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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相遇

小说:

母女的超市经营指南[无限]

作者:

八茶

分类:

现代言情

桑娜关上小炒菜的后门。

她嘴角带着笑,眼里像是藏了一块化不去的寒冰,想要刺入男人的骨头,化开一层又一层肥油,让骨架被寒冰禁锢,又叮叮咚咚地敲个粉碎。

她要硬生生肢解掉㽒。

她的声音温和,“怎么,刚才不是话很多吗?你猜,我接下来要砍什么?”

只有一条腿的男人捂着嘴巴,惊恐地看着桑娜,瘫在地上,忍不住颤抖,固执地向头顶的方向不断移动,在石灰地上留下一行长长的血痕,像是什么爬行动物断腿逃生。

男人不敢发出声音,又缓缓蠕动,丑陋至极。

哀求没用,哭喊没用。

死亡是注定的,无法避免的。这不是死亡提前降临,只是求仁得仁。

这个无知的男人要求桑娜杀了㽒,向桑娜叫嚣,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远处路灯不断移形换影,潜藏在黑夜中的怪物们好似在呓语,引诱着人类步入黑暗,成为它们的美食。

哪怕是死在外面,都比死在这个不同寻常的Npc手里要好。

桑娜的右手把玩着菜刀,一下让菜刀在空中升起,一下又接住菜刀。她残忍地笑着,“哦,又开始了。”

菜刀再度在空中升起,在男人的惨叫声中砍断了㽒的右手。

桑娜平时就这样杀鸡杀鱼,一刀落下,腥红就从切口处流了出来,缓慢地涌动着,流到最后变成黏稠一滩,并不鲜亮,暗红色是最不惹人注意的。

石灰地上溅出了血点,残缺的肢体变得冷硬,伤口仍不断地泄出红色的液体,在男人身下的低洼处积聚。

“喜欢吗?我觉得你叫得不错。”

桑娜眉眼之间流露出几分愉悦,接下来是左腿……

男人咬破了自己的手,仿佛得了痴呆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瞧我,真是不禁吓。”虚晃一枪的桑娜像是在玩游戏,不过,她已经对这个游戏丧失耐心了。

毕竟,玩了三次,重复很容易让人失去兴趣。

第一次假装砍左手,实则砍右腿,第二次假装砍左腿,实则砍右手,第三次假装砍了左腿,实则……要砍头。

连折磨,也没什么意思。

如此劣质,又是怎么敢在她店里大吵大闹,还要砸东西,张口闭口就提到生身之母的呢?

桑娜对着脖子砍了下去,结束了。

一滩烂肉和污血,对那些暗中窥伺的怪物来说,是最好的养分。

那也许就是不挑食的好处吧。

她好似在叹息,“我为你的母亲生下你而感到恶心,你应该感到羞愧、自责和悲哀。”

“你的死亡,是对所有人的解脱。”

恶臭的口香糖从被人吐到地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给其她人带来麻烦。

门传来声响,桑宁坐着轮椅,她开了一条缝,轻声询问:“姐姐,好了吗?”

桑娜捡起菜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前方。

这把菜刀还在滴血,桑娜打开墙壁旁边的水龙头,洗手,洗了好几遍手。她将血迹冲干净后才缓步走向桑宁。

“好了,别担心,宁宁。”

桑娜接手桑宁的轮椅,“前面的那些人怎么样?”

还好,妹妹还在她的身边。

桑宁放松了很多,双手平放在腰前。“她们想留在店里多待一会。姐姐,你觉得呢?”

“可以。”桑娜把桑宁推回了前台。

桑宁又想起明霞和明蕴,“姐姐,你说明霞姐和明蕴还好吗?”

桑娜慢条斯理地用消毒湿巾擦着手,“她们没事。”

无比肯定的语气仿佛不管桑宁询问多少次,她都会这么说。

“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机会吗?”

桑宁安下心,仍期待着再次见到她们,她没有同龄的玩伴,和明蕴却意外合得来。

桑娜终于擦干了手,目光在神色各异的玩家身上一扫而过,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蹲下,轻声说道:“当然会的,你还记得吗?”

