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抬起对视的一瞬,她呆住脸红了。
羽生结弦顺势将手搭在她的脑袋上,爱装的酷酷道:“阿惊来看我的比赛,会比我喝那些上头的味之素更加有效果。”
林望惊绷不住嗤笑了声,开始揶揄他:“我和味之素相比更上头这是说?”
眉眼倒映中的他明显愣住。
不过两三秒,他便还击道:“你更甜。”
林望惊望着那略带羞郝却又澄明无比的眸子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男孩子果然是继纸片人最可爱的生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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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暴怒的声音随之伴响玻璃重击砸落分裂的四碎声,折现的的光亮糊成零散。
那张姣好的面容倒映在地面四散不成型的玻璃片上,因破裂的瘢痕而变得扭曲。
红艳的唇被勾勒出强势的弧度,张张合合间怒意不减反而更甚。
南轻语坐在沙发上凝着眸子沉默不语,眸光落在地面的碎渣似是在思索什么。
然而,赵昭依旧我行我素,恨恨的言语吐露而出:“这次,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作为捧在手心里成长的赵昭一向被人尊敬,追崇,数不清的赞美更是前赴后继从那些谄媚的人口中吐出。
从小到大更是没有人对她说一个不字。
而如今,那般不知死活的挑衅更是直接触碰到赵昭身为大小姐的底线。
内心就像是被恶意驱使而让一个人滋生出更恶更坏的想法。
南轻语闻言开始忧心,以赵昭的不达目的的手段一旦对人产生恨意她也估摸不准会发生什么。
而林望惊受伤她知道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阿昭,这件事不如算了吧?现今赵董是以入资入驻世锦赛作为合作方,如果因为这事闹大恐怕不好收场。”
南轻语是一个知轻重的人,对于事情看待并非同赵昭表面爽快而行的人。
她更喜欢同商人一样权衡利弊之后在得到更大化的利益。
面对南轻语的劝诫赵昭充耳不闻,自恃高傲如她何等受过这般轻蔑和挑衅?
南轻语望着她的背影也开始若有所思,想起林望惊临过她时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何意呢?
偌大的落地窗前,一览无遗的海天夜色尽呈眼前,它如同一面人类的照镜包揽住所有的人间险恶利欲熏心。
赵昭站在高处,独享着高处带来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优越感。
黑眸红唇,星跃跳动的眉宇兀自紧锁。赵昭打开通讯录滑至末端,拨通了最后一个许久无人问津的电话。
嘟嘟嘟...三声过后电话接听。
“帮我一个忙。”
寂静与喧嚣相伴的浮沉,夜色瑰丽,灯火通明,高楼林宇屹立在眼前也成了繁华世界的一米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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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临近结束,27日的男单自由滑也将在晚上六点时段正式拉开帷幕。
林望惊受伤一事紧接着扑朔迷离的恋情很快被报导出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姜楠熬到夜晚依旧无法入睡。
作为枕边人的林立却是香的很。
睡醒睁开眼,林立朦胧的视线随着慢慢清醒的意识直到“啊”——响彻整座房屋。
林立抚着心脏缓缓平缓,有些幽怨的嘟囔了句:“老婆,你这顶着两个黑眼圈快吓死我了。”
意识到这话不太对,林立直接嘘寒问暖道:“老婆,是不是没睡好?我给你煮杯淡竹叶茶喝喝。”
“......”无声的沉默下是来自姜楠紧锁的死亡凝视。
林立畏怕的咽了咽喉咙,眼神飘忽,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
“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事情了?”
姜楠双手抱胸,昂着头,以一副审视者的姿态对事情开始深究刨根。
支支吾吾半天,林立抿着唇语气低低道:“也不是很早...你也知道女儿的性子是那种一旦决定就不会罢休,所以参赛那事是必然的啊。”
说到后面他头头是道的分析便开始起委屈的模样,一副“是你错怪了我”的表情。
姜楠挑起眉稍,面容闪过一丝狐疑,像是认定似的还跟着点了点头。
这事暂且不说,姜楠很快抓住恋情继续逼问:“那望惊谈恋爱这事呢?”
