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安回到孟府并无任何行动,而是封锁孟府内的消息,尤其告诫孟父身边之人不可将今日外面的风声透露给孟父。
丑时,他写了一封信给姜白拿出去。
第二日,孟之安一大早去商铺安抚人心,鼓舞士气,偷偷将一批备用丝绸运进后房,他从商铺后门离开,乘坐马车来到了孟清涵所在的宅子。
午后阳光入院,她一只手拿着两封信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将书籍翻开放于脸上。
推门声在耳边响起,脚步声让她睁开眼睛,用手将书扯下,坐起身望向正在关门的孟之安。
他径直越过她走到屋檐下,笑着对着孟清涵伸出一只手。
孟清涵用手指夹着两份信走到他的面前递给他,他伸过手想要拿信,她反手将信往后移,只留下他的手愣在半空中,一半阴影一半阳光浮于手上。
她站在扶光之下,眼神看了一眼信封,又转而看向他,轻声道:“信在这,东西也在里面。”
他笑着将手收回,静静的看向她。
她面色严肃的说道:“拿好东西,按我说的做,别背地里使手段。”
他眼神下瞥又看向她:“孟清涵,别太高估我,你能带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何苦还自作聪明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她自上而下看了一眼,又反复自下而上看他,嗤笑一声。
“孟之安,我好像很难相信你呢?”
他轻笑着将头低下,再次抬头将手置于阳光下伸向她:“嗯?”
她将手中的信递向他,抿了抿嘴道:“算了,勉强信你一回。”
他一只手扯过信,她正要放手反被他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拉扯过去。
屋檐下,她皱着眉头将视线看向他的手,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松开了手,笑道:“相信我,你不会后悔,合作愉快。”
他拿着信封转身离开,她用衣袖擦了擦他触碰的手腕,不停用手摩挲手臂,立马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阳光之下笑着说道:“这人是冰块嘛?下次再碰我,我非得把他手废了。”
她看见他将门缓缓带上,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他抬头望向她,视线相交,眼神流露出一丝狡黠。
她盯着大门认真道:“孟之安,事不过三。”
——
孟之安坐上马车回到孟府,听门口的的小厮支支吾吾说孟父在书房,快走到书房门口,杯子破碎声便涌入耳中。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从书房里弓着腰跑出来,低着头往前走正撞上往书房走去的孟之安。
他立马跪下不停磕头,肩膀止不住抖动:“奴才没长眼,大少爷,大少爷我错了……”
孟之安伸出手将他扶起,忽视他错愕的目光,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离开。
孟之安一走进书房就见孟父扶着额头叹气,地上散落着碎掉的茶壶和茶杯,角落里躺着一张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纸张。
孟之安微鞠躬,低头轻语:“父亲……”
他的眼眸微抬,眼中疲惫感溢于空气中,低声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孟之安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转而又视线低垂。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纸张,不屑说道:“江家抢占丝绸商人的货,他还特意写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来这次陈晋给喂了他一颗定心丸,才胆敢如此嚣张,做人不好嘛?非得做条狗。”
孟之安走到角落边捡起地上的纸张,看了几眼也把纸张握在手心中。
“江家太嚣张了,若不是十年前孟家仗义相助,江家早就在疫情的损失下关铺了,哪有江家今日,真是忘恩负义还反咬一口的东西。”
他瞬间感觉头疼欲裂,用手不停按揉着太阳穴,孟之安上前一步说道:“父亲,小妹有一计,可以暂时解商铺燃眉之急。”
他的头也没抬,按揉的力度愈加大:“孟婉?她不会是想借此计谋把那没脑子的孟之临给赎出来吧?让她有这闲情不妨多温习琴棋书画。”
孟之安沉默了一会儿,假装咳嗽两声:“咳咳,父亲,是孟清涵。”
他的眼神低垂,眼神闪过迟疑,从未想到会是她想出办法,亦或者没想到她会伸出援手,疑惑道:“孟清涵?”
孟之安将手中的信递给他,语气低沉:“是,我将家中近日面对的挑衅一一告知她,希望能有不同的看法,请父亲原谅我的擅自主张。”
他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便扔到桌子上:“你想借助皇宫内的势力?”
“是。”
“借力要还力,且不说以她能不能在宫中活下去,以她现在的地位恐怕难以……”
孟之安重新将信件推至他的面前,眸中带笑:“父亲,孟清涵,不,我们该称为孟贵人了。”
他目光由看向信封转向面色平静的孟之安,语气带着轻颤:“孟贵人?”
他打开信封,看完信件内容,将信放回信中,轻拍了拍孟之安的肩膀,若有所思说道:“一个和孟家没有任何感情的孩子,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孟清涵只希望沈夫人余生能衣食无忧,她进宫之前曾拜托我代她尽孝道,自责于无法报答养育之恩。”
他笑着看向面色略带愧疚的孟之安,眼神盯着用手从信中取出的簪子:“所以,此刻,你有求于她,她也欣然愿意伸出援手,那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孟之安轻摇了摇头,诚恳又认真的回答:“若没有父亲的庇护,我又有什么能力去照料沈夫人呢?我已在信中和妹妹说清其中缘由。”
孟父回忆着信中的内容,转而看着信封沉默良久,嘴角微扬,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将信件递给孟之安。
“总算有点用了,东西备好了?”
“已连夜备好了。”
他对着孟之安挥了挥手,坐下扶着额头闭着眼睛说道:“那就从明日开始。”
孟之安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
书房内,他慢慢睁开眼睛,孟之临信誓当当的告状之言拂过耳边。
他想了许久,最后只是淡淡说道:“孟清涵,孟之安。”
第二日,清晨。
孟之安带着一箱簪子来到孟家位于街道最中心的商铺,商铺里面的伙计早已将桌子抬到外面,正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他,周围时常传来揣测的目光。
他将箱子放置在桌子上,他身后跟着的一个护卫对着周围的百姓有节奏轻敲锣打鼓,另一个护卫从马车上将许多米面油粮一个个搬下来。
张大婶看着人陆陆续续往孟家商铺走去,立马从菜摊子前站起来,不停伸着头看向孟家商铺。
一个男人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一个妇人指了指他说道:“孟家拿了好多米面油粮啊,感觉有什么大事要说,你瞧,还有个傻护卫在敲锣打鼓。”
另一个妇人打断她,大声喊道:“我从他下马车就盯着了,那至少有十几袋米,哎呦,不得了不得了,地上还放着十几桶油呢,这个热闹我得看看去。”
张大婶眺望的目光收回,惊讶的望向跑向商铺的人,一边跟着跑一边大声喊道:“米面油粮?!”
百姓很快就把商铺围成了一个圈,所有人把目光望向孟之安手中按压的盒子。
张大婶左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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