“只要活着,什么都有可能。”

桑宁双手拽紧了毯子,毛茸茸的褶皱塞满了她的掌心。她十八岁时出车祸,脊髓损伤,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了。

刚开始的时候,姐姐就是这样跟她说的。

泛着冷意的指尖牵起桑宁的手,桑娜说得认真,“这个副本马上结束了,都会过去的。”

当然都会过去的,只要她牵着妹妹的手,一切怎么样都好。桑宁还在她身边,那一切都还有希望。

“嗯。”

明天超市。

明蕴东翻西找,终于在明霞堆积的商品里找到了推子。

“喏,找到了。”

明蕴扬了扬手里落灰的包装盒,蒙在上面的灰尘乍然接触流动的空气,从包装盒上落了下来。

她捂住口鼻,用抹布拍打着商品,一下又一下。

明霞倏地笑了,不明所以的明蕴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她。

“你别停,快收拾收拾,给我也推一下。”明霞倚靠着烟柜,随意说出了这句话。

明蕴将抹布扔在一旁,拆开包装盒拿出推子,试着开机。许是积压的时间太久,没有什么反应。

“你不是之前说不好看的吗?”

话又被明蕴扔了回来,她找了个地方给推子充电。

明霞语噎,明蕴还记得她说了什么?

她盯着明蕴的动作,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回道:“不好看有啥,现在是啥时候,我那随口一说,恁还记着?”

尾句上扬,似乎带了几分谴责明蕴的意思。

明蕴的妈妈明霞,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是一个不擅长说抱歉的人。鉴定完毕,但这一点明蕴早就知道了。

她撇撇嘴,对明霞说出这些话不感到意外。但让她感到几丝不同寻常的是,明霞说不好看有啥。

二元对立的标准让人看似只有非此即彼的选择,但当她们不再在乎那套行之有效又习以为常的规则标准时,标准本身便失去存在的意义。

明蕴琥珀色的眼睛宛如盈满霞光的湖泊,折射出亮光,又像喳喳叫的喜鹊一般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

她那样看向明霞,明霞都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咋了?”明霞双手环胸,反问明蕴。

“比我头发更短一些,行吗?”

明蕴指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她的头发朝上生长了三个月,再修剪一下会更整齐。

明霞有些木讷地点头,她没想到明蕴只是要说这个。

棕色的头发夹杂着白丝一起掉落,像秋天离开枝头的树叶,又像离巢的鸟儿,它们只是去往它们应该去往的地方。

明霞任由明蕴在她头上操作。小时候,似乎明霞也这样给明蕴剪过头发,明霞的印象有些模糊了,明蕴自然也不记得了。

明霞想,大抵小孩子容易记住的都是最痛苦和最幸福的事。

那些平平淡淡的往事早就随风散去了吧,理应有某种触发机制,只有当相似的场景和事情出现时,记忆才会涌上心头,被挖掘出来,又再次重见天日。

明霞最根上的头发是黑色,有一些不显眼的白色。年龄到了,人就会毫无预兆地生出白丝。

明霞依稀记得,明丽五十岁的时候,头上也有白头发,但明丽不在乎。

明蕴用了九毫米的尺寸,其实也算不得很短。

她停手了,轻轻吹去落在明霞脑后的碎发。

明霞起身对着镜子照个不停,她多看了自己好几眼,有一些陌生,但迟早她会习惯。

“哎哟,不错。”明霞两只手轮换着在自己脑袋上滑来滑去,“下次还这样就行。”

言语之间,她已经把下次的剪发工作也按在了明蕴身上。

明蕴没应声,她快速给自己推了一下,又去冲澡。

明霞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一边收拾房间,她麻利地叠好衣服,铺好床铺。

躺在床上的明霞听到了明蕴的关灯等,她扬声嘱咐了明蕴一句,“早点睡觉,今天没有耗子让你逮!”

面对着意有所指的话,回应明霞的只有闷闷的关门声。

明霞平躺在床上,她的头皮贴着枕巾,算不得扎人,就是有些空荡荡的,连带着思绪也清晰了几分。

那可能是她的心理感受,因为在这种状态下,她的皮肤的感知力为零,不知冷热,不知疼痛。

明霞想起明丽,倘若明丽见到她们,明丽又会怎样评价她和明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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