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话的人满眼诧异,不可置信愣在原地沉思许久,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以及确切的眼神时他便明白不可避免。
金博洋有些困扰的挠起头,疑惑看向羽生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
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以羽生作为男友的身份前去看望不应该更好吗?
金博洋不是很明白羽生此时的做法和拜托,然而还没来得及多想冰得到答案,只见羽生抿着唇,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
最终,金博洋还是独自站在林望惊的门前。他深吸了口气,抬起手落在门上敲了敲。
三声——等待了几秒却无人应答。
是不在房间吗?
金博洋本皱着的眉愈发紧促,接连又是三声,就这么敲了几遍后依旧无人应答。
然而,紧促不断的敲门声却将隔壁正在练习仰卧的白芍虞扰得心神不宁,在金博洋求助无果来回张望时,门开了——白芍虞站在门与过道的交界处,拧着好看的细眉盯着他。
“找望惊?”
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到别人,金博洋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蠕了蠕嘴唇似乎是要说话,而对方直接将他的话头止住先行询问出声。
金博洋先是愣了愣,缓过神却硬生生卡壳了:“嗯...是。”
一时间,他的脸颊变得很热,视线也不由往下低了低。
白芍虞上下扫视了眼他,见他一脸懵懂来敲门却直接吃个闭门羹,想了想就说:“过这两天就好,不用担心。”
明明不认识,但在看到他时还是在内心犹豫了几秒好心说了句。
说罢,白芍虞便要转身关门。
金博洋眨着眼,一脸呆呆的表情,“等等!”情急之下直接堵在她的门口,一手挡在门把手前。
他是抱着任务来的,既然答应就不能没头没尾,尽管白芍虞这样说他还是要将话传达到给本人。
金博洋抱着势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想法就这么一股脑想也没想挡在她的门前,身体突然靠近又在对方猛然转身面对他时——砰!
心腔蓦地跳动起来,犹如失了控的野马。
眼底倒映着那张素脸、面容姣好、五官犹是那种江南风韵的弱女子味道,清新而淡雅。
黑色的秀发被扎成高马尾,因为运动过后,光洁的额角上还有层稀疏的薄汗。
金博洋俯着视线,目光怔然,心腔猛然跳动的刹那,眼睛里划过一抹流光溢彩。
白芍虞瞪大眼,被他突然靠近而微微吓了跳,不过几秒便恢复如初。
她先是往后退了两步,缓和的眉眼因为他的无礼举动再次拧紧,冷声道:“这是要做什么?”
清冽的声音溜过他的耳畔,金博洋浑身一震,回过神定睛看着她。
比之方才更近距离,眼前的白芍虞更加动人美丽。金博洋想起最初的目的便急忙道:“羽生君拜托我一定要叮嘱林师姐吃饭,以及手机查看讯息。”
虽然不想多嘴,可话到嘴边又怎么能不说——“可以看得出羽生落很担心林师姐。”
作为局外人,不管小情侣相处模式如何,总是带有两套不同看法。
在金博洋的认知中,这段感情是羽生结弦先坠入,那么爱意自然也是他占得更多。
可其他方面...他也不好多说,毕竟事情都有正反两面,只是在他的观察下是那么理解。
林师姐?
听到这样的称呼,白芍虞的怒意很快压制下来,低头敛眉似是在沉思。
空气短暂地进入凝固,分分秒秒,金博洋咽了咽喉咙,眸光飘忽,抿了抿唇有看了看她。
就当他以为要搞砸时,白芍虞却抬头淡淡来了句:“让开——”
金博洋“啊”了声,以为是...对方却先行从他的手臂间隙侧身走过,然后明晃晃敲起林望惊的房门并大声道:“开门!”
“......”
偏偏不会有回应的以为却在下秒直接打开门,白芍虞透过门缝扫了眼明晃晃的灯光和两面拉起的遮光帘。
中午间隙的盒饭依旧躺在桌面,整整齐齐的呆在那里没有半点要拆开的意思。
明亮的房间却是压抑得很,细微的风声纹丝不动,静悄悄地,只有笔记本上的视频声在缓缓交替。
金博洋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错愕,微微张大嘴后又收回,没想到明明能靠暴力解决的事情却硬生生被他浪费了这么久时间。
但暴力实在是不太行...
