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酒店工作人员检查房间过后忘了把这里的筒灯关掉,而是直接拿走了房卡,所以现在才会插卡就亮。
筒灯的瓦数并不高,昏昏暗暗的洒下来,让人看不清他深邃的眼眸。
男人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移了下来,落在大灯的开关上,没按。
人却挨了过来。
霸道的松木清香瞬间充斥她的鼻翼,呼吸不由一沉。
垂眼盯着她不放的人伸手过来将她挡住半张脸的围巾扯开,低头,两人的呼吸瞬间缠到了一起。
不等他吻下来,程以霜先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借力踮起脚尖。
吻了上去。
这下,隐忍和克制一路的人彻底扛不住了,直接反客为主,将她用力抱在身下。
吻,变得缠绵不休了起来。
错乱的呼吸,错跳的心脏,以及她错开的视线。
太勾人了,程以霜根本没办法直视他那张脸。
那张满是勾魂摄魄的脸。
“勾引谁呢?”他唇边含笑,唇弧上扬,透着一股莫名的诱惑。
程以霜脸一烫,伸手将他推开,满嘴娇嗔:“哪有?”
明明就有。
宁初北看着她,脑子都开始犯浑了。
这几天不仅要忙着上课备课,还要准备期末的试题,加上历史组项目的提案在即……
确实忙到不可开交。
为了赶今晚的航班飞临安,他昨晚算是熬了一个通宵,凌晨三点半才忙完,最后连澡都没力气洗,倒头就睡了。
早上七点被闹钟吵醒,去学校之前,他还跑了趟域明湾见萧晋安,为的是上次周娜娜给他的那沓照片。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昼夜不分忙了那么多天,就是想过来陪她过一个周末,不让宋郗告诉她就是怕她跟来机场接他,看见他这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他到底没撑住,在车上睡了一觉。
原本脑子就不是特别清醒,被她这么一闹,更混沌了。
人在不清醒的时候总会做一些令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借着筒灯微弱的光晕,他分明看见她闪烁的眼底也在微微动情,勾着人心直直往下坠,分不清东南西北。
喉结,不自觉滚了下。
视线也跟下垂了下来,停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
怕再这样盯着她看下去,意乱情迷,然后擦枪走火……
他强迫自己停下更多的幻想,接着用力按下控制灯光的总开关。
幽暗的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驱散了一屋子的暧昧和旖旎,可她望向他的目光却一如既往。
宁初北抬手去握行李箱的拉杆,看她的目光微微躲闪:“我先收拾一下。”
话说着,人就往洗手间去了。
抬起水龙头,捧了把冰水往脸上招呼,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姑娘已经脱了外套,取了围巾,正盯着他的行李箱琢磨。
那画面,别提多让人心动了。
他浑身力道一抽,身体朝卫生间的门框上倒了过去,斜靠着,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开口问:“研究什么呢?”
她扭头看过来,笑:“在想要不要帮你收拾一下行李,但……”
又怕侵犯他的隐私,所以有点犹豫。
“但什么?”他人朝她走了过来,跟在她旁侧蹲下,然后划动密码圈,视线很快朝她看了过来。
他说:“三个九,我的密码。”
“因为小九吗?”她问的故意。
他笑,点了下头:“对。”
望着他,程以霜眨了眨眼,根本压不住往上扬的唇角,最后还要佯装不甚在意的模样“哦”了声。
宁初北摇了摇头,最后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程以霜佯怒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有所收敛,伸手过来打开行李箱,先将电脑取出,递给她:“帮我放桌子上。”
程以霜刚将电脑放到桌子上,他那边又递了两卷画过来:“这个也放桌子上。”
剩下的是他的换洗衣物。
他依次挂进衣柜。
身后,有人将他抱住。
他身板一怔,垂头来看环在他腰上的手。
“怎么了?”他覆上她的手,轻声问着。
“撒娇。”她双手抱的更紧了些,“每次都是隔着屏幕,都没好好在你面前撒个娇。”
瞧她这话说的。
男人不由低声一笑:“九小姐撒的娇好像也不少吧?”
哪次见面,她没撒娇?
“我哪有。”她轻声反驳,就是抱住他不撒手。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人,又开始不冷静了。
“给你带了个礼物。”他终于想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礼物?”果然,身后的姑娘松了手,钻到他身前,眨着眼,满脸期待,“什么礼物?”
他从外套的兜里将所谓礼物掏了出来,银质盒,微扁,花瓣形,里面装的是奶茶色的唇脂。
盒底,刻着两个字——小九。
“口红?”她有点意外。
“不喜欢?”
“喜欢啊,哪有女生不喜欢口红的。”
后来他说:“不过这个只能观赏,不用能真涂嘴上。”
“啊?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做的,为了保证它的存放时间,我在里面添加了过量的丙二醇。”他帮她合上盖子,“所以不能涂到唇上,容易过敏。”
“这口红是你做的?”她震愕。
虽然不是用北赵北萧的古法做出来的,但也大差不差,可以拿着玩两天。他笑着纠正她:“准确的来说,这叫唇脂。”
不管叫什么,他会做就很奇怪好不好。
想起之前宋郗跟她说他会做首饰,程以霜忍不住问他:“所以之前你送我的那些东西,也是你做的?”
“大部分是。”他答。
“萧南音独展随邀请函的耳环也是你做的?”
“那个不是。”
那对耳环是他在一位藏家手里重金买下来的。也是她及笄那年,他命工匠打造送她的及笄礼。
那支琉璃簪钗,是他在国外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是她战死那年,他送她的生辰礼。
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都是他凭借记忆找人做出来的。
他送她的所有东西,都是那些年他费尽心思命人寻来的。都是送她的生辰礼。
因为她说过——想过自己的生辰,而不是过萧南音的生辰。
所以,他每年都会准备两份生辰礼,一份在萧南音生辰的时候送给她,一份在她生辰那日送给她。
每每收了礼,她总是有模有样的朝他作揖,来一句:“谢谢兄长。”
萧家八子,从大哥到七哥,唯有他,被她唤作兄长。
宋郗将木盒递来过去,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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