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涵掂了掂沉甸甸的包裹。
等到在一个房间分好床铺位置,她打开包裹,瞧见里面有一个被层层布包裹的东西。
刹那,香味弥漫房间,她小心翼翼打开包裹,看见梅花糕的那一刻,手愣在半空中。
她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几下,脑海中浮现师傅每当她生病给她拿梅花糕的画面。
“这味道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难道你和师傅有关系?”
她往下看发现衣裳下的信、荷包还有一个香囊。
打开荷包里面有几两银子,许多铜钱。
她慕然抬起头不让眼眶中泪水落下,小心翼翼将信封举起打开,平时几秒就可以拆开的信封,此刻却拆得异常缓慢。
“万事以自保为先,我给你做了一个香囊,有安神作用。”
【太感人了,我要哭了。】
【她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给女配关爱。】
【你好像比我以为的还要了解我。】
进宫先进储秀宫练习礼仪规矩,孟清涵听着掌事姑姑在前面说着规矩,困意袭拥而来,悄摸打了打哈欠。
(昨夜我将屋内珠宝首饰全都装进包裹,还潜入孟婉屋子拿了十几件,折腾到后半夜,估计她现在又在哭哭啼啼告状呢,想想就舒心。)
困意来袭站不稳,一句话让她背后发凉。
“某些人还不是主子,就开始不用心呢?”
一阵冷风吹过,睡意微清醒一半。
“说你呢!最后一排最左边那个秀女!”一声怒斥传来。
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揉揉眼睛眼前的天书全是哈哈哈哈哈哈。
…………
她连忙站好,看面前人表情阴森森估计以后日子不好过。
尽管没好脸色加上罚她干活,好在没有克扣她饭菜。
孟清涵用膳后在院子里走几圈回屋,看见被褥被浇水。
她看了一眼周围不怀好意笑着的人。
“谁泼的?”
她将被褥抱起来扔在地上。
没一个人理她,她们依旧各说各话。
孟清涵慢悠悠走出屋子。
“不会躲在角落哭吧?”
“还以为刚刚那么冲,能有多大本事呢?”
讥讽笑声环绕屋子。
孟清涵拎着一桶水走进屋内,直接用水瓢舀一勺水泼在讲闲话人脚上。
“孟清涵!你疯了?”
“啊!”
两个人连忙后退几步,对着她大吼,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孟清涵眼神略过她们,直接踹了一脚板凳:“我最后再问一遍谁泼的,没人承认那今晚所有人都别睡了!”
天书再一次强势袭来。
【救命啊,女配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疯感!】
【相信我,女配会发疯创死所有人,羡慕她精神状态!】
【这简直在演我,谁懂啊,忙碌一天就想休息,给我整这死出,让不让人活了。】
沈若涵不服气的从床铺上起身:“不是,凭什么啊?”
孟清涵用水瓢舀一勺水指向她,靠近了她一步,眼神轻瞥:“是你泼?”
她咽了咽口水,眼神四瞥:“当,当然不是我。”
孟清涵将勺子扔进桶里,水花四溅,啧了一声:“那你在这打什么岔!想当出头鸟也要看别人领不领情,为了个缩头乌龟值得嘛?”