见林望惊这里终于开门,金博洋便忙不迭走上前颔首,恰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两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他的身上,压力突然上来的金博洋只能硬着头皮接听,没两句便端着副严肃脸道:“林师姐,羽生的电话。”
夹缝生存的传话筒突然社死,金博洋皮笑肉不笑,满脸尴尬将手机递了过去。
肉眼可见他的手递过去那会儿都是颤颤巍巍的。
如果当时不心软...如果的如果或许也不会认识眼前的白芍虞。
......
林望惊淡声嗯道,拿过手机转身回到房间照常接听。
独自留下白芍虞和金博洋大眼瞪小眼,不知怎地,气氛突然回到冰点。
金博洋自认为也算是社交小天才,能说会道那套本领却在她的面前一点儿也不好使,简直有辱他“社牛”的名声。
他只能干巴巴站在原地,视线也在无声的静默中越来越低,每每想要抬起头看过去时总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迫使着他不敢看向那个方向。
这般感受与他第一眼看到的大相径庭。
终于,金博洋打算打破静寂,断断续续道:“那个...我叫金博洋,花滑队的。”
刚说完他就苦着脸后悔了...这真的是他活到这么久来第一次滑铁卢吧。
金博洋欲哭无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极力想要表现的他却频频出现问题。
白芍虞也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傻傻站在那里呢?还呆呆地听着他说着一句都要磕巴好几下的话。
内心的思索没来得及回炉重造,白芍虞紧跟着意思了句:“白芍虞,短道速滑部。”
白芍虞,这名字真好听。之前为什么会没有听说过呢?
许多问题都在林望惊接听折返回来后打断,而白芍虞看着房间内的一切更是直言道:“老大不小了,少让人操点心。”
话音刚落,白芍虞收回目光,径直回到房间,关门声啪嗒跟着传来。
有那么一瞬间,金博洋的思绪跟着心里念叨的声音走了过去,直到林望惊出声道谢才将将收回来。
“林师姐,你这样真的挺让人担心的,尤其是羽生他...”金博洋话到一半顿住,没有再往下说,只是眼里显露出的神色说明了一切。
林望惊见此也很是抱歉,将手机递回开口说道:“麻烦你了。”
事情暂告一段落,林望惊回到房间将窗帘拉开,关闭电脑和电灯,将那本带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合上放在被角的一侧。
用完餐,冷掉的食物已然没有什么口感和食欲。
不知为何,这次赛事她却有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这种感觉并不是突发性的,很轻微,伴随着阵阵传来,在眼下这个关键节点却突然加重。
林望惊低头看着时间,见差不多便套上私服外套出了房间,在大厅一楼乘坐训练车抵达比赛场馆。
因为自身焦虑使她差点忘记今天正是羽生结弦的男短节目,好在时间节点赶在开始前。
抵达场馆11.15——林望惊戴上工作人员的证件轻车熟路来到后台,此时距离羽生上场还有段时间。
林望惊边掐着时间边盯着手机,火急火燎生风的步伐似是要腾空而来。
后台,羽生结弦正和tracy和brian教练进行击拳。随后先是来到凳子旁避开摄影的视线范围塞着裤腰和衣服,然后又跑到后台进入口张望了好几秒。
然而迟迟没有看到想见的人,羽生结弦垂着视线低低看着地面。热身时动作也显得虚浮几分,眼眸里流淌着低落的哀哀之色。
他脚尖点了点地面,麻麻的伴随着密密的疼痛,因为昨日多次尝试4a却在落冰时不慎扭到,虽然还能正常行走,但在完成跳跃落地动作还是会有所阻碍。
羽生结弦拧起眉低低叹了声气,来到椅子上低头俯身将鞋子的鞋带重新松了又系,比之方才的力道又是大了许多。
低头思考的间隙,林望惊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她的出现很快将在场人群的视线拉到集中点。
她仿佛是引光者,空气滞留的那几秒里,羽生结弦也像是有所感应般缓缓抬起头。
一时间,四目相对,他们久久看了对方许久。
“抱歉,我来晚了。”
林望惊抿了抿唇,走上前两步并蹲下身,边说边查看着他的脚踝。
“扭到了,对吗?”
