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淮南将军肥厚的嘴角扬起,满脸不屑,“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一扯缰绳,策马向前,手中弯刀豁然出鞘。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下马伏法,还来得及!”
“哈哈哈哈!”淮南将军狂笑出声,手中弯刀寒光乍现。
“你们黑水边城这帮泥腿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饭都吃不饱,还学人当英雄?!”
话音未落,他胯下战马一声嘶鸣,人立而起!
战马如离弦之箭般蹿出,目标却并非正面的**,而是始终静立后方的宁远!
他根本未将这群黑水边军放在眼里,要杀,自然先杀那个最碍眼的。
宁远依旧纹丝不动,只是平静地看着。
电光石火间,一旁**的战马已如闪电般越过宁远,直迎而上!
“挡我者死!”淮南将军怒吼,弯刀挟着狂风劈下!
锵——!
双刀猛烈碰撞,刺耳锐响划破空气!
下一刻,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淮南将军手中那柄看似精良的弯刀,在与黑水边军的制式弯刀交锋的瞬间,竟应声断为两截!
“什么?!”他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的杀意却如沸水般升腾,第二刀已自下而上,直斩对方咽喉!
嗤——!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翻滚着掉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到早已面无人色的赵太守脚下。
死寂。
整个街道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寒风呜咽,以及黑水边军身上那崭新甲胄随着呼吸发出的轻微金属摩擦声。
“啊!**……淮南将军被……**了!”
赵太守尖叫出声,老脸瞬间惨白。
他颤抖着抬头,望向那个被他视为“泥腿子”的黑水主将宁远,却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却仿佛在看一具尸体的眼睛。
“你……你竟敢擅杀同僚边军!我……我要上报边军总营,治你的罪!”
赵太守哆嗦着向后退去,连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都顾不上了。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群黑水边军身上散发出的,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铁血煞气。
那一排排玄黑甲胄沉默肃立,宛若即
将吞噬一切的黑色潮水。
赵太守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薛红衣冷笑“身为太守与军阀勾结
“阶下囚?”宁远眸中寒光凛冽手中弯刀缓缓出鞘“我何时说过让他做阶下囚的?”
“宁远!”薛红衣脸色一变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薛红衣低声道“他是朝廷正四品命官!即便你是南虎中将也无权擅杀!应交由宝瓶州刺史法办!”
周穷也深知其中利害也劝道“宁老大程序如此亘古不变。”
宁远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从门缝窗隙中偷偷张望的、麻木而惶恐的眼睛。
他声音更坚定了。
如果程序没有错那如今大乾也不会落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时候。
“大乾边陲法纪已崩百姓信念尽失形如走肉。”
“而上官权贵盘根错节遮天蔽日今日将他送往宝瓶州你以为他能得到应有的惩戒?”
薛红衣的手僵住了看着瘫软如泥的赵太守沉默不语。
宁远继续道:“下州秩序已然沦陷。”
“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看得见的公平一个摸得着的天理。”
“只有让百姓重燃希望这片土地才能重新活过来。”
薛红衣的手指终于一根根松开。
“你……你要干什么?!我乃朝廷四品大员!你不能杀我!来人!快来人啊!”
赵太守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那些失了主将的淮南边军爬去。
几名淮南边军手下意识按向刀柄面露犹豫。
宁远不再多言拖刀而行刀锋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划出一串刺目的火星一步步逼近。
“救我!快救我啊!”赵太守惊恐万状地回头更加拼命地爬行。
那几名淮南边军对视一眼最终手还是从刀柄上无力地滑落。
绝望之下赵太守竟试图抢夺身旁一名淮南边军腰间的佩刀!
也就在这一刻——
宁远已至!
刀光一闪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赵太守那只伸向佩刀的手臂被齐腕斩断!
“啊——!!
!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也穿透了每一扇紧闭的门窗。
门后的百姓们屏息凝神,心中却有一簇微弱的火苗,终于悄然点燃。
原来,这世间尚有不畏强权,敢行非常之事的军爷。
赵太守倒在血泊中,断臂处鲜血如注,所有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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