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名柯]和送我导师进去了的警官组了CP 殷敛

42.幼驯染在干什么勾当(完)

公安的医疗车是用普通商务车改装的,车上的公安已经下车去救治伤者了,只在车上留下了备用的医疗箱。

真狩朔先是给自己戴上了医用手套,这才皱眉执起了诸伏高明的手,轻轻转了一下指环,略大的戒指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血渍,“幸好戒指略微有些大了,还可以取下。要是一直留在手上的话,手指是很容易的感染的。”

绿眼博士放下了凤眼警官的手,侧身去医疗箱中拿消毒用品。

诸伏高明看着似乎进入了工作状态真狩朔,眨了眨眼。

“怎么只有酒精和双氧水?”真狩朔核对了几次医疗箱中的物品,条件反射就想掏手机让助理送些碘伏上来。

但很快,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绿眼博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实验室,于是皱眉道:“公安这帮人是没有痛觉的吗?”

看起来有些严肃的青年拿起了生理盐水,为诸伏高明冲洗了手上的血污。

就在凤眼警官准备开口安抚绿眼博士,说明自己不怕疼的时候,真狩朔已经再次捧起了他的手。

青年的动作干净利落并且专注认真,他略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眉间微皱。

“可能会有些疼。”真狩朔没有抬头,只是用镊子夹起了浸满生理盐水的棉球,去为他仔细擦去了指尖干涸的血渍。

诸伏高明也垂眸看着像是在做重要项目的真狩朔,喉间滚了滚,轻轻应了一声。

青年刚刚紧扣刀柄的手指此刻被橡胶手套包裹着,更完整地展现出他手指的修长与骨节分明。

隔着一层的相互接触实在有些奇特,所以当真狩朔用手指勾住诸伏高明手指的时候,凤眼警官的手指随着心一起颤了颤。

“疼吗?”真狩朔立刻停住动作抬头。

看着那双薄荷色眼睛,诸伏高明蜷了一下手指,似乎想把手抽出来,但又自己克制住了。

“不,没关系的,我不怕疼。”诸伏高明道。

真狩朔又把诸伏高明的手拉近了一些,“那疼吗?”

“不疼……”

看着真狩朔皱得更紧的眉头,诸伏高明的的声音渐熄,他安抚地笑了笑,“只是有点疼而已。伤口总是会疼的,没关系。”

怎么可能不疼,手指本身就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而手指背的皮肤更薄,痛觉神经也比手掌更丰富。

“搏动性疼痛。”真狩朔率先移开了目光。

他用拇指轻轻点按着伤口四周已经有些肿胀的肌肤,“手指的血管很丰富,炎症反应导致局部充血肿胀,因为指背的皮肤张力更大,所以会压迫神经。因此在手指受伤后的几小时内,伤口会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疼。”

绿眼博士有些难过地捧着诸伏高明的手,看起来有点蔫蔫的委屈,“才不是什么有点疼。”

绿眼博士的表情像是在说:我比你清楚你到底疼不疼,并且我也清楚你有多疼一样。

他的浅绿色眼睛像是浸满了月光,稍微一掐就能掐出一汪泪水出来似的,映衬这远处忽明忽暗的烟火看得人心头悸动。

诸伏高明的喉结又滚了滚,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觉得手不太疼了。

是了,他怎么忘了,握着他手的人学的是生物化学。况且朔君学习剑道,或许也经常能感受到这种疼痛。

眼前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专业知识。

“……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一会儿回东京你先和我去实验室拍个片子吧。也不知道降谷和景光那边什么时候能结束,说不定回去也要很晚了。不如高明哥你今晚就住我家吧……”

真狩朔已经没有了一开始做实验的姿态,他用酒精棉球一点点地轻柔按压着伤口边缘的肿胀皮肤,试图通过物理降温缓解疼痛。

“高明哥?”真狩朔发现诸伏高明已经很久没有回应了,但当绿眼青年抬起头,却发现对方一直在看着他。

“嗯?”诸伏高明此刻也是一副刚从恍惚中清醒的模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凤眼警官的声音有些哑,他偏过头轻咳了一声。

“还是很疼吗?”真狩朔凑近了些,心疼道。

“其实刚才已经不是很疼了。”诸伏高明道。

“那看来物理降温还是有些用的。”真狩朔笑了。

诸伏高明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真狩朔见此有些疑惑,却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月光下漂亮得像游戏建模的青年歪了歪头,又眨了眨眼,忽然轻声问道:

“高明哥刚刚在想什么?”

在月光下,诸伏高明本就冷白的皮肤上那一抹红晕更加明显了。

真狩朔明显看到,诸伏高明还没说话,耳朵就先红了。

绿眼青年的眉梢动了动,眼中已经有了笑意。

“我知道了。”

绿眼青年忽然脱掉一只手套,单手扶住了诸伏高明的肩膀。他起身,修长高大的身形向前压来,阴影笼罩了诸伏高明,凤眼警官疑惑地抬起头。

“啾。”

温凉的触感在面颊上一触即离。

诸伏高明的瞳孔微微放大。

真狩朔弯着腰,撑着膝盖,看着凤眼都要变成了猫眼的诸伏高明,笑着问:“还疼吗?”

