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论年龄多大,女生和女生间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林望惊很喜欢由美阿姨与自己相处时的感觉,谈话间也会不自觉讲起过往趣事。
是带着没有任何防备的心情。
这也令林望惊想起自己与母亲的相处模式,或许她们也可以像这样和平相处呢?
羽生由美见林望惊发呆,拍了拍她的手便问:“惊酱,是累了吗?”
她都忘了孩子们的训练每日都很辛苦,今天已经逛了一圈,手中的战利品都快拎不下。
一旁的羽生结弦拎着袋子任劳任怨,听到母亲这么问加上时间已经快临近傍晚便说道:“母亲,坐了一日飞机身体有所疲劳,不如等等用完餐便回民宿吧?”
“民宿?”羽生由美掐到字眼有些困惑。
“欧卡桑...”羽生结弦声音低低,又带着焦急的口吻。
羽生由美也跟着会意,笑眯眯拉上林望惊便问询起来,林望惊自是亲切应声跟随。
抵达餐厅时,林望惊直到落座才发现这家餐厅是她之前预订过的那家,可惜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而取消。
就像刚诞生的婴儿还没来得及看看世界便被掐灭。
原以为没有机会会来...可能是它也觉得很可惜吧。
羽生由美环顾一圈装修风格和格调都很雅致怡人,从刚进门便闻到清新的木野散发着温温吐吐的香味。
墙面油画所绘制的野玫瑰成了店内最别致的风景,整面的玻璃落地窗上方挂着一串风铃。
每当客人推门而入带进来的那阵风都会带起一串清脆的铃声。
“阿弦,怎么会想到来这家呢?”
林望惊眼睛里闪过跳跃的光,语调也跟着舒展的心情往上扬起。
“啊...觉得阿惊和母亲都会喜欢这种氛围感浪漫又清新的地方。”
羽生结弦神情有所然,真正踏入的第一眼感受也如真实哇哦这样的感叹。
“这样啊,的确很不错,相信食物的味道也会不错。”
林望惊对于西餐接受程度正常,没有特别的忌口也不会感到为难。
但羽生日常的饮食会与自己有所差异,考虑到一些小问题林望惊还是觉得让由美阿姨来点餐比较妥当。
“由美阿姨,那先看看菜单吧。”
羽生由美本想让两位自行点餐,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自己身边。
“其实是因为我还不太了解阿弦的一些忌口问题,所以还是想请由美阿姨帮帮我。”
林望惊很是大方将自己的理由脱口而出,也怕因为自己的疏漏导致让这大家顿饭吃得不开心。
羽生由美便也明白她的用意,毫不吝啬道:“其实,羽生很喜欢吃甜品,像是草莓所做成的食物都有着不一样的情结。”
“巧克力也会是他平常必备的单品。”
“然后羽生因为有哮喘,所以辛辣刺激都需要避免,日常饮食会偏淡,最爱的蒸饺和生鸡蛋拌饭。”
羽生由美列举出日常生活中出现频率高的食物,对于哮喘的人群和出于选手用餐所补充的能量她都会注意到。
林望惊跟着羽生由美开始从菜单挑选开始讲解,不知怎地,一场日常用餐便演变成了讲解喜好。
用完餐,回到民宿后羽生由美便坐在自家儿子的房间内,双手搭在膝盖上,视线环顾四周一圈以困惑的神情看向他。
“羽生,近段时间都是居住在这里吗?”
羽生结弦中规中矩跪坐在地面,干脆道:“是的,母亲。”
羽生由美见此淡淡一笑,眸光忽闪,带着充斥的欣慰填充在内心。
她的神情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落寞闪过,闻言间的喜悦很快将它代替掉,眉眼顷刻尽是喜色。
羽生结弦望了眼母亲的表情是他所不能理解,他有些不太明白母亲的意思到底为何。
可...或许母亲是中意阿惊,但也难免会担心自己。
此时,深沉的星夜卷着劲头不小的风席卷上窗户,微弱的光线带着晃动的阴影伏在窗前摇曳。
静谧的氛围放大了周边的感官。
忽而,作乱的思绪随着羽生由美落下话音炸响一片——
“羽生,要变得足够强大去保护自己珍视的一切,明白吗?”
母亲的声音很轻、很缓,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像是在向自己诉说着内心真实的话语。
羽生结弦撩起眼睫,看向母亲却油然升起股恍惚的错觉。
羽生结弦微微拧起眉,垂下眼睫,眼底一片沉默。良久,他抬起头,语气坚定道:“谢谢母亲。”
长久的在一起,他一定会做到的。
隔壁,林望惊躺在床上两眼散漫的盯着床板,像是久久失去了生机闭上眼。
脑海里乱乱的,心情像是被龙卷风无情碾压过而无法重拾。
明明嘴硬说着没关系,可往往说没关系的人才是最舍不得的那个吧?