林立一副大为吃惊的表情,屁股很快驶离被窝,单手大拇指放在掌心,竖起四根手指,神色虔诚道:“老婆,天地可鉴!我也是通过报导知道的!”
瞧他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像是说谎的样。
姜楠故而相信,虽然这恋情不是什么捕风捉影的事情,就羽生这孩子她也是打心底喜欢。
当初她本就认为他们是在一起的,只是苦于林望惊一直在否认这事便也不了了之。
但现在细想过往那些事,也并非无迹可寻。
其实,当身为羽生结弦的林望惊敲响她家门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便已经转动。
姜楠作状捧起脸蛋,神色痴迷道:“想想我以后的女婿居然会是羽生结弦耶。”
光是想想就已经够振奋人心了。
林立皱起眉,很不合时宜的搭了句:“结婚这事还远着呢吧...哪有那么多的一定。”
话音落,林立就收到姜楠递来的扼杀眼神,他只能无助的乖乖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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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羽生结弦一直陪伴在侧,从什么也不太会的照顾人到慢慢熟悉。
陈杨带着果篮敲响房门,过了几秒拉开门,就看到一副浓情蜜意的画面。
紧接着,身后还有前来探望的白芍虞等队友,纷纷透过视线看到俩人的腻歪场面。
“哇哦!”
发现新大陆的郑宴歌很快惊讶出声,瞪大眼指着羽生结弦支棱半天道:“他就是上次那个来问话的男生!”
郑宴歌抬手挡住他眼睛下的部位,一模一样,就是他!
确定当时问话的男生就是羽生结弦后,郑宴歌再次被他们是情侣的事实打击到。
她又痛失了一个机会。
王佳宁拧着眉,似也觉得相像,现今两者想想便也明白他当初冒昧问问题的初衷。
林望惊听着云里雾里,直到最后听闻羽生解释起他得知自己受伤的前后原因才明白。
“既然这样,那就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羽生结弦,我男朋友。”
事情发展如此,林望惊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便直接坦言正式公开。
当下的朋友圈,正式公开也是一种安全感的体现。
林望惊自知自己作为女朋友还差得远,但她能想到的能做的自然不会少。
羽生结弦微微一愣,面对林望惊将他们的关系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公开,他很快羞涩起来。
忽闪忽闪的眼睛晕着潋滟的光,像是刚化的春水中被丢进一颗小石子,荡漾起层层涟漪。
扰人心弦得很。
人群中,忽有那么抹刺眼的视线扫向羽生结弦,带着莫名的敌意。
羽生结弦感受到这份压抑且充满敌意的视线很快偏过头去寻找,然后就在人群的最后方看到芷戈。
少女的眉眼虽才刚刚润开,却也带着一股傲人的劲,似是初露锋芒。白皙无瑕的肌肤像是雪莲初生那般,唇红齿白。
乍一看,与阿惊有些相像。
羽生结弦看到她不自觉带起笑,虽然那份敌意不知是因何,他却觉得面对芷戈却有着一丝相仿的亲切感。
稍作闲谈,人群散去,房间内再度归于平静。
羽生结弦想起芷戈便提了嘴:“那个小女孩和阿惊倒有些相似。”
都是那种给人浑身带刺却实则内里柔软的人。
林望惊眼睫微垂,闻言微微一颤,眸内的光忽闪,“芷戈?”
芷戈?
