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还是本王冤枉你,那不如我们坐下说说。”
室内,烛火熏的满屋暖光,宸王薛逸独坐在案前,轻抚茶杯边沿,视线上移,对面站立一黑衣男人,听到他的话后,顺应着坐到对面。
前些日子,薛逸得到一封密信,其上大致内容,讲述自己已叛逆旧党部落,他可以与之见面,可送上名单。
他自然不信,可前些日子的缴捕,确实是面前男人送来名单,才能得知,抱着试探心,竟真查出问题,原来深宫之中,还有人未除。
“宸王殿下,还能害你不成,我诚心投靠,你不能不信我。”男人笑的张扬。
笑得再张扬,在薛逸心里,到底是个抛弃旧主的狗,能不能信,得看接下来这人态度才成。
两人没就事继续谈论,倒是薛逸先谈起他的身份,男人丝毫不顾忌,对自己的背景张口就来,说得一点不含糊,根本不怕他探。
一刻钟后,门外传来响动,作为宸王殿下的近卫,贺毕开门探查,发现是送菜小二,送来的是一条鱼,其下搁置加炭火的火炉。
小二:“这位爷,菜来了。”
小二一只脚刚想迈进,被贺毕拦住。
贺毕冷眼:“我送就行,你走吧。”
一听话,小二忙道不行:“此菜只能热着吃,凉了不仅腥腻,可倒胃口了,而且这炉子,怕是大人不会用,是咱们楼里特地请师傅做的,开关有讲究呢。”
虽然贺毕知道,自家大人不是来吃饭的,听人一说,还是乖乖让人进屋,而自己先去禀报。
送菜小二站在门口,双手端着托盘,屏气凝神听着里面动静,两只眼睛却不老实,满屋的转,手底下,一柄干净发亮的匕首,正藏于托盘下。
黑衣男人见送菜小二来,知道是自家人,面上当做无事,心底打起鼓,与人合作确实是假意,先前的名单,只是迷惑人眼罢了,他来此的真实目的,就是要将对面这个所谓的宸王,一刀毙命,他直接招呼薛逸不如先吃再说,薛逸没说话,贺毕看自家主子没意见,回头准备招呼人上菜。
暗流涌动,无形的长线牵动二人心头,此举不能成功,他们回去,只能是死!
端菜小二正准备上菜,谁料身后大门异动,江岁不顾礼法,直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大门,碎发翻飞,贴在她额前,不顾形象的张口就来。
“贵人!”
身前小二不知变故,被身后一道猛力推搡,身子没了稳重,转个圈,直接倒在地,不但如此,连藏匿的匕首也现原形,声音不大不小,哐当一声,伴随着菜肉掉落在地。
贺毕刚叫完人,回头见此情景,最先反应过来,“大人,有埋伏!”
一嗓子叫下去,黑衣男人坐不住,知道他们这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再不动手,便再也没机会,等从怀中摸出凶器,身体已被利剑贯穿。
薛逸不动声色,乌长的睫毛下,他冷漠睨看着对方,将剑抽出。
薛逸:“抱歉,我这人疑心重,就爱随身带点东西,你不介意吧。”
黑衣男子闻声倒地,连一句遗言都未说出,而门口刺客,更是被贺毕几招拿下。
江岁衣裳粘上油脂,只是想试着找人,没想到会突遇此等场面,早知道,她直接被人抓去算了,但看见对方面孔,更多的,是惊讶。
江岁:“是你!”
贺毕:“是你!”
两人同时发出惊呼,同时江岁身后,赶来众人,他们本想捉江岁,瞧室内地面满是血迹,腿脚顿时都不利索,一股子冲劲儿全无,张嘴对着下面叫老板。
江岁一眼认出对面人,不是那日在树林里,还没了解事实,张嘴教训自己的家伙吗,冤家路窄,今天又见面,果然一见面,没好事,地上躺的人,身下一身血迹,如此凶险,怎么可能是郡主所谓的舅舅。
“谁来了?”玄衣男子自屏风后走来,他手指纤长,正用帕巾擦拭着,手上不慎沾到的鲜血,血迹晕开在手帕上,刺眼至极,他眼尾上挑,睥睨面前一切。
贺毕怒气指人:“殿下,又是这女子,恐怕就是一伙的。”
江水没明白情况,虽然认得眼前人,但不知他话中何意,只能摆手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同伙。
对面玄衣男人听到郡主二字,没有着急,继续打量着她,江岁摸不清情况,小心回望过去,旋即发现不对:这人眼睛,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想到这么快见面,倒是有缘,先前是你不小心,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男人的话语印证她的猜想,不过他能被称为殿下,所以真是个贵人!
江岁想到还有更重要的事,只好解释她和郡主的一路经历,对面男人没急着回话,酒楼老板一脸大汗,从楼下跑来,见屋内尸体,屁都不敢放一个,对着他连连鞠躬,深表歉意。
薛逸道:“听人说,你后边藏了好东西,王老板可知啊。”
王老板一惊,不知是何意。
江岁想救人,趁机说出真相,谁料王老板听后,一副张嘴欲止的样子,含糊半天,最后道:“这个……唉,我还是请人来说吧殿下,但您一定得相信,咱们老百姓可没那心思。”
薛南玉被人捉住后,被绑在后院,得到释放,撒开腿便往里跑,见到江岁,知道定是她找人解救自己,正想上前和人说话,看见她身边,一抹熟悉的身影,刚撒开的腿变得小心起来。
薛逸当没看见,地上尸体已被人带走,为了酒楼受到不必要影响,王老板只好关门谢客,没想过有一天,后院里放的那堆东西,能引来宸王殿下的关注。
没一会儿,门外急冲冲跑来一个,衣着并非酒楼小二样式的年轻人,王老板见人来,终于松下一口气,只等他解释。
那年轻人在路上听到事情缘由,正在研药的活都没干完,和带信儿的人一路风驰电掣,一见面跪在地,他道:“殿下,那硫磺并非是制火药,如此规模,我们不敢啊,那只是炮制过的药用硫磺,是因为自家老板那个小的去采买,草民一个晃神,不小心购置多了,为了能继续干这份活计,只能找王老板商量,将多余的藏在此处,殿下去看便是,绝不欺瞒。”
薛逸倒是没动,偏头,对着一言未发的薛南玉,道:“听见了?”
江岁嘀咕:怎么看他样子,对这事儿并不紧张?倒像是早就知道真相。
“你私自出府,又自以为是,寻常百姓不得批令,谁能拿到此物?”薛逸又对着药铺男子,“不过,即便是医用,也断不能超出限制,一样该罚。”
知道自己到底在劫难逃,药铺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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