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车里余恨并没有那么安静,亦或者说他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间,他在副驾驶的位置开始小幅度来回调整姿势的时候徐宴清侧目看了他一眼。
毕竟什么都见过,余恨的这副姿态他瞧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给你吃了多少?”
“什么?”余恨蜷缩在副驾,没能立刻明白徐宴清的意思。
“你这副状态应该是给你用了药吧?”徐宴清直白开口。
余恨有几秒钟没说话,后来他又不舒服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后才轻声开了口:“我不清楚,那个时候我看不到,只知道是静脉注射。”
“操。”徐宴清没忍住骂了声的同时车速加快:“我送你去医院。”
虽然这种事情去医院用处也不大,药物成分是什么并不清楚,医生甚至不敢贸然用药,只能挂水来促进新陈代谢,但总比这么强撑着要安全的多,更何况谁也不清楚余恨身体里的药物会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去医院是最好也最稳妥的方式,可余恨却想也没想的拒绝了:“我不去。”
“什么?”徐宴清几乎怀疑自己听到的。
“我不去。”余恨目光落在窗外:“前面放我下来就好。”
“不用你出钱。”
“我不去。”余恨又说了一遍:“不然我跳车了。”
徐宴清被气笑,侧目看了他一眼,不觉得现在这副状态下的余恨有力气能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更何况他的车是说跳就能跳的吗?
徐宴清没理他,径自向医院开去,或许是这条路余恨也是熟悉的,他一眼就看出徐宴清的企图,于是在试图打开车门而不成功之后又转而去抓徐宴清的手,想要让他停下来。
徐宴清完全没防备,车子瞬间不受控的变了方向,如果不是已经夜深路上车子少,说不定要酿成车祸。
“你他妈不要命了?”徐宴清甩开他的手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余恨已经没多少力气,对于的徐宴清的不满也没有任何反驳。他坐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连裸露的脖颈处都像是染了一层粉,那双长腿也在以极小的幅度打着颤,徐宴清只看了一眼就错开视线。
喉结滚动两轮,徐宴清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也多少明白余恨不肯去医院的顾虑,他上衣被撕扯坏,堪堪套在身上,下身只有一条内裤,还有鞭痕。
没人想要以这种模样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即便是去医院,即便那是正确的方式。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顾忌面子?命不要了?”徐宴清看着前路压着脾气问了句。
余恨没回答,安静的车厢内只有余恨的呼吸声,还有他在副驾驶窸窸窣窣调整姿势的动静。
这太挑战徐宴清的意志力了,本就在聚会上受了些刺激,如今身边还有这么一位,再这样安静下去,徐宴清也不好说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徐宴清甚至是想把人直接扔在路边的,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余恨这么个状况自己要真把人扔在了路边,那跟由着余恨被捡尸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将余恨从会所里带出来这件事也就没了意义。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余恨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你把我放路边就行。”
徐宴清这次是真的笑了,他转头看着余恨:“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你要真想被人弄,我再把你送回会所怎么样?至少被卫冕给你找的人弄,多少能换点东西。”
余恨这个时候脑子反应慢,徐宴清的话是什么意思余恨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明明都已经被体内的火烧到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他转头过来看着徐宴清的眼神仍是可以让人看出不满和愤恨的。
只是余恨大概永远不知道,他此时肌肤的状态,肢体表现出的姿态,都让他的凶狠显示出媚态来。
徐宴清这一次没移开视线,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这张被□□焚烧的脸:“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徐宴清说完这句话抬手就将副驾前方的遮阳板掀了下来,继而打开了化妆镜:“自己看看。”
余恨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他也不相信任何一个人,没有别人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去做的道理,但这一次他却莫名其妙的听了话,缓缓转头去看镜中的自己。
他快要不认识自己,满脸潮红,发丝微湿,即便眼睛的狠厉还没有褪去,却同样因为眼眶微红泛着水汽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余恨错开视线,不愿承认刚才看到的就是自己。
徐宴清将遮光板抬上去,有几秒的时间没说话,车内又恢复了安静,就在余恨伸手去打开车门的时候徐宴清重新踩下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去哪儿?”余恨看着前路,问了句。
“送你回去啊。”徐宴清笑着说:“让你物超所值。”
或许是徐宴清走的路不对,或许是即便徐宴清要这么做他也已经无力反驳,大不了就是回到今晚最初的起点,所以余恨没再说什么,将剩下所有的力气与理智都用来抗衡体内的燥热。
徐宴清当然不可能将人带出来再送回去,可余恨一不去医院,二不肯说住址,他又不能真的将人扔在路边,带人去酒店想必也会引来诸多侧目与猜测,想来想去也只能带回自己家里。
徐宴清也清楚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只是也不能一整个晚上就这么耗在车里,比起这个密闭狭小连呼吸和心跳都能听到空间里,家里会更安全一些。
只是回去路上徐宴清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为数不多的善心和耐心怎么就给了身旁这个陌生人?
