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闻声,一瞬停止了玩乐。
于饶抬头,对上商续压着漫天阴云浓雾的眼。
肖心悦愣愣看着对面高大英俊、气宇轩昂的男人:“姐妹,这帅哥说什么?什么隐婚?”
商续走进她们卡座,目光掠过于饶身边的凌莫时闪一丝鹰隼般的锐利,他伸手捉住于饶胳膊,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我们领证时怎么说的,你在这里跟我装不认识什么意思?”
凌莫愕然:“于饶,你结婚了?”
于饶眉头微微耸动,不知哪冒来的一股倔强,她咬住唇,没吭声。
商续盯着她,盯了小片刻,出声跟大家说:“不好意思,今天太晚了,我带我太太回家了。”
撂下这句话,他拉着于饶就走。
于饶小幅度地反抗了下,感觉扯着她胳膊的力度实在过大,她果断放弃了,毕竟闹起来不好看。
身后,肖心悦回过神来,一把扯住于饶另一只胳膊:“别走。”
她抬手指着商续:“什么你太太,你谁呀你?人贩子吧你。”
见她这反应,卡座里那四个男人也上前:“把人给我们放下。”
于饶动动唇,要开口,被商续猛一下扯过去,脸颊几乎摔到他胸口里,他身上雪松木伴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灌得她脑袋直犯蒙。
商续冷嗤一声,语气沉狠、霸道:“我她老公。”
男人气场迫得人心颤,肖心悦都不敢呼吸了,哪还敢对峙,她盯着男人怀中不作反抗的于饶,不敢置信问:“于饶,这帅哥是你老公?”
怕再不认,这人再做出点什么来,于饶咬唇,很无奈地低低“嗯”一声。
商续唇角淡扯一下,抓着她往外走。
不远处,寒亿对着手机里的照片,看着商续拉在手中的女孩:“卧草!”
于饶被他拉着一路走出酒吧。
外面夜色很沉,
商续此刻的脸比之还要阴沉。
搞不懂他有什么可生气的,于饶皱眉,用力从他手中挣出胳膊。
商续握了握被抽空的掌心:“于饶,你刚才在里边扫我一眼就撇过头去了,你什么意思?”
于饶抬起眼皮瞥他一眼:“我不是怕影响到你寻欢作乐嘛。”
商续盯着她的眼睛,这话要是放在别的情侣身上,可能是在吃醋,但是从于饶口中说出来,完全不是,他喉结轻滚:“好。那你的朋友们怎么都不知道你已婚?你有家室的人,出来这样玩合适吗?”
于饶觉得很可笑,轻“呵”一声:“你不也出来玩么?”
想想他身边那一排的漂亮女孩,她咬咬唇,语气很强硬道:“我怎么不能玩了,你都玩得臭名昭著了,还好意思管我出来玩?”
“我……”商续一下气没话说了。
反应了下,他伸手扯她袖子,“什么臭名昭著?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于饶拧眉,胳膊一挣,避开他的手:“自己做的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还用我说。”
商续不说话了,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眼前这双眼尾微扬的凤眸清澈净透,好看至极,却也冰冷至极。
他看清了,她的眼底没有一丝恼怒,但却蓄满了嫌恶。
她嫌恶他!
商续心脏一抽。
司机把车开过来了,商续叹声气,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向于饶偏一下头。
于饶原地站片刻,夜风吹得头脑终于清醒。
何必呢,吵这场架!
她收敛心绪,抬步坐进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商续心情很难受,头也疼,支着侧额偏头看窗外。于饶刚才喝了点鸡尾酒,此刻胃很不舒服,她默默窝在宽大座椅里忍痛。
回到家,于饶径直上楼去睡觉。
商续在车上就觉察她捂着肚子,脸色很不好,他站在楼梯口沉默看着她慢吞吞上楼,转身去了厨房。
于饶换了睡衣,猫在床上,抱过床头柜上装满爱心折纸的罐子,从中抽了一个爱心出来,小心拆开,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一会儿,又抽一个出来,打开看。
房门被敲响。
晚上保姆都下班回家了,这个房子里只有她和商续,于饶皱眉,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商续,咱俩各玩各的挺好的,我懒得再跟你吵……”
眼前递上来一托盘香气袅袅的食物,于饶口中不耐烦的话断住。
“把这些吃了再睡。”商续嗓音低沉。
于饶抬睫看看他,愣愣接过:“哦,谢谢。”
商续看眼她,转身回了他的卧室。
于饶回房,看着托盘里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和蔬菜粥,忽然感觉有点过意不去,她在酒吧外的话好像有些过重了。
翌日。
于饶起得还算早,洗漱过后,她端着昨晚的碗勺下楼。
商续已经起来了,正在院里逗福豆玩。
看见她下楼,一人一狗一齐向她走来。
商续接过她手中的托盘:“胃好点没?”
于饶小声:“没事了。”
商续眉间微紧:“你胃怎么回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于饶忙摆手:“不用,我前不久刚检查过,没什么大问题,吃东西注意点就行。”
商续瞥着她,语气略显严厉:“就你这娇弱的胃,还敢跑去喝酒?还吃东西注意点就行,你注意了吗?”
于饶眼睫微抖,感觉他这话里管教的意味很重,但她也无话可应对。
商续看着她哑言的样子:“吃饭吧。”
于饶:“哦。”
两人再没交流,沉默着把早餐吃完。
饭后,于饶准备去找一趟于硕,让他帮忙给她重新找个实习医院,即便不喜欢,好赖也得把本科毕业证拿到手吧,她正要上楼换衣服,商续喊住她。
“于饶,我们坐下来聊聊。”他往客厅沙发抬抬颌。
“啊?”于饶眨下眼,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她脚步迟疑走过去,“谈什么?”