“朔君……?”

诸伏高明眼神闪动,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还疼不疼啦?”真狩朔追问。

“……不疼了。”

诸伏高明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又觉得胸口有些涨涨的疼。

诸伏高明看到面前的绿眼青年满意地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心跳如鼓的诸伏高明甚至只要伸出手去,就能把对方揽进怀里。

诸伏高明几乎就要这么做了,却见绿眼青年带着一种小小的得意神情,两眼放光道:

“梅尔扎克和沃尔的‘门控理论’!”

……?

“大脑对疼痛的关注度会放大痛感,所以这个时候制造大量其他的感觉信号,抢先通过神经门,就可以把疼痛信号堵在大脑外!这样最终到达大脑的痛感就会大大减轻!”

真狩朔帅气的脸上露出了——我和高明哥真是天才的表情。

“……嗯?”诸伏高明难得的有些呆滞。

“也就是说,高明哥你要是感觉疼,只要我亲你一口,这样你的注意力就会被我造成的触觉所转移,以此达到让你的‘伤口不是很疼’的目的。”

真狩朔眼睛亮晶晶的往诸伏高明的另一侧脸颊又亲了一口。

温凉又柔软的触感是嘴唇,略硬的触感是鼻梁,微痒的触感是他的长睫毛。

半晌,诸伏高明愣愣地摸了摸脸。

算了……朔君他……

唉……

算了。

诸伏高明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臂,无奈又觉得好笑。

看着侧头失笑的诸伏高明,真狩朔将紧张到掌心出汗的手缩回了背后。他也弯了弯眉眼,重新坐了下来。

远处的烟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白马旅店之中医护人员扶着白马由姬走了出来。

“那个……虽然避开了骨头,但这位女士需要尽快去医院包扎缝合伤口。”医护人员道。

“好的。”于是真狩朔脱掉了另一只手套,侧头看了一眼诸伏高明的手,“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也先回东京吧。”

诸伏高明点头,握住了真狩朔的手,起身下车。

擦肩而过的白马由姬却忽然道:“藤原先生?我们还会见面吗?”

真狩朔回首看了一眼唇色也渐淡的白马由姬,“我想不会了。”

即使是现在,疼到快要无法行动的白马由姬依旧轻笑着颔首,她微笑着道:“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但你们害得我们的儿子死了,所以我可不会祝福你和你的爱人长相厮守。”

真狩朔停下了脚步,“这似乎也不用你来祝福。”

诸伏高明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紧了紧。

白马由姬自嘲着笑了一声,“也是。”

她被带上了车,“那就祝君武运昌隆吧。”

随着医疗车的后箱门被关上,车辆启动立刻离开了。

“哼,这也用不着你来祝福。”

诸伏高明笑着拍了拍真狩朔的头,用右手从口袋中掏出了车钥匙,“来吧,回去的路上你来开车。”

而当真狩朔和诸伏高明收好了行李走到车库时,诸伏景光也已经回来了。

此刻的猫眼青年正背着一个吉他箱,低着头在车座下的储物空间翻找着什么。

“景光你回来啦?”真狩朔提着诸伏高明的行李走近,“我还以为没时间再见你了。”

诸伏景光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要找的,抬起了头,笑得依旧无可挑剔,“真是个有了哥哥就忘了幼驯染的家伙。”

真狩朔的脸一红,摸了摸后脑勺,“反正现在有了你的联系方式,总让人觉得安心了很多。”

闻言诸伏景光柔和了眉眼,然后递出了手中的东西。

真狩朔挑了挑眉接过,赫然是一袋碘伏棉签。

“酒精和双氧水消毒都很疼,用碘伏就好了吧。”诸伏景光道。

真狩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他机械性的抬头,瞳孔地震地看向了诸伏景光。

一旁的诸伏高明猛地掐灭了领口上的、毫无存在感的,且被早早遗忘了的微型麦克风。

真狩朔:再见了这个世界,我现在转学航空航天工程还来得及吗?

诸伏景光倒是噗嗤一下笑了,他再次对着真狩朔展开了双臂。

绿眼青年非常自然地上前拥抱。

“对不起。”胸膛相触时,诸伏景光在真狩朔耳边道。

真狩朔:“嗯?”

“瞒着你演戏,吓了你一跳吧。”猫眼青年松开了双臂,后退一步笑道。

“啊,那个啊……”真狩朔其实也没有因为这个而不高兴,但是尴尬感还是很强烈的。

所以他想了想道:“我已经生过气了,也已经原谅你了。”

诸伏景光看着真狩朔的眼睛,“不能因为对方的不在意而选择得过且过,对吧?”

忽然,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击中了真狩朔的心。

绿眼青年短暂的没有回应,然后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那下次要道歉的话,就再早一点说吧。”

真狩朔耸了耸肩,“等到我完全不生气了才来道歉,真是太狡猾了。”

诸伏景光不自在地拉了一下肩头的琴箱系带,“我以为……至少你会说些诸如‘下次不许瞒着我了。’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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