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会再回来,柳木吐槽:“还好刚刚你有自知之明,下手那么重,不然打死我,我真会做鬼都缠上你。”
江岁双手合十,当做抱歉,想到空中乌云来袭,又是一场风暴,她语气严肃:“先不说了,天不早,还得赶回家,你也一起走啊。”
两人从草堆里拉出另一辆马车,柳木调侃:“没想到你和路家公子是这般关系,有意思,以后还有这种玩的,记得叫上我,钱我少收你都成,不过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她和路云禾的事,是解决那个黑衣人后,无奈下只能全然告知事情原委,求柳木再次出力相助,不过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不告诉你。”
申时的天就开始转为黑暗,像是一块看不见摸不着的黑布,将一切蒙住,好似生怕有人发现黑暗中的腌臜事,夜里的雨下得比白天还要恐怖,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生疼,鞭笞着暴露在空气的一切,还好房屋隔绝,房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夫人,您回来就没说过什么话,到底怎么了,让老婆子我也出份力啊。”汤嬷嬷尽力让夫人说出憋在心里的悄悄话,想尽份绵薄之力,云筱不说只言片语。
换上干净衣服,回来一阵子她想过报官,但不是为了江岁,是为了自己,这人大胆到敢劫持自己,恐怕也有胆量继续到家门口,不过报了官,不就将江岁也供出来了吗,到时候黑衣人将自己所有事情宣之于众,她怎么办。
“夫人!不好了!”
门外呼唤炸起屋里两人鸡皮疙瘩,在这样的雨夜,这般慌乱的叫喊,实在过于心慌,汤嬷嬷示意传报的下人继续说。
来人口齿打颤:“是大娘子!她回来了,是一个人,走回来了!”
汤嬷嬷:!!!
汤嬷嬷带着夫人前去大门,云筱听到江岁回来的消息时,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只觉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因为大娘子回来的消息传得快,府中上下都想看热闹,唯独这次,云筱把所有看热闹的家伙人全部遣走,违者重罚。
滂沱大雨打在江岁身上,而她如风雨中一棵无所畏惧的枯树,不管怎样的风吹雨打,全身僵硬,一动不动,泥污嵌进布料中,她与泥水铸成的衣裳浑然一体。
“你回来了。”云筱觉得自己该说话,不知说什么,只能憋出这句听着无关紧要的话。
云筱想,她一定恨自己吧,毕竟她笃定江岁会死,愣是没有报官救她,等自己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还来一句这么生硬的问候,转瞬间,她向来不会羞怯的脸颊,升起温热。
想象中仇恨的眼神以及话语没有出现,江岁上前到屋檐下,云筱看清她的脸:疲惫,还是疲惫。
“夫人,我,我好累,还好你没事。”说完人泄气似的坐到地上。
云筱没想到她说得第一句,会是对自己的关心,知道自己作为家中夫人的权力来了,腰杆子一下硬起来,招呼人赶紧送江岁回屋,再叫人去请大夫。
路云禾知道江岁回来的消息时,便想出门查看,碍于双腿还不能被人瞧见,只能让程灵代为查看,结果人还没传来消息,江岁先一步回了院子。
全身被雨水浸透,连嘴唇都失色,他想询问,云筱和众人不给机会,云风院是个何人都能进的公共大院,与他而言,没有丝毫隐私可言,等大夫来检查完毕,人走干净后,他才忧愁上前。
他以为江岁会哭诉夫人的恶行,非但没有,床上,江岁突然用干净的衣袖捂住脸庞,然后咯咯笑出声。
少女没有害怕恐惧,只有隐藏不住的开心。
“你猜她这段时间会不会少些心思对付我?”
路云禾不明白她的意思,单纯想问路上发生过什么,还有,人怎么样,可否受伤,江岁看他不明真相,就将事情全部经过都告诉出来,说自己雇柳大夫救命,又与他演戏,最后装作死里逃生归家,故意演给云筱看。
没想到路云禾道:“这样说,你是走回来的?那岂不是——”。
少女伸手示意打住,悠悠道:“你以为我那么笨,还能真累着自己,当然是柳大夫送我回来,为了真实,我特地多走了点路,演得像吧,柳大夫果然靠谱。”
他原是有些失意,双眸飘到一旁,没想到面前人瞒着自己,早已准备好后路,她能全身而退,甚至做得不错。
江岁:“不过钱的话,我拿你名字打得欠条,你不会介意吧!”
还是失意的眼神,但听到话后,被眼前还在俏皮眨眼睛的姑娘逗笑,真是没想到她已经毫不客气到这种程度,念在她为自救迫不得已,作为自家娘子,路云禾也没什么可为难的地方,点点头。
让一个杀人犯回头怜惜自己,江岁明白,这完全不可能,云筱既然有杀人的狠心,那对这次意外,也不会有过分的同情与心软,好在她还算个人,江岁卧床的第二天,云筱派人送来大大小小美玉,衣裳,瞧得她挪不开眼,实在大气。
和熙的午后,微风徐进窗棂,带起江岁心灵上罕见的愉悦。
她挑选的晃花眼,还时不时询问程灵哪个物件最值钱,程灵从小也没见过好东西,当然答不上来,没注意到不远处深思的路云禾正皱眉。
“杀手是她从黑市金刀阁里雇来,就算她不发现,她身边的汤嬷嬷迟早会发现,到时该如何是好,对了,我想起一事旧事,或许能帮你。”
对哦,江岁意识到还有一心腹大将,汤嬷嬷在其身边多年,定是深得云筱心,当局者迷,这个汤嬷嬷不一定,她伏人身旁,开始听旧闻,一刻后,江岁歪嘴自信一笑,表示没有问题,看来还要继续演戏啊,这个难不倒她。
酉时三刻,天色昏昏,汤嬷嬷四顾周围片刻,见无人,打算悄然出门,她心底实在对那日,前来的黑衣人不放心,没有告诉夫人,打算自行前往金刀阁,她对大娘子着实存疑,能归家便算了,还能全身无伤,导致昨夜大夫前来,只是报个体寒虚弱之症状,她老婆子可不是能忽悠的。
左脚没走出半寸地,身后一道颇有戒备之声散来,掺杂些许疲惫:“汤嬷嬷去哪,我还正准备找您呢。”
她转头看见大娘子站在不远处,唇色依旧发白,披散头发,很是虚弱,行礼后,假心询问找自己何事。
江岁没有说话,应该说,是想开口而不敢,汤嬷嬷盯得人嘴唇出奇认真,赶上自己出门时找上自己,还这幅模样,看来有事啊。
赶紧安慰但说无妨后,江岁才开口说和昨日事有关,汤嬷嬷一听,耳朵都机灵的竖起,生怕待会漏了内容。
“我不知道该不该和夫人讲,所以想找嬷嬷先评评。”
莫非有什么隐情?她先是笑着安慰,再把人拉到无人地,一处丫鬟们都很少来的地方,示意江岁再开口,慢慢说。
江岁看嬷嬷有心,放心说出昨日实情:其实昨日黑衣人本想对自己动手,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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