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儿将影扶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眼前人,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衣服,不解问道:“三哥,你怎么穿黑衣?你平时不是最不喜黑色嘛?”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手放在茵儿肩膀上:“路过一个老大爷给的,说是感谢我帮他找到了遗失的钱袋子,反正不要白不要呗。”
“影,飞刀是出自你手?”
影将视线移至寂川,挑了挑眉头,笑着走过去:“什么飞刀?我上山来采草药去救治大爷的孙子,赶巧遇上了你们,就寻思和你们比比速度。”
茵儿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噗,三哥,你平日里可比我还懒惰?父亲让你练武,你有一百个推辞理由,说这话别把自己给骗到了。”
“三妹,别揭我短啊,我突发善心不成?我平日里可常常帮助弱小,我才不是骗子,又怎么会骗你们呢?”
山中飘抚而来的风吹动寂川身后之人的发丝,影的目光顺着风的方向落在了孟清涵身上,最后一句话缓缓落地。
“这位是?”
“名字不重要。”
孟清涵打断寂川准备开口的话,从衣侧边取下信封扔给影。
“重要的是这封信,有人让我交给你。”
影接过信,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信,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他一手拿信,一手拿信封走到她的面前,将信纸竖起来给她看。
她看着面前空无一字的信纸,原本双臂交叉的手立马抽过信纸,左右翻看,吹了吹信纸转而又抖了抖信纸和信封。
一旁探头的茵儿和寂川看见她的反应,不约而同走到她身旁。
茵儿睁大眼睛看着比墙还白的信,大声说道:“空白的?你不会被耍了吧?千里迢迢送空气?”
寂川轻声询问道:“这信封是否被掉包了?”
她将信装进信封里,视线盯着信封,低声喃喃:“不可能,信件我从未离身过,难不成……”
——
“难不成,也不成。”
茵儿看了一眼用火小心翼翼烤纸的她,摇了摇头又继言道:“你别一不小心把信给烧掉了。”
客栈屋内其余两人沉默的望着她的动作,一刻钟后,她趴在桌子上,信纸从手中掉落,叹了一口气,望着茶杯呢喃道:“还真是一张白纸啊,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话本里的橘子汁,火烤,沐光,一个都不行。”
“不用试了,我大约知晓他的意思了。”
她立马坐起身看向目光盯着地上信纸的影。
察觉到目光的影,慢慢抬起头看向她,笑得肆意:“其实,我拿到信的那一刻就猜到了意思。”
她快步走向他,用手指着他:“那你不早说,方才整整一刻钟,累得我手腕都酸了。”
影摆了摆手,后退了一步:“我以为你是单纯想寻个事解闷呢?”
“…………”
她瞥了他一眼,转而摇了摇头坐回位置,笑道:“这千机阁三当家怎么是个傻的?眼睛怕不是有什么问题。”
“哎,你……”
寂川上前一步,挡住影看向她的视线,面带严肃看向他:“知道意思就行,那我们明日便可回京了。”
她立马接话:“行,明日午后可以回京喽。”
影上扬的嘴角瞬间停滞,拧眉看向寂川,犹豫着说道:“二哥,为何?我还……”
寂川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凝重说道:“影,师傅让你速回京,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告知你。”
正当茵儿准备上前将影拉走,打破这微妙的氛围,拍桌子的声音让三个人齐刷刷看向她。
她打了打哈欠,伸了个懒腰,闭了闭眼,大声说道:“行了行了,都洗漱洗漱,再去好好休息一下,一想到明日要赶路,我这全身就止不住疼啊,这几日牢狱之灾对我的身体极不友好。”
“……”
她见三人没人发出声音,立马坐下,用手撑着脸笑道:“若时间闲暇,劳烦各位给我去寻一些益州特产,好让我带回京城售卖。”
“想得美?本小姐才懒得去,我也要回去休息。”
影眼珠子转悠了一下,对她用手指比了一个二:“只需寻找费二十两便可,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二十两,她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你看我像不像二十两,滚一边去。”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他和女配爱财之心可以进行PK了。】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感觉他是暗地里爱财,女配是明着爱财。】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上一楼的话是重点,后面会体现,各位勿忘。】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哇,超不经意剧透?】
“你啊,那少说也得加两个零,怎可对自己身价妄自菲薄,我自己身价都得往高了说。”
她捂着耳朵向床边走过去,大声喊道:“都各回各房,散了散了,我要睡觉了,非用膳不要喊我。”
所有人看着她直接倒在床上,将被子胡乱一盖。
正当其他人蹑手蹑脚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茵儿又转过头看向她。
“为什么午后啊?”
