪伴她。
若是她受了欺负,你可看见了,我们家人多,一定会把她给接回家。当然,我不希望有那一天。”
赵泊有些发懵,愣在了原处,他原以为仲亭是让自己看住静月,免得她受了伤害,谁知竟是……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侠肝义胆,可见她的家人背后的支撑与保护。
赵泊深深弯腰作揖,“群真定铭记在心,不负佳人。”
仲亭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今晚这是怎么了,还怪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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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府的家旗就这么在空中昂扬飘荡,再不见那皑皑白雪,风中也带了一丝暖意。日子变长了,衣饰也轻便了起来,等到花香最为馥郁之时,黄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入了京城。
黄敖是朝廷命官,到了京城尚未踏入家门便带着继涵进了宫里,苏儒贞先和静月、舒吟入府休整。
几人还么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静府的人便送来了拜帖。
三人不用看便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无非就是冠冕堂皇地心疼这些天路上辛苦了,再看看什么日子能让二小姐回家,家里人都很想念她……
舒吟撕开信封,草草瞅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跟猜想的分毫不差。
苏儒贞无心领会这一家人,她在等。
静月了然一笑:“舅母在等些什么?还要把舅父跟四弟一齐瞒了去。”
苏儒贞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着舒吟叹了叹气。
舒吟眼看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众矢之的,尴尬地拿着破碎的信件扇着风:“嘿嘿!我也察觉了,只是……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府里的老管家匆匆进屋来报:“夫人,苏府的人来了。”
苏儒贞起了身:“知道了,进来吧。”
舒吟还是困惑,揪住静月的袖角:“思姚,这是什么意思啊?舅舅来这么早干嘛,我们还没收拾好呢,要请舅舅吃什么?难不成要出去吃?”
静月面带微笑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收回,看似脸上如沐春风却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闭嘴!”
舒吟悻悻地闭上了嘴,安稳地站着。
苏儒贞听着自己女儿口中的话,差点要站立不住,却还是尽可能地维持体面。
下一刻,屋内进来了四位“佳丽”,她们连进门的动作以及弯腰幅度都出人意料的一致:“见过夫人,见过月小姐,见过舒吟小姐。”
静月和舒吟都被这噱头给唬住了,只见苏儒贞一脸微笑地招呼二人往前走去:“你两人这些年的画像都会定期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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