为了顾及小朋友的面子,徐宴清没带他回去市区的住宅楼,而是驱车回了郊区的别墅,这里隐秘性很不错,每栋住宅之间有着相当一段距离。
徐宴清将车停在车位熄了火:“能自己下来吗?”
余恨的状态比之前还要更糟一些,脖颈处都布满了一层细汗,一旁路灯的光线照进车内,刚好落在那一处,虽然有些不太礼貌,但徐宴清除了性感之外,想不出别的词儿。
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勾人的幅度。
余恨抬眸看过来的时候徐宴清移开视线推门下了车,他站在车头的位置很想点根烟,但随身的口袋里没有,不知何时被他丢在了哪个角落。
好在今夜的风算清凉,夜风掠过,倒也带走几分口干舌燥。
身后的车一直没动静,徐宴清在这一刻又没了耐心,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人带了下来。
余恨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正常,却也没想到会这么虚,虚到此时即便有徐宴清在一旁搀扶着也才堪堪站稳,他甚至能感觉到双腿在不受控的打颤,甚至觉得靠近徐宴清会更舒服一点。
他知道不应该,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老实点。”徐宴清应该是感觉到了,不算凶狠,但是很嫌弃的说了句。
余恨被带进房间,扔在了浴缸里,不算温柔的动作让他有些疼痛,理智也在这一刻清明了些许,刚要起身,铺天盖地地冷水便浇了下来。
愤怒在这一刻也抵不住冰冷带来的舒适,他像脱水许久的鱼终于获得水源,下意识的仰头张开了嘴。
近乎贪恋的想要更多。
余恨的世界里在这一刻都是水声,舒服的白噪音,让本就意识昏沉的他更是连身在何处都无心在意,只是即便如此他仍然感觉到有一道沉甸甸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警惕是骨子里的,他防备的刺还没有竖起来下巴就被一只手用力钳制住,他模糊的视线里终于有了徐宴清的脸,却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对自己的怒气如此明显。
余恨的下巴被捏得很疼,但他也没什么力气去反抗,只能用眼睛去瞪他,去表达自己的不满,却不知道这双眼睛在这一刻蕴藏的都是情与色。
下巴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余恨终是疼到蹙了眉,他终于蓄力抬手去打的那一秒徐宴清却放开了他,继而头也不回的离开的浴室。
余恨不明白,也没精力去明白,冷水带走了他肌肤的火热,可身体里的热度却并没有消散半分,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余恨习惯于抵抗,顺从和屈服不适合他,可情欲于他而言过于陌生,以至于来势汹汹就连理智都要退避三舍,当冷水也不能给予他分毫帮助,他还是不得不低头,臣服于身体的感受。
徐宴清翻箱倒柜终于在这栋不怎么住的房子里找到了一盒烟,站在阳台点燃吸了半根心里的那团火气才稍稍释放一些。
他不该多管闲事最后还将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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