“因为我要睡懒觉啊,我可不想一大早就赶路,多累啊。”
茵儿拍了拍额头,闭着眼说道:“我就多嘴一问,还以为……”
茵儿轻拉上门,关门声落地,她缓缓睁开眼睛。
夜半时分,她乔装一番,翻墙来到了副官的府邸。
没想到他的府邸护卫不是一般多,少说二十几个,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躲过那些巡逻的护卫,她凭着过往的记忆来到他的屋内。
刚关上房门,一把飞刀从身后向她袭来,她立马转过身转了一个圈,飞刀被钉在门框上。
床榻上之人轻笑一声,只凭一个背影便已认出眼前之人,笑道:“沈瑶光,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不走寻常路。”
昏黄烛光下,青绿色液体与淡黄色的光芒融为一体,刺得眼睛灼疼,她将飞刀拔下向他的方向扔过去。
飞刀被他用手接住,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飞刀,又抬眼看了一眼转过身的她,认可的点了点头:“当然,也还是这般记仇。”
她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敲了敲桌子,余光夹杂温怒瞥向他。
“你暗中窥探我们行踪,还派人用飞刀行刺我们?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求人办事,事成后又灭口,可真够阴险,也不怕日后死了没人收尸。”
“好大一口锅啊?我可背不起,再说哪有什么事成之后,这离事成还差十万八千里。”
她拿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他看了一眼正在喝茶水的她,语气幽幽道:“你就不怕我往茶水里下毒。”
她将手中茶杯举起来,笑道:“这茶壶茶杯可是你费尽心机从竞价处出高价得来,下毒?怕不是疯了吧。”
他尚未说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里,眼神盯着她手中的茶壶。
“别给我扯话,我配合你演这一出戏可是有一阵子了,该给我的一分不少都得给,现在就给。”
他一听这话,捂着耳朵嘎嘣一下躺在床上,侧身对着她说道:“沈瑶光,出去一趟,耳朵怎么也废了,这事没办成还想要东西?做什么大梦?”
她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把一只手对着他伸出来:“你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怪上我一个充数的人了,废话少说,说好的银子数量,一个子都不能少。”
他看见她手中的动作,立马起身指了指她,眉头紧蹙说道:“沈瑶光,你给我小心点!你以为这茶杯和你一样抗打啊,若有丝毫磨痕,你就完蛋了!”
她看他这反应,骤然笑了两身,假意伸了伸懒腰站起身,左手不停转悠着桌子上的茶杯边边,茶杯一直在手中转圈,右手拿起旁边的茶壶。
她将茶壶扔在空中又接住,言语带笑:“我这个粗人,今日心情甚是不好,万一一个不悦,手脚不停使唤,一不小心……”
她看着床上之人大惊失色的表情,继而言道:“扑通一声,碎成渣渣了,那就可惜喽。”
“你……”
“见不到银子,我这心口就闷得慌,手忽然就拿不稳了,这这这……”
她佯装将茶壶松手,茶壶从手中跌落,他立马喊出声:“行行行,别整我了,快放下快放下,这茶壶可禁不起这般折腾。”
她立刻接住茶壶,抱着茶壶坐下,压着声音说:“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否则,免谈。”
他气的用手捂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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