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好啊!”小娟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可话刚说完,她忽然眨了眨眼,猛地回过味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聂雪。
“聂雪姐姐,你、你该不会是对宁远哥哥……”
“天呐!”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满脸震惊。
聂雪只是浅浅笑着,没有否认。
她向来不是寻常扭捏作态的女子,目的明确,心思果决。
一旦认定了什么,便会毫不犹豫地去争取。
“这是咱们的小秘密,”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小娟儿的鼻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它开花结果之前,可不能告诉别人哦。”
“嗯嗯嗯!我保证不说!”小娟儿忙不迭地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多个又好看又有钱的姐姐,她当然乐意。
夜深了,怀中的小娟儿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聂雪却毫无睡意。
屋外那只白猫用爪子轻轻挠着门板,沙沙作响。
窗外的风雪声似乎更紧了,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抱起躁动的小猫,推门走了出去。
漠河村的冬夜,寒冷刺骨,连野兽都蛰伏不出。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靠近了主屋。
就在她望着那扇门微微出神时,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聂雪姐姐,你怎么还没睡?”
聂雪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沈疏影正搓着手从茅房方向回来,小脸冻得有些发白。
“是疏影妹妹啊,”聂雪松了口气,走上前,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衣领,“这么冷,怎么不多披件衣服?是起夜了?”
“嗯,”沈疏影点点头,看着她,“姐姐是睡不惯吧?乡下地方,到底比不得城里宅子舒服。”
“不是的,”聂雪摇头,目光扫过寂静的村落和远处黝黑的山影。
“这里很安静,静得让人心里踏实,反而……睡不着了。”
她顿了顿,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逃亡雪夜,不免悲从心来。
“其实,早年我和妹妹颠沛流离时,破庙、草垛都睡过,这里已经很好了。”
她想借这些过往,拉
近与沈疏影的距离。
这个妹妹看起来心思单纯,性子最是柔顺,若是将来……总要先打好关系才是。
然而,沈疏影接下来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却让聂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液仿佛都凉了半截。
“听姐姐的口音……是扬州那边的人吧?
聂雪抚摸猫头的手指骤然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连嘴角的笑意都变得勉强起来。
一股深埋心底的、混杂着恐惧与不堪的记忆骤然翻涌,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额角,竟沁出细密的冷汗。
“聂雪姐姐?
聂雪猛地回过神,慌忙抬手,借整理鬓边碎发的动作掩饰失态。
“没、没事……只是有点冷,影妹妹好耳力,这都能听出来?我的口音……应该很淡了才是。
“是有一点,但仔细听,能听出扬州那边的腔调,软软的。
沈疏影语气依旧平常,甚至带着点好奇,“而且姐姐身上的香气……真好闻,是扬州云韵坊的‘雪中春信’吧?我以前……好像闻过类似的。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聂雪心上。
她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温柔怯怯、仿佛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怎么会知道?
云韵坊是扬州顶尖的香铺啊。
“雪中春信更是其中不轻易外售的珍品!
这等见识,莫说是乡下女子,便是寻常小富之家也未必知晓。
薛红衣出身将门,秦茹行事利落像是有阅历的,她们知道或许不奇,可沈疏影……
聂雪心绪大乱,第一次认真审视起沈疏影。
难道自己看走了眼,这女子……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我胡乱猜的,沈疏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外头太冷了,我身子弱,得赶紧回屋了,不然染了风寒,夫君又要念叨。
“姐姐也快回去睡吧,仔细冻着。
说完,她不再多言,对聂雪微微颔首,便转身推开主屋的门,闪身进去了。
“吱呀——
木门合上的轻响,在寒夜里格外清晰。
聂雪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彻底关上也未曾挪动一步。
夜风卷着雪沫刮过脸颊冰冷刺骨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她不会知道门扉之后那个看似柔顺懵懂的少女并未立刻离开。
沈疏影静静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她缓缓抬起眼睫那双总是盛着水光、显得无辜又温顺的美眸里掠过一丝与她平日气质截然不同的、冷静到近乎淡漠的幽光。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漠河村便已苏醒。
烧窑的烟火气搬运土石的号子声交织成一片忙碌景象。
“聂老板起得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宁远正收拾着背篓和工具准备上山继续提炼精盐看见聂雪从屋里出来随口招呼道。
聂雪目光下意识地寻梭很快落在正在院角井边打水的沈疏影身上。
定了定神朝宁远走去。
“你要出门?”
“嗯上山如今渠道都打通了得抓紧时间多备些货。”
宁远的计划是在**铁蹄踏破此地之前再狠狠赚上一笔至少五万两白银才能安心。
“我跟你一起去”聂雪忽然道“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你是如何化腐朽为神奇炼出那等雪盐的。”
宁远闻言停下动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黑风岭可不好爬山陡路滑你这身子……能行?”
聂雪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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