名字倒是与她的给人的感觉很像。
“那小姑娘蛮可爱的,虽然会说一些嘴硬并不是很好听的话,可实际上却会偷偷照顾你。”
这种莫名的反差其实与自己挺像,有的时候看到芷戈,林望惊也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也因为是同一个领域吧,一些东西行为会更加让人觉得相似。
羽生结弦边听边点头回应,似是很认可她的话连着点了好几下脑袋。
“阿弦,今晚就要比赛,确定不再去联系一下吗?”林望惊瞧着时间已到下午,因为自己已经浪费掉他的好多训练时间。
对于一个运动员而言,赛前的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
羽生结弦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很快出声道:“可是照顾女朋友也很重要啊。”
比赛固然重要,可女朋友也有同等的地位。
他的意思表达明确,反而令林望惊陷入沉思。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他,欲言又止间终是没再说什么。
“我的脚踝已经好多了,一起去比赛场地,好吗?”
林望惊呆在医院一天时间已经够让人乏味,难以想象当时的近一礼拜她是靠着怎样的信念度过的。
羽生结弦望向她的眼睛带着期许,抵不住她歪头扬起笑容的模样,他应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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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临近五点时刻,羽生结弦带着林望惊前往后台。
林望惊很快看到羽生由美,笑着同她打起招呼:“晚上好,由美阿姨。”
身后跟着是ana团队的工作人员,还有亲切的奥瑟教练。
“教练,好久不见。”
虽然不是自己实际名义上的教练,但对于一些见解林望惊觉得相当有用,受教于人尊称一声并不为过。
奥瑟低下头看到她的脚踝打着厚厚层石膏,毫不畏惧伤痛的她能永夺桂冠的消息早已在体育新闻版业占据了好久。
“恭喜你夺冠,默克尔肯定也会很高兴。”
奥瑟谈及那个默克尔,林望惊由衷扬起弧度:“谢谢。”
“羽生,惊酱受伤还不快扶她去坐着。”羽生由美很是疼惜林望惊,带着爱屋及乌的心情也同样把林望惊当做女儿对待。
羽生结弦意识到自己的粗心,又十分中二将人横抱拖在臂弯,瞧这架势是要打算在这几米距离也给抱过去。
羽生由美和奥瑟对视一眼,纷纷愣住后笑起来。
林望惊会以为是搀扶着...没来得及惊呼便双脚离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顺势攀在他的脖颈。
更尴尬的是...进场来到后台的选手越来越多。
林望惊直接装作鸵鸟状埋入他的怀里,叽里咕噜道:“要疯了!”
她是真的要疯了。
恰巧不嫌热闹事大的金博洋还跑过来好生看着林望惊,本想来找羽生结弦唠唠那些事情,没成想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一幕。
同羽生结弦比赛的那些年,金博洋可是看到太多他无意撩人家小姑娘的片段。
偏是人家小姑娘不搭理他,他就是越来劲。
所以,林师姐是到底怎么把羽生拴在手心的呢?
“师姐,柚子呐。”
金博洋笑得贼贼兮,眼睛流连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圈。
羽生结弦满心满眼都是林望惊,直接让金博洋吃了个闭门羹。
安顿好林望惊后,羽生又是半蹲下来,握着她的手神情温柔道:“阿惊,等等我,我先去准备。”
“好了,大家都在,不许动不动就撒娇。”
林望惊趁人不备捏了捏他绵软的脸颊,鼓起腮帮子道:“今天也要加油,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呆在一旁的金博洋逐渐石化,他是空气么?
好吧...他就不应该来找死吃狗粮的。
空气里都是甜蜜蜜,金博洋却苦着一张脸隔空看着他们狂秀大秀,他像极了冤种似的是嫌单身狗的世界不香了吗?
等到羽生离开后,后台的人也逐渐减少,教练和羽生由美也都前往观众席那去。
直到只剩下林望惊和金博洋。
甜蜜蜜的氛围立马消散,林望惊不苟言笑的看向他,郑重道:“谢谢。”
莫名其妙的感谢令金博洋可以一口一个拳头张大了嘴巴,他惶恐的眼神逼近。
“和好这事谢了。”
林望惊扯了扯唇角,五官因着笑意稍显柔和,那笑容乍现令他的呼吸凝滞一瞬。
金博洋很快收起晃荡的心情,下意识挪开对视的视线看向一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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