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出现在二楼看台上,周身仿佛凝着层来自深空的寒雾,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
光站在那儿就让人压力倍增。
他身形极为挺拔高挑,肩宽腰窄腿长,笔挺的黑色星际制服将每一寸线条都绷得利落冷硬,肩章上的星符与鎏金纹路交织,衬得他愈发矜贵威严。
瞳色是极浅的冰蓝,像冰封沉寂的星海,淡漠疏离,扫过来时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意。
不慎对视上的亓宁差点晕厥,感觉要吓死了。
后背沁了冷汗,僵直片刻后,亓宁才反应过来自己戴了面纱,谢烬这会儿肯定认不出来。
尽管如此,亓宁还是心虚地低下了头,生怕真被谢烬认出来,一看这排场就知道现在的谢烬他惹不起,指不定整个大厅的人都会帮谢烬一起削他。
好想逃,但是这时候逃的话太引人注目了吧。
谁来救他!
谢烬的副官拿来两份文件,得到谢烬示意后便让众人肃静,接着打开宣读起来。
亓宁把脑袋压得低低的,因为过度紧张导致有些缺氧,思维迟缓,再加上很多听不懂的名词,根本不知道副官在看台上说了什么,只知道谢烬最后总结的声音跟冰棱子似的冷,混沌地听见周围人一开始小声议论抱怨,到中间义愤填膺地反驳,最后完全偃旗息鼓,开始认命地签订什么不对等协议。
整个过程亓宁都好像魂魄离体了似的。
“您的兄长真是好魄力,好手段,不过,强龙难压地头蛇,您最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直到有个年迈的alpha呛了亓宁一句,亓宁才反应过来,但他没空搭理对方,直接就是逃。
不知道谢烬的腿怎么好的,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先逃吧,随便找个地方避避风头,这会儿被谢烬逮住了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宴会是在这片星际最豪华的酒店里举行的,酒店很大,里面还设有赌场,为了营造人间天堂的感觉,里头设计得弯弯绕绕,许多重复折叠螺旋。
宴会的宾客一般都会在酒店里过夜,亓宁急着走,又不知道路线,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会儿,还是没有走出酒店,反而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
长廊两侧的墙上绘着复古纹样,还挂着壁灯和很多欧洲中世纪的画像,很像是邪典片里的场景。
四处一片寂静,有些昏暗,亓宁突然听到几声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顿时毛骨悚然,后背升起阵阵阴寒,心率加速,连忙加快了步伐往外走。
“亓宁。”
冷冽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磁性,却又多了几分疏离刺骨的寒意。
亓宁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回头,也不敢应声,好像有鬼在索命,当即就想踢了鞋不管不管撒丫子狂奔,跑到十里开外才好。
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似的,动弹不了分毫。
“回头。”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冷得像冰。
亓宁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莫名地眼眶发红,已经有点想哭了,怕面对谢烬的质问,和报复。
他僵硬地回过头,刚好对上谢烬冰冷的目光。
就这么刺过来,没有半点感情,居高临下又从容冷静,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与心虚。
亓宁连忙避开他的视线,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在谷底时被自己背叛的人,一张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装傻充愣:“您、您是不是、认、认错人了?”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亓宁闻言怔住,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拽进旁边的房间里,压在了门板上。
手腕被扣得死紧,空间被压缩到难以呼吸,谢烬手上的戒指硌得亓宁有些痛,即便没有说话,亓宁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憎意。
面纱被扯掉,谢烬掐着亓宁脸颊,冰冷修长的手指冷硬地陷进软肉里:“亓宁,你还知道回来。”
冰蓝瞳仁里一片扭曲。
被逼迫抬起头的亓宁摆脱不掉谢烬的控制,脸颊被捏得好酸,半晌只憋出句:“对不起……”
谢烬冷笑了声。
“钱花光了?”
“嗯……”
“穿成这样,来这里做什么。”
亓宁身段很好,裙子勾勒得他腰细臀翘,露出来的双腿白嫩修长,看着就适合盘腰上抗肩上。
但这明显不是亓宁一贯的穿衣风格。
“没钱了,就,就准备钓凯子养我。”
“你怎么不死外面?”
亓宁闻言愣住,虽然早就做好了被人恨死的准备,可是听到谢烬这么冷酷的话,还是没忍住地哭了,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啪嗒砸到了谢烬手上。
他哭得很好看,两腮泛着潮红,小巧的鼻尖也沁出剔透的红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谢烬瞳仁一颤,松开了手:“哭什么。”
第一次来他家时,亓宁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一个——长期卖血导致营养不良、被毒虫父母卖去淫窟、差点去站街、因为他一句不需要就绝望地掉眼泪、被留下还哭得更厉害的孱弱omega。
但亓宁已经不是那个亓宁了。
“你凭什么哭。”
以前只要他一哭,要星星谢烬也给他摘来,而现在的他,哭起来谢烬估计只会觉得恶心吧。
亓宁胡乱擦了擦眼泪,不想惹人讨厌:“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
“恨你?”
谢烬冷哼:“你也配。”
那你倒是把怨念值降下来啊喂!
亓宁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整理下情绪后抬头看着谢烬:“那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呢?”
谢烬的声音没有温度:“我凭什么原谅你。”
“那我做些什么,可以让你稍微好受一点,我想弥补我的过错,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坚持做到你满意为止。”
亓宁的眼睛水蒙蒙的,白皙脸颊上还有被掐出的红印子,就这么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谢烬。
说什么做到满意为止。
欠操。
想操,想□□亓宁,操到他哭不出来,变成傻子,只能待在他身边,依赖他,永远离不开他。
这是亓宁欠他的。
“那就做到我满意为止。”
话音刚落,亓宁就被人翻了个身,接着就被扯掉了蕾丝颈环,后颈腺体感知到一片冰冷触感。
被碰了腺体的亓宁双腿直打哆嗦。
“呀……你……别这样……”
谢烬不会想挖掉他的腺体让他变成废人吧。
颈环解开,亓宁身上馥郁的蜜桃信息素弥漫开来,诱人的清甜味,完全在挑衅alpha的自制力。
而亓宁的后颈上,雪白一片,原本被谢烬打下的永久性标记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从未有过一般。
洗掉标记是极痛苦的,而亓宁一向怕疼。
就那么想摆脱他。
凭什么亓宁这么果断地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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