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没辙了,她贫瘠的安慰人的话只有:你没错,别难过,开心点儿……
现在的情况超出了她可以安慰的范围。
她默默从衣兜里拿出个毛绒挂件,一股清香传开:“这个给你。”
【安心小暖熊:看起来是小猪但其实是小熊哦。
发出的香味可降低心率,平复糟糕的情绪,对治疗失眠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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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
苏珩擦了擦指尖上的油彩,轻轻地接过,一只手托着,一手捏了捏它毛茸茸的耳朵。
“小猪哎,是送给我的吗?”
“是小熊。”
她的眼神游移了一下:“不是,这个有安慰人的作用,借你一节课。”
还有一次使用机会呢,不能浪费。
苏珩丝毫不觉得失落,反而心头一暖。
这个做工很差的小熊她一直随身携带,一定对她很重要,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居然为了安慰他,允许陪他一节课。
果然,她没有讨厌他。
苏珩把小熊装在衣服胸口的兜兜里,唇角微扬:“谢谢你,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林七点了点头往教室里去,她实在受不了站在这里被人围观了。
苏珩很有风度地落后一步,隔开她和顾司辰的距离。
后者压低声音,快速说道:“你笑什么笑,又没送你。”
苏珩不语,只是一味地展示衣前的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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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房里面有序摆放着十几个油画架和写生凳,前往二楼的转角处是咖啡角,一侧是静物室,摆着石膏像,花瓶等道具。
他们进来后,原本围在窗户旁边的人都转了回来,装作什么都没看的样子,热火朝天地洗笔、拿颜料。
林七看了一圈,发现这些人除了几个自己班上的人还有些新面孔。
“这是公共课,大家都能选。其他人可能去选素描什么的了,在别的楼。”
顾司辰看出她的疑惑,在旁边解释。
“像左边那个人就是选课结束后硬挤进来的。”
苏珩温柔一笑,他现在心情很好,不和人计较。
离正式上课还有几分钟,他邀请道:“这节课是写生,两人一组,你要不要和我一组?”
林七抬步往二层走,手搭着栏杆侧头看了他一眼,摇头:“我不会写生,你去找别人吧。”
苏珩闻言有些失落,但还是笑了笑:“我画静物就好。”
二层的格局和一楼类似,只是更安静些,里面的学生已经摆好了画板,专心致志地开始了作画。
林七扫了一眼,没有异常。
她继续往上走,第三层是整栋楼采光最好的地方,但只摆了零星几个画板,一半地方做成了户外露台的形式,甚至还有一墙高的书架摆在沙发后面。
苏珩指了指正对着湖面的一个画板,上面大片的青绿色,已经可以看到他正在画旁边的湖景轮廓。
他眨了眨眼:“我画好了给你看。”
苏珩离开了,顾司辰还跟在林七后面,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去吗?”
他骄傲地开口:“我也不会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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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她往露台走,顾司辰:“你想学怎么画吗?我让老师上来教。”
林七不想学,这门课是系统给她选的。
“等一下吧,我找林洲有事。”
她不会看错刚刚在三层一闪而过的人影,不然也不会直接来这里。
越过书架,坐在藤编沙发上的林洲听到声音放下手上的书,抬头看过来。
他眉眼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叮咚,恭喜您找到正确的任务对象】
“你在这里呀?”
她斟酌着开口,他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心情低落了。
这时对方笑了笑,犹如寒冰融化,清泉叮咚作响:“对呀,找我什么事?”
【叮咚,恭喜您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她愣住了,就这?
林七做过的治愈类任务很难,情绪失控者大多经历过自己或者家人的死亡。
在寻找线索的过程中她不仅要面对杀人者的威胁,还要面对随时可能失控的被害者。
那些人死状凄惨,怨念缠身,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从来没做过这么简单的任务。
只要她和他说一句,就完成了。
林洲还在等她的回答,林七硬着头皮开口:“写生的话,你要不要和我一组?”
远处苏珩的画笔顿了顿。
顾司辰原本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闻言立马站起来:“我也要加入!”
林洲没立刻答应,他似笑非笑:“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你是任务对象。
……
这话不能说出口,林七绞尽脑汁:“因为感觉你,很好画?”
很好画。
这是夸奖吗,就像有人说你很好拍一样?
林洲站起来:“可以,我们一组。”
顾司辰插进来:“我也很好画。”
不远处的苏珩清咳一声。
最后变成林七面对着他们而坐,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个画架。
她认命地拿起画笔。
对面三个人明显都有基础,就连顾司辰都是有模有样的,握着画笔的手极稳,看不出一点以往散漫的样子。
林洲和苏珩就更专业了,先定出轮廓,再铺底色,一点一点勾勒出她被画板半遮的面容。
他们画得很认真。
林七画了两笔就没兴趣了。
她从未上过油画课,现在一上来就让她写实,未免有点难为人。
她用一支笔一个颜色,从头画到尾。
只在最后换了金色。
她要画三个人的像,但是是第一个完成的。
画完之后她有点心虚:“我画完了……”
顾司辰兴致勃勃跑过去:“这么快,给我看看。”
林洲坐着没动,他已经感觉到纸上的东西怕是很难称得上是油画了。
林七让开位置,让他能正面欣赏,同时稍微离这三个人远了些。
顾司辰沉默了一会儿。
“我看不懂。”
他很诚实:“这个金色难道是我的头发吗?”
“嗯。”
“你让开,让你看画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苏珩勾完一笔绕过来,顾司辰难得没有和他抬杠。
他甚至听话地让开了位置。
……
苏珩从小就在充满艺术的氛围中长大,妈妈是出名的画家,爸爸是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
无论是古典主义还是新古典主义,印象派还是后印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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