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南边来了个乞丐,一路躺平当皇后 聆桐

25. 打三十大板

孟府前靠在大门不停打哈欠的护卫,半梦半醒之际,听见渐近的脚步声,微眯双眼,看见孟父带着一群人回府,刚想弯腰喊老爷就被他面色阴沉的神色给吓得一句话说不出。

孟父独自一人走在前头,与身后其他人拉开一大截距离。

所有人来到大厅,看到坐在上方的孟父,全都大气不敢喘。

孟母微抬头瞥向他闭眼双眼,一只手扶着额头,眉头紧皱,另一只手不断拨动手中的佛珠手串,她又立马将头低了下去,孟之临下意识往孟母身后偏移,孟婉余光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孟之安,眼神一转,紧皱一秒便舒展开。

沉默片刻,谁也不愿当这个出头鸟,又过了一会儿,孟之安率先将其余人支开,将大厅的门关上后。

孟之安轻声叹了一口气,背对孟父道:“父亲,这几日账本出了点问题,前几日已查出是孟府有奸细,每逢春初,父亲头疾便疼痛难耐,其一不愿让父亲多加忧虑,其二恐打草惊蛇,所以才将此事隐瞒下来了。”

孟父睁开紧闭的双眼,眼神扫了一眼他,孟母笑着走到孟父身旁,为他轻按揉肩膀。

“好在已有所头绪,不日便可揪出这个奸细,只是……”

“只是什么?”

他转过身直视孟父的眼睛,自嘲说道:“只是没想到二弟竟把我想成这般卑劣之人,恐怕不止要拿回账本还想让我成臭名昭著的小人,从小到大,父亲便教导家庭和睦方能财源广进,我一直牢记心中,二弟这一举动属实让人寒心,他带人来“捉拿”我,而我在为孟府商铺谋新生计。”

孟之临瞬间站不住了,立马指向他,被气得破口大骂:“你本身就是卑劣小人,背地里谁知道有什么阴险想法,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我亲耳听你说要将商铺贱卖出去。”

孟婉目光轻抬见孟父手心紧握手串,青筋暴起,已到达忍耐边缘,又瞥了孟之临一眼,摇了摇头后浅呼一口气,上前用手拉扯住孟之临的手臂,意图让他冷静下来。

“二哥,或许夜黑风高,兴许看错了,陈掌柜那番态度,可能真冤枉大哥了,百姓众说纷纷,先和大哥道个歉,明日再去控制风声,莫让其他人背后议论孟府。”

他轻甩开孟婉的手,大喊道:“婉儿,你怎么也不相信我?我有必要自讨苦吃嘛?若无十足把握,会带人去让人看我的笑话嘛?”

孟婉被甩得往后退了两步,孟之安上前轻扶住了她。

他上前一步,紧张道:“婉儿,我……”

她眉眼含笑望向孟之安,低声说道:“多谢大哥。”

他愧疚的神色变为憎恶的看向孟之安,拳头慢慢紧握,又将视线转向孟父。

孟母瞧见他这反应,走至他身边刚想阻止他。

“临儿!”

他忽视母亲的声音,对着孟父大声说道:“况且,父亲,我已将……”

“闭嘴,混账东西!”

孟父身体一震,拍桌子声笼罩屋内,如毒蛇撕咬喉咙,孟母恨铁不成钢的将手伸在半空中又蜷缩着放下。

骤然,线条崩断,佛珠滚落至他脚边,他身体一抖,惊恐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顿时低头一言不发,孟母踹了他一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跪在了孟父面前。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完蛋了,这可是孟父从儿时保留至今日的佛珠,听言是一位有缘的化缘僧人赠予,听说可包商途无量啊。】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听人劝,吃饱饭,他怎么感觉跟触碰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突然两眼障目,耳朵聋了,啥也听不进去。】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嫉妒呗,嫉妒使人变得无礼又粗俗,嫉妒陈晋欣赏大哥,父亲也将重要商铺交给大哥,自己要什么没什么。】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发起脾气来面相都变了,这边温馨提示,珍爱生命,远离听不懂人话之人。】

“平日里好吃懒做,不干正事也就罢了,今日,冤枉哥哥不成还在这里胡说八道,好好一门生意硬是被你搅黄了,看来平日里还是疏于管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孟父将手中未落下的佛珠扔到他身上,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来人!将孟之临拖下去打三十大板,从即日起,在府内闭门思过三个月,若被发现私自溜出府,一次加十个月!”