“你什么意思?是我又如何,不过区区四品文官之女,你又能奈我何呢?”一个嚣张的声音从站在门口的秀女身上传来。
“一个小官不知名女儿,也配在这里和丞相独女林曦云说话。”一旁的徐婉儿轻笑附和道。
“这不是丞相独女林曦云嘛?据说当今贵妃是她姑姑,早就听闻嚣张跋扈,果真人如其言,得罪她可都没好下场。”
孟清涵听着周围叽叽喳喳言语,一个个找着名字,最后走在林曦云面前利落举起水桶将水倒在她被褥上。
“字面意思呢,说你是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还让我喊好几遍,浪费我口水,普通的水哪有水井的水凉呢?”孟清涵语意带笑望向她。
她一脸愤怒甩手向孟清涵打来,孟清涵抓住她手腕将她推倒在地。
“别惹我,我孑然一身,这世上可没我在意的人,小心我……”她对着林曦云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
林曦云连连后退,心有余悸看着她。
周围人看着她的眼神,装作什么没发生,低头做自己事情。
林芷拉着她的手臂走向一边:“清涵,你来和我一起睡。”
从那以后,秀房分为三派,一派支持林曦云,一派中立坐山观虎斗,一派是反复被林曦云羞辱欺压的人,她们称孟清涵为姐姐。
孟清涵放话叫老大比较好听。
她行走江湖多年,是非风云不见百件也见了八九十件了。
两天后,她准备躺下入睡时。
天书再次发起进攻。
【女配别这么躺平呀,快去后花园,可以捡好东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好无聊,怎么没有一点儿感情戏,再不搞点动静我要退出去了!】
她马上起身穿衣,运用轻功翻出储秀宫蹑手蹑脚来到御花园,东西没见到,耳边倒传来一声凄惨叫喊声。
她藏匿于树丛后,余光瞥向一个丫鬟用鞭子抽打跪在地上丫鬟,后背衣服撕裂开,血腥味呛得人喉咙直疼。
孟清涵低声喃喃道:“疯了吧,这样下去,人都得没命。”
丫鬟扇了她一巴掌,恶狠狠说道:“胆子大了呢?今日敢不听话了。”
当她的脸被打向孟清涵这边,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的脸。
孟清涵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扔向宫女再次扬起的巴掌。
“谁?”
孟清涵用轻功来到她身后,拍了拍她肩膀,当她回头马上将手中药粉吹向她。
将倒下的她放在一边,轻点几下穴道。
孟清涵回头与跪在地上丫鬟视线交汇,骤然靠近她点了点穴道。
当孟清涵把她放在另一边,她身上掉出一个东西。
孟清涵捡起东西,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纹路,略一迟疑,垂眸不语,紧紧握在手中。
临走时,孟清涵用石头砸向不远处的总房门。
看见有人将倒地二人扶起才放心离开。
她摘下面罩,捏紧了手中东西:“你怎么会有师傅制作的平安符?”
她走到花园处,挂在腰上的平安符乍然掉了,滚落至花园下假山口。
她左瞥瞥,又看看,用轻功跳到假山口,捡起平安符,往后退了一步。
恍然之间,脚下的地裂开。
她从上方跌落下来,重重倒在地上,手中的平安符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春日末,却有一股刺骨寒风向她袭来,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四处摸索平安符的下落。
直到一束微落烛光慢慢向她靠近,渐浓烈的血腥味让孟清涵的手顿住。
【救命啊,这都能遇到啊,皇上闪亮登场喽。】
【万万想不到啊,这是撞见凶杀现场啊。】
【只有我在想女配该怎么解释自己大半夜闯进这里吗?感觉有一百种死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莫得担心,男主自会自我攻略,他会默默帮女主解释滴。】
孟清涵看着浮现在地上的天书,冷汗四起。
直到脚步停在她的面前,呼吸一滞。
她不断用手摸索地上,哽咽的说道:“芷儿,你在哪里?你快帮我找找掉在地上的平安符。”
另一个男人将刀抵在她离脖子五厘米的地方。
“刚才不知怎么摔下来了,你在哪里啊?别吓我。”
男人用手在她面前试探着挥了几下。皱着眉头将刀更靠近一点被他抓住手腕推开。
他看向一旁的女人,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孟清涵。
“姑娘,你在这里作甚?”
“你、你好,我不知怎么掉下来了,丫鬟也不知去哪里了?”
她抓住孟清涵的手腕想把她拉起来:“别担心,我带你出去。”
孟清涵犹豫着推开她的手。
“我母亲给我的平安符好像不见了,可以帮我找找嘛?”
