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营,李景宴所在的中军大帐。
帐内气氛沉闷,总营数位手握重兵的将领齐聚于此。
其中一人地位仅在李崇山之下,与镇北将军藤禹齐名,镇西将军,羽雷钧。
此刻,羽雷钧一袭素袍,闭目**于侧,而帐中主位之上,端坐的正是绯袍玉带的太子詹事,李景宴。
帐帘忽被掀开,一名小卒快步而入,经过闭目的羽雷钧身侧时,羽雷钧的眸子忽然缓缓睁开,看向外边。
那小卒是龙云飞的副将,他快步走到李景宴身边,俯身耳语几句。
李景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眼中掠过一抹冰冷的幽光。
“终于把那位日理万机的南虎将军给等来了。”
几乎同时,帐外传来清晰而沉缓的脚步声。
一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的年轻武将,迈步而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上下,在大乾边军中已算得上高大英武,肩宽腰细,步伐沉稳。
虽神色平静,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经年血战方能淬炼出的凛冽杀气。
这杀气,与他过分年轻的面容,形成一种极不协调却又令人心悸的反差。
宁远踏入帐中,先快速扫过全场,掠过闭目养神的羽雷钧几个将军,最后才看向李景宴。
李景宴也正打量着他。
二者四目相对,看似平静,心中却皆已掀起波澜。
李景宴凝视着宁远,心中惊讶。
“开什么玩笑,这小子看模样最多二十出头,**都没长齐,为什么会让格力藤如此忌惮?”
“此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而宁远也在瞬间将这位太子詹事的样貌,气度,刻入脑中。
典型的奸臣。
李景宴忽然笑了,主动道,“你!便是那位名动边塞的南虎将军,宁远?”
宁远抱拳,不卑不亢,“末将宁远,见过詹事。”
“宁将军,你可好大的官威啊。”
李景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声音陡然转冷,“我乃太子詹事,奉旨协理边务的观军容使,你竟拖到此时,才来见本官?”
“莫非在宁将军眼中,本官这东宫属官,就如此不入你的法眼?”
一旁的藤禹眉头紧锁,
下意识想要上前却被身侧的龙云飞横跨一步拦下。
“藤将军
藤禹脸色一沉握紧拳终究没再动。
帐中众将皆是一副看戏神色等着宁远如何辩解。
唯有那位镇西将军羽雷钧依旧闭着眼仿佛周遭一切皆与他无关。
宁远迎着李景宴冰冷的目光忽然也笑了。
“詹事容禀末将知道太子殿下心系边务但我在三大主城之外正与**杀得难解难分一时实在无法抽身若有怠慢之处。”
“还望詹事海涵莫要与末将咱这粗人计较。”
“我看你不是无法抽身吧?”
李景宴猛地一掌拍在案上豁然起身眼中寒光一闪。
“而是养寇自重意图谋反对吗?”
“锵锵锵!!!”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除了一直闭目的羽雷钧未动帐内所有将领目露凶光顷刻间拔刀出鞘!
森寒的刀光瞬间将整个军帐映得一片雪亮!
杀机!轰然弥漫。
宁远却只是挂着笑容身后藤禹反应很快伸手就要抽刀。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宁远的目光那份淡定让他又缓缓放了回去。
宁远横扫现场几位将军笑了笑“什么意思?”
“我在外边杀**流血流汗的**都没有干掉我詹事你这是打算代替**把我给做了?”
李景宴沉稳挂着笑容淡淡道“只是诸位将军对你不满而已。”
“哦这样啊”宁远摸着下巴颔首随后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直径走向其中一个将军面前“你对我不满?”
“嗯?”羽雷钧缓缓睁开眼睛。
下一刻…
只听见啪的一巴掌那杂号将军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答宁远一耳光直接甩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可不轻甩的那杂号将军一个趔趄**一步反应过来时举起配刀就要砍宁远。
然而他这个举动刚刚出现忽然顿感脖子一凉薛红衣的定情信物“压裙刀”就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怎么你要以下犯上啊
你的瓜保熟吗?”
“南虎将军你在总营是不是太嚣张了好歹李詹事可在这里。”
那杂号将军紧握配刀额头青筋暴起气喘的跟牛似的只觉得宁远言语轻浮。
什么莫名其妙瓜保熟。
疯子一个。
宁远笑眯眯抬起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了地上右手配刀顷刻拔出直接就是插在了他的裤裆间。
这一幕让那杂号将军冷汗都吓出来了。
都说宁远嚣张今天一见是又疯又嚣张。
宁远冷笑“记住了这里是边军总营大帅薨了老李将军卸了甲老子军衔在这里所有人之上。”
“他詹事是观军容使但管不着边军总营军纪怎么你们要**?”
“还是说…”宁远忽然举起压裙刀直指李景宴。
这一幕让李景宴都吓一跳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宁远继续道“还是说是詹事让你们**的你们要帮**做掉我?”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个疯子”那杂号将军这才反应过来宁远如今确实是边军总营如今地位最高的。
这罪名他可不敢当。
李景宴清了清嗓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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