话落,孟母脸色骤变,立马上前踹了呆住的孟之临一脚,气愤说道:“还不快和父亲和哥哥磕头认错。”

“夫君,三十大板下去,这不躺十天半月恐怕起不来,万一落下残疾可就不好了。”

孟母的声音伴随孟之临磕头声一同出现,孟父沉默不语,直到磕头磕到额头渗血,才瞥了一眼磕头的他。

“现在认错,为时已晚。”

孟母沉默片刻,抬头再次说道:“夫君。”

“若夫人再多言,恐怕就不是三十大板这么轻松了。”

他看向她的眼神,让她不禁心里发寒,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目光是何时了。

管家余光看向了孟父,立马大手一挥,来了几个护卫就要将他拖下去。

孟婉双手紧握手帕,立马扶着额头,走了几步,头一昏倒了下去,反被孟之安伸手扶住。

“啊!”

一声喊叫让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孟婉,她看向被孟之安捏的手腕,已泛起青紫。

孟婉想扯出被孟之安紧抓的手腕反被扯的更紧了。

下一秒,他瞬间松开手腕,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醒着便好,幸好我平时常咳嗽头疼,学了些穴位,方才帮你按了几下,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我还怕你晕倒在这儿呢,惹我们担心可就不好了。”

他又将视线越过她看向孟父和孟母。

“父亲母亲,我愿自告奋勇在一旁监督挨打之事,以免传出去孟家只会做表面功夫,最好这件事越大越好。”

孟父眼神流转至孟之临,冷声道:“该涨涨教训了,谁胆敢不按要求做,后果就不用多说了。”

孟父目光盯着拉扯孟之临的护卫,一个黑衣服护卫楞住了一秒,白衣服护卫立马戳了戳他,他才连连点头。

屋外惨叫连连,怒骂,咒骂不绝于耳,屋内孟父一手拿信,一手持火烛,信于眼中消失殆尽,脸庞在昏黄烛光下忽暗忽明。

孟母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气愤的拍了拍桌子,后无奈的瘫坐在梳妆镜前,紧握手中的手帕,目光瞥向抽屉里的一块破碎的玉佩。

此刻孟婉借着烛光一针一针缝着香囊,惨叫声越加强烈,思绪闪过今日孟之安反应停住。

她握着香囊的手渐紧绷,啧了一声:“这没眼力见的下人也不知堵住他的嘴,吵得让人厌烦。”

她将视线望向在风中摇曳的火烛。

火烛一灭。

孟之安将已灭的油灯盏从他脸颊旁移开,在他耳边低声喃喃道:“可惜了,现在下不了床了,没法算计我了,放心,若我夺权,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你。”

他伸出手向孟之安打去,被孟之安抓住手腕一扯,从长板凳上拉下来滚到地上,衣服溢出鲜血,摔倒之际溅出血至孟之安裤脚处,彻骨的悲喊声从耳边传来。

孟之安蹲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嗤笑道:“可得好好活着,不要突然死了,不然我怎么除掉你呢。”

孟之安瞥向一旁低头不敢言语的护卫们:“时候不早了,该带二少爷回去“修养了。””

处理完所有事情已子时,当孟之安回屋,一个护卫已在此等候。

进屋之后,护卫递上一份信件,他看完之后将信件放置在桌子上。

“今日,她去了酒楼?”

“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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