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也不是余恨自己说了就算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余恨被迫在医院里养伤,卫冕安排了护工过来,倒不是怕他跑路,而是想他老老实实好的快点,好卖上一个好价钱。
出院的那天一直看似很沉得住气的卫冕坐在病床的沙发上对余恨说:
“给徐总打个电话,说你出院了,下个月就能拆石膏。”
余恨看着他没说话,知道是这半个月以来那位徐总始终都没有出现让他心里没什么底了。
“看我做什么?”卫冕气不太顺:“让你打电话。”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他电话?为什么觉得我即便有就会听你的打给他?”
卫冕咬牙看着他,几秒过后才笑了:“余恨,你最好祈祷徐总是真的看上你了,不然邱总的癖好我怕你是受不住,你要是上了他的床,说不定……”
余恨已经到了卫冕跟自己说这些话就恶心到想吐的地步,此时也不例外,不等他话说完,就抬起没废的那条腿将几天前卫冕想砸在自己身上的那把椅子狠狠踹了过去:“滚——”
“操你妈的。”卫冕本就憋了好几天的火气,此时都被余恨这一脚踢出来了:“你他妈是不是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敢给我甩脸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余恨不为所动:“别光嘴上说,你有本事现在就整死我。”
“整死你?那我可亏大了,我不如给你下点药送到邱总那里去,还能换点东西回来。”卫冕也懒得跟余恨废话:“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着,最多再一周的时间,我要是见不到徐总,我指定……”
“打扰一下。”病房的门被轻轻扣了扣,卫冕火气没压下来,连带着看过去的目光都是凶狠且不耐烦的,却在触及到来人的时候一下子换了张脸:“姚助理,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来人脚踩高跟鞋,黑色衬衫和灰色过膝半身裙,长发微卷,身材曼妙,即便她此时怀抱着一束鲜花却也没能将她的凌厉和干练减弱半分。
余恨不认识来人。
“不坐了。”姚畅并未给卫冕什么眼神,径自走过来在病床边上站立,将鲜花和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看着余恨:“徐总太忙,托我过来探望,让你安心养伤,其他的都等伤好了再说。”
余恨没说话,姚畅也不用他回应什么,倒是卫冕兴奋了起来:“徐总真是太客气了,还麻烦姚助理您跑一趟,不用这么麻烦,我们麦果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余恨的,一定让他早点恢复出院。”
“是。”姚助理笑笑:“徐总也说了,你办事他放心。”
姚助理没多留,很快离开,卫冕的兴奋却并没有因此而终止,看着余恨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是什么瑕疵品终于又卖上了个好价钱的兴奋。
“你小子好福气,等着吧,徐总不会亏待你的。”
姚畅回到车里的时候,后座徐宴清手机里传来的一声‘amazing’,她在副驾的位置坐好吩咐司机开车,直到车子开出医院,徐宴清才意兴阑珊的问一句:
“怎么样?”
“我觉得其实卫冕去整一下容的话也可以去拍戏,演技不错。”
徐宴清闻言勾唇笑了笑:“有那么丑吗?”
姚畅透过后视镜看向徐宴清:“我问了医生,那孩子的腿伤大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拆石膏。”
徐宴清没再说什么,继续玩消消乐,像是没听到,又像是对这件事没了兴趣,通关之后便扔开手机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姚畅见此也没再说什么,专心处理起手机上的工作。
徐宴清不是特意为余恨来的,事情太多他已经忘了还有这号人,只是好巧不巧的来医院看一朋友,副院长陈奇刚好也在,闲聊几句之后陈奇想起一件事,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徐宴清。
徐宴清坐在沙发上对面前矮桌水果盘里的水果挑挑拣拣,见此挑了挑眉:“支票啊?”
“想得美,我快穷死了,哪儿有钱给你。”陈奇笑笑:“但这也是钱,只是不多。”
徐宴清被他勾起了点兴趣,接过打开的一瞬间便蹙了眉,这字儿也太丑了,丑得他都快不认识了,但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来是个借条。
今日借款1250元,日后归还。余恨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徐宴清被丑的移开视线,看向陈奇:“余恨是个人名儿?”
“啊,你上次带来的小孩儿,腿断的那个。”
徐宴清过了几秒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那天他看出这孩子是没钱不接受医治的,便跟陈奇打了声招呼,但他只是难得行一善,真没想过要小孩儿还钱。
也没想过小孩儿会写下欠条让陈奇转交自己。
徐宴清问了问小孩儿的情况,知道今天出院后就想去看看,顺便将这钱还回去,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没必要为了这么点东西让小孩儿记挂着当个事儿,这千把块不够他吃顿饭,但对那小孩儿来说怕是不小的负担。
到门口之后便听到了卫冕的声音,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明白了卫冕是个什么意思。
自己和陈诉结束对于卫冕来说应该是没想到的,养着陈诉的时候卫冕手底下的其他人也没少得好处,包括卫冕自己都有不少提成。
吃过了糖,就不会想回头再吃苦,没了陈诉自然就想再推一个人出来。
卫冕大概凭借着几天前自己带余恨来医院的那点事儿估摸出自己对余恨有点意思,因此才被挑选上成了陈诉的接班人。
老实说,卫冕在这件事上确实眼光毒辣,看过余恨那张脸之后要还说没有别的心思,确实是自欺欺人,但徐宴清帮余恨也确实没有要点什么的想法,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多天连个下文都没有。
此时听余恨因为被自己帮助而这么误解,徐宴清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房间里的对话让他觉得自己也是多少有点的责任的,加上心情不错,便让姚畅进去了这么一趟。
这一趟大概能让他躺到身体痊愈,而徐宴清能做的也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事实也的确如徐宴清猜测的那样,姚畅的出现安抚住了卫冕,出院后也没让余恨回去他租住的地下室,直接安排在了公司宿舍,每天都有人上门为他做一日三餐,打扫卫生。
只是余恨没住,他不可能接受卫冕陪睡的安排,所以也不会接受他对自己别有用心的照顾,他回到了城中村自己租住的房子。
一间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只能看到行人脚面的小窗户。
房东是个慈眉善目的孤寡老太太,中年丧夫丧子后一直一个人生活,余恨巧合之下帮了她一次,她便好心租房子给余恨住。
余恨回来先去找了梁奶奶,之前梁奶奶脚受过伤,用过一段时间的拐杖,余恨现在行走不方便想买下来用用。
梁奶奶看到余恨腿伤打了石膏,二话不说从屋里取来拐杖,余恨要付钱梁奶奶还骂了他,甚至让他就在自己房子里住,暂时不要回地下室了:
“你去地下室还得走台阶,太危险了呀,就在我这里住,客房有地方的呀。”
余恨当然知道梁奶奶的好意,但他还是拒绝了,梁奶奶租给自己房子本身已经是超低价,甚至自己几个月拿不出钱来的时候她也从未催促,时不时的还给自己送吃送喝。
她自己的生活本身也不宽裕,没有退休工资却骄傲的不想申请低保,快七十了还在外面打零工。
余恨不想麻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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