林望惊微微叹息了声,杂乱的思绪随着窗户发出的‘吱呀’异响而更加混杂。
滋滋——
手机震动与音效一同响起,将深陷苦恼的林望惊短暂拉回。
林望惊拿过手机查看讯息,然而迎接她的更是沉重心情上无法趟过的一击。
回南芜是无法改变的。
她是林望惊,亦是国家的运动员,而后是阿弦的女朋友。
林望惊敛着眉,坐起身靠在枕头上,双手打着字回复到黄楠。
正是这种紧要关头,林望惊更是需要调整好自己的私人情绪而避免影响到训练和比赛。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都会努力平衡好。
林望惊有些落寞的揉起头发,对于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就要分开真的很难让人接受。
[好,教练。]
白色对话框内跳动的竖杠频频晃动着,林望惊看着对话框几秒后便很快熄灭屏幕。
分离的场面真的是最令人讨厌的事情。
林望惊有些头疼的背向墙面,垂眸闭上,卷着被褥蜷缩起来。
深夜的叹息与她的呼吸声融合着变成更深的静默。
-
南芜,训练楼里的灯光依旧是空明亮起的最后一束。
黄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抵在额前,桌面摆放着一份份纸质训练单,正前方的平板还停留在视频通话结束的界面。
密密麻麻的文字与白到近乎能反光的纸张呈着一张遍布愁容阴郁的面容。
思绪的戛然与方才视频中对峙而勃然大怒的言语再次碰撞,黄楠不甘心的将手砸向桌面。
砰——
整个桌面都为之颤了颤,黄楠望着一份份训练单记录过的成绩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
顿时,心情一片黑暗。
这时,手机也传来声音,黄楠单手捏着眉心从裤兜抄出手机。
黄楠看着是望惊发送来的消息,心情愈发沉重,回程抵达的那天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状态去面对。
当他无力的看向那一张张训练记录,眼底遍布着憔悴的微光。
远赴多伦多训练,林望惊仅凭短短两周不到的时间便传递回来令黄楠斗感到惊讶的结果。
但除去提升的成绩外,黄楠也看到了林望惊找寻到了一直失去却从未发现的东西。
此次前去,想来林望惊也收获到了很多,黄楠扬起含着无奈而又庆幸的笑容。
-
发送消息的昨晚,登机的航班号也很快发送到林望惊的手机上。
第二天醒来,林望惊已经收拾好行李,看着短暂却无比温馨度过一段时间的民宿,她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这样的时间会很多啊...林望惊你该好好掂量明白的。”
林望惊冲着镜面的自己说道,拂去那层阴暗之色重新扬起笑容这才满意。
出门来到羽生结弦的房门,踌躇了几秒后,林望惊还是敲响。
等待的每一秒林望惊都在不断收拾情绪,想以一种最轻松的模式来告别。
门打开的一瞬,羽生结弦拖着懒洋洋的腔调道:“阿惊?”
昨夜,他一夜未眠。临近清晨才将将有了睡意,半睡半醒的状态也很快被一点风吹草动而惊扰醒来。
在看到是林望惊时,羽生结弦的困意又消散了一些,但身体疲乏依旧困扰着他。
林望惊在看到羽生眼底挂着的两片鸦青色便也明白过来:昨夜应该是失眠了吧?
那些话很快被堵在嘴边,林望惊暗了暗神色。
“阿弦,是失眠了吗?”
羽生结弦揉了揉酸酸涩涩的眼睛,声音闷闷沉沉道:“嗯,有一点。”
林望惊想也没想便推着他再次进入房间,催促道:“那快在睡会儿。”
直到将人盯着重新爬回床,盖好被子林望惊才肯作罢。
羽生结弦眯着眼睛,声音虚虚浮浮,“阿惊,是怎么了吗?”
这么一早来找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他的眼皮子开始跳动得厉害,一向迷信的他不得不想到一些事情...
但大概率...是他想的那样吧。
羽生结弦没在说话,将身体微微靠里挪了挪,掀开半侧被子声音很轻道:“可以在陪我一会儿吗?”
林望惊微微一愣,犹豫了几秒后笑了笑,伸出手摸着他的黑发揉了揉。
“阿弦,以后不准这么撒娇。”
嘴上虽是这么说,却也受用的不得了。
林望惊心软的应下,靠着床沿慢慢躺下,眼睫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她感受到了羽生的温度,很快平躺的瞬间便被一个不算宽大厚实的怀抱所倾覆。
林望惊身体蓦地僵硬住,神经也随之缓滞,双手紧紧握着衣角开始不知所措的慌乱起来。
“可是我只对你这样。”
靠近的距离让人的心跳频率不自觉加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背肌肤上,酥酥麻麻,林望惊忍不住躲了躲。
面对温温软软的嗓音林望惊压根对他没有丁点办法,只好轻笑了声。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有节奏起来。
林望惊带着轻微的语调喊了声:“阿弦?”
叫了好几声确定他是真的睡着后林望惊慢慢挣脱开他的手臂,然后小心翼翼为他掩好被角。
林望惊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不舍的目光紧锁,干涩的喉咙上下滚了滚。
最后,林望惊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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