商续也不多铺垫,开门见山:“昨晚你之所以能在酒吧看到那样的情景,是因为我发小寒亿和赵舒杨合伙的酒吧新开业,我免不了得过去捧场,我刚坐那,那俩货就把他们带的姑娘撂我旁边出去接别人去了。”
“哦,知道了。”于饶听明白了,手指刮刮脸,“其实,你不必解释的。”
“不解释能行吗?”商续语气带点抱怨,“不解释你不得又说我寻欢作乐,臭名昭著!”
“哦,对了,你说我臭名昭著是什么意思?”他看着于饶的眼睛。
于饶一下觉得有些囧,其实她也是听说,拿谣言随便指责一个人,实在不应该,昨晚她也是不知道哪里抽了,才说出那样的话。
“我昨晚说话重了,你别介意。”她小声。
商续扯唇:“没事,不必说这些,我就是想知道下我老婆为什么那么认为我。”
于饶心脏猛地扑腾两下,
因为他口中的那个“老婆”。
“说说吧,你都听了些什么?”商续追问。
话说到这儿,于饶没办法,只能如实说了。
“我听她们说你挺浪荡,玩得特别花……
“还有,她们说你带男的回家……”
“我……”商续气笑了,“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你怎么不信?”
于饶咬唇:“你那解释也太苍白了。
“而且,可不是一两个人那么说,传得有多开你自己不知道吗?”
商续哭笑不得,他淡扯下唇:“我现在认真跟你说一遍,你听到的那些都不是真实的,那都是我为了抵制家里安排的婚事,特意散播的假象,我私下忙得很,根本顾不上玩那些乱七八糟的。”
“那你把男的带回家,都气得你爸住院了,总不是假的吧。”于饶声音很小地反驳。
商续揉了揉眉心:“对,散播出去的是给那些想要嫁我的女孩听的,带回家的是为了抵制我爸,不下点狠手,能行吗。”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他重重叹声气。
于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话说得很诚恳,感觉能信。
商续在她脑门轻轻弹一下:“我天天准点下班回家,你没看到啊?”
于饶抬手揉自己脑门:“那你昨天不是没……”
商续:“昨天你不在家,我才不回的。”
“噢。”于饶唇角浅浅翘一下。
“说清楚了吧,那走吧。”商续起身,往二楼走,“跟我出去一起选对婚戒去。”
“啊?”
商续扯她居家服袖子:“赶紧的,你以后出去少装单身,别婚礼还没办呢,我头上就青青草原一片了,到时候办婚礼像昭告天下似的。”
于饶有些想笑。
她认为戴婚戒应该郑重一些,他们的感情还这么生疏,感觉没到时候,但又没话可说,只能找借口:“其实,我觉得还是没说太清楚。”
“什么?”商续回头,不敢置信地看她。
也没法再解释,他叹声气,“等以后再说,今天先选婚戒。”
于饶被他半拉半扯地带上楼,商续拿了套衣服去自己房间换,于饶换好衣服走出衣帽间,就看见他一身纯黑色休闲服,姿态闲散地倚着护栏在等她。
看见她出来,他扯唇笑一下。
于饶眨下眼,有些不明白,那么简约的版型,穿他身上怎么就一股子放荡不羁的味道,他笑那一下,简直骚得没边。
路上,商续发微信让寒亿给他推荐几款对戒。
寒亿:【市面上那些珠宝品牌的对戒都太普通,太容易撞款,我给你介绍个百年老店,那边的对戒都是一个设计只有一对,而且他们设计师也是国际上有名号的,每副对戒的设计都很有深意。】
他把店面地址发给商续:【我帮你预约了到店服务。】
商续:【谢了。】
寒亿:【对了,我昨天才听说跟你结婚的是于家小姐,那敢情你抵制这么久的联姻对象就是那个你苦等多年的女孩啊?】
【哈哈,是不是感觉要被自己蠢死了?】
【还有,你怎么什么都不跟哥们说了,你娶于家小姐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们说啊,是人么!】
商续皱眉看着他发这一通,简单回个:【懂个屁就乱说。】
寒亿:【?】
商续收起手机,懒得再理他。
车子到达店铺地址,接待热情地将他俩引进去,拿了一本设计手册递到他们面前:“先生、太太,可以先在这上边看看有没有中意的款式。”
商续接过册子,一页页翻看。
于饶坐在旁边,看着标价那里的天文数字,很敷衍地佯装跟他一起选。
随便他挑吧,她戴什么都行。
商续翻半天,最后在一对寓意为“你是我永远的心动”那页停下:“就这对吧。”
“好的,请稍等。”
接待去三楼保险柜将对戒拿下来,于饶和商续对这个设计都很满意,两人试戴了下,女款的大小很合适,男款稍大一个号。
接待说:“改号很快的,大概下午两点就能改好,我们改好后给您送家里可以吗?”
商续付完款,起身:“不用,我们出去逛逛,到点我来取。”
接待微笑:“好的。”
这家店铺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街区聚集着众多时尚潮流店、艺术空间以及创意工作室,两人闲步走在街上,还挺像一对正常约会的情侣。
超高的颜值组合,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还有搞街拍的摄影师围过来想给他俩拍照,被商续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想去哪里逛?”商续侧头问。
于饶其实并不爱逛街,跟商续认识这段时间,能感受到他对待这段感情还挺认真,既然绑一起了,是应该慢慢培养感情,她想了下,看到前边一个陶艺工作室:“要不我们去那里边看看?”
商续笑:“行。”
两人走进去,店员热情迎接,介绍说可以上手亲自体验制作。
于饶来了兴趣:“没有基础也可以吗?”
店员微笑:“可以的,会有老师一步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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