他捡起角落里的平安符,低头看了一眼瞬间眉头轻皱,轻轻递给她。
两人指尖相碰,她手中温热气息传递至他已冻红的手上。
他悄然收回手,目光瞥上别处,红晕爬上耳朵。
女人笑着说道:“姑娘,是这个嘛?”
他一旁看着她摸到平安符欣喜的表情,笑意从眼神溢出来。
她一只手被女人牵着往前走,从里面迎来的寒风吹动她的发丝,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只手忍不住摩挲手臂。
他把身上黑色斗篷取下,绕到她身前将斗篷为她披上。
孟清涵下意识说出:“谢谢你。”
【哎呦,这笑容,恨不得一直看她吧。】
【只有侍卫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一旁侍卫的眼神。】
【皇上这、这不值钱的笑啊。】
她被女人送至储秀宫门口,她确认脚步声消失松了一口气,刚走到房门口,一个人影向她走来,她翻到草丛后,埋头蜷缩身子。
“这些日子好些想你。”
听着声音有几分耳熟,再听发现是之前训她的姑姑,还有一个男子声音?
“要不是这日子看守得紧。”男人轻声说道。
等到她们脚步声走远,她悄摸抬头透过草丛缝隙看向他的背影,手边有一块胎记。
第二日没有一点消息流出。
“若成功进入殿试,必然会碰见他,我的谎言便会不攻自破,得想一个合理化理由。”
【你说啥男主都信,现在焦虑就是对不起明日自己】
【放宽心,说不定还进不到殿院就挂了。】
【哎哎哎,楼上说什么丧气话,踢出去踢出去。】
孟清涵看着眼前的文字,眼神一黑又一黑。
殿选那日,秀女们为衣局库送来衣裳大打出手,也有寄书信给家里让打点,以便送来胭脂水粉和绫罗绸缎。
孟清涵一边吃着黄瓜一边看着从师傅那边坑摸拐骗得来的武功秘籍。
“老大,我给你寻来一件衣裳很衬你肤色,你穿上定可以入选。”秀女林芷将衣服递给她。
孟清涵将衣裳推向她。
“我瞧这衣裳颜色你穿合适。”
孟清涵余光瞥到她给自己留的是一件普通衣裳。
殿选所有人提了一口气在嗓子眼上。
“四品文官孟凡之女孟清涵。”
她淡定上前,自然跪下。
“你可会些什么?”大后温和声音传来。
“小女平常爱习读佛经,四书五经。”
天书连二连三发出。
【女配,你真是大胆发言哈哈哈,不说会武功,隐藏实力。】
【快抬头,那皇帝暗恋你很久了哦,你对他笑一下,皇后都是你的。】
【我嘞个豆,楼上可以不要那么油腻嘛!霸总文看多了进错频道了,拜托,这是宫斗权谋剧本!】
【好了好了,我是小警官,别吵了,维护评论区秩序。】
【让我们静静磕CP不行嘛?】
她看着地上文字,慢慢抬起头。
发现只有太后,皇帝根本没有来,孟清涵无奈笑了笑,看着太后似乎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她回头一个人向她袭来,身体自觉开始作战模式,过了几招后,她想假装倒在地上。
没想到面前人先一步后退几步,咳嗽了几声。
(我这是被碰瓷了?)
“胡闹!你身体老毛病了,还这般不注重!”太后怒斥着拍了拍扶手。
孟清涵听言马上跪下,一时竟不知跪在谁面前,只好先跪为敬。
“咳咳……咳,母后,我这也是兴致起来了,莫动气。”
他笑着走上前,太后不再言语,空气骤然静寂。
“你可以退下了。”他温和声音打破宁静。
孟清涵低头退下,默然抬起头看向他。
剑目英眉,眉间一颗红痣,脸色有一丝病态白,视线相对,眼神似夏末一场雨,浸透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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