林望惊先是摸了摸脚踝内侧的两块软骨,随后又将手搭在脚踝边缘的两侧揉了揉,边问:“这样,有好些吗?”
羽生结弦有些发怔,触及到疼痛才微微皱起眉,哪怕是受伤也不会去声张的他也在此刻低低“嗯”了声。
看着他的眼睛像极了个受伤的小孩在殷殷期盼着得到她的安抚。
林望惊瞥了眼附近的人,又看了眼时间快到羽生上场,只能就近匆匆结束手上的动作。
“加油,我在这里等你。”
林望惊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团棉絮掺杂了千斤重的铁块般异常压抑。她的视线在触及到他时有着笑意闪过,不过几秒,她便匆匆挪开没再去看。
生怕每多一秒她都会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
平面镜中的他们,羽生结弦背靠着镜面,而林望惊却在镜面中看到羽生落在她额头上的手心,与之靠近的是他的额头。
手心贴着她的额角停留了几秒,富有温度的他温柔喃喃道:“别担心。”
11.59分,羽生结弦正式上场。
男单短节目:羽生结弦——「引子与回旋随想曲」
洁白的冰面与灯光倾落在他的身上,羽生结弦伸出手向外延伸,白皙的脖颈也稍稍倾斜而去,此时的他仿若优雅的天鹅般翩翩起舞。
当那套考斯滕映入所有人的眼帘中,为之绝美的观赏下却深深隐藏着他十年的艰辛。
或许有人曾知道大白鹅的领口。
或许有人是在秋日的蓝所认识。
也可能是被叙一的项环所得知。
也可能是那年源神的坎坷。
也或许是所有人都心酸的血魅。
也或许是那场时间旅人的陪伴。
当白鸟湖的片羽与成千的水钻在光源的竞相下熠熠生辉,那一刻——他的过往一一倾覆。
音乐渐响,羽生结弦宛若蝶羽翩然而起,流畅的滑行与极致的舒展都是一场惊美的视觉盛宴。
然而在4s第一起跳却在下秒出现问题,羽生结弦看着身体倾斜过去,很快在这样的突发状况中找回状态。
尽管抱着试着跳的心跳,可刚刚冰鞋卡入冰槽洞的那秒内心却是不爽至极,不过几秒又觉得是“啊,或许是被冰讨厌了呢”这样的想法。
因为这样的失误,他的心情和状态都有受到一定因素的打扰,尽管在后面极力挽回失分。
这样的突发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连同羽生结弦也是下意识惊了一下,但他知道越是这样的情况他更应该完美且出色的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尽管是那么的不公平,羽生结弦还是在第一时间找回状态并继续努力接下来的动作。
黑色镜头中的他犹如勇士般面对风暴而不畏,并向它低语:我就是风暴。
柔冽的眼神很快转变,伶俐而兀冷,如同勇士手中手持的剑正在散发幽幽寒光。
完美的4T+3T,接连的高度旋转以完美的衔接完成,落冰稳当、动作标准、且是足周的情况直接在3a进大一字跨步。
呼——
一曲完毕,众人还沉浸在那场绝美且锋利的表演中久久未回过神。
半晌,无意外的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广播中念起他的名字:日本队——羽生结弦,热烈的掌声持续不断,喝彩声如同声浪般层层叠起欲要盖过所有。
羽生结弦含着无奈的笑容却在尽力掩饰着刚刚失误而感到抱歉,滑行一圈来到冰场中央做致敬的手势和动作。
不论是观众还是裁判,他都带着最崇敬的心情而去感激,来自四面八方的鼓掌为他而响。
只有他——值得所有。
应是这世间美好都应该是他的。
退出冰场来到等分区,羽生结弦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安静坐在那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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