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三天后。
因为刻时要和和髭切去外地,所以前往宴会的就只有不动国行等三刃。
这场晚宴是著名财阀青木家为了纪念科罗拉号第一次航行而组建。因为请柬只允许一人进入,所以由机动最慢的烛台切光忠拿着,不动国行和大俱利伽罗则是准备从游艇侧面偷偷溜进去。
毕竟是刀剑付丧神,瞒过普通人溜进去这一步进行地相当顺利。
三刃在游艇内侧汇合,烛台切光忠把他们带到自己分配的房间。
青木家就是之前和犬金组合作想要抢夺永生之酒的财阀。但是一年之前,永生之酒可是被打碎了啊。
“这次邀请犬金组估计是来者非善,所以组长才会这么大方的把请柬给我们。”烛台切光忠总结。
不动国行看看周围的装潢:“也有可能是对我们有需求。”
在他们进来之前,甚至还有服务人员跟在烛台切光忠身边,这可是其他客人都无法享受的独一份殊荣。
正常人,谁会对一个搞砸了差事的组织这么好呢?特别是一方是本国顶级财阀,另一个却是□□组织。
要么是记恨犬金组把事情搞砸,要么就是想让他们做一些危险的工作。
而青木家对犬金组,大概也就永生之酒这一项牵扯了。
几人商量了一会,都觉得目前还是暂时按兵不动,看看青木家到底想做什么。
时间时间很快过去,晚宴即将开始。
在晚宴开始的前十五分钟,一名侍者敲开了他们的房门。
不动国行和大俱利伽罗对视一眼,无声地找个柜子藏了起来。
等到外面的动静消失以后,不动国行从缝隙里搜查一番,确定外面没人以后才出来。
“我们也跟上去吧。”不动国行看向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向来寡言少语,就像是完全没有在意的东西一样,现在也只是沉默地跟上去。
他们从房间门口向外面看,发现烛台切光忠刚好走过拐角。两刃顿时不前不后地跟了上去,因为路中会遇到其他人,未免被人发现自己尾随,还得做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好在他们都没有跟丢。那名侍者一路七拐八拐,中间还下了一次楼梯,几乎快到船舱底部了,才带着烛台切光忠走进了一扇黑色的窄门中。
两刃躲在一边楼梯和地面的死角中,看见侍者很快独自走出来,关上门离开这里。
这里的隔音显然作地十分不错,不动国行站在门口,就算耳朵贴到门上,也只能听到一点断断续续的声音。
“闭嘴……请……拿回来……”
不动国行间断能辨认出来的词语完全无法构成一句话,于是只能挫败地放弃听墙角,转而继续藏进楼梯死角。
不过一会,那名侍者回来了。侍者身后背着一个小铁箱,金属管子连着铁箱,另一端被他拿在手上,看上去有点像是喷农药的人。
但是那里面不是说有青木家家主吗?这幅打扮有点过于不对劲了吧。
不动国行垂眸,戳一下自己身边的黑皮打刀,在其视线投过来的时候指了指正准备开门的侍者:抓过来。
大俱利伽罗依令从其后方向前,一手捂住侍者的嘴,将打刀横在他脖颈上:“闭嘴,否则杀了你。”
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至极,大俱利伽罗依然寡言少语。
黑皮青年半强迫式地把侍者掳到楼梯与地面的死角中,因为有微光从外面照进来,反射在青年的金色瞳孔上,居然没有看到分毫多余的情绪。
不动国行蹲在旁边打量这个侍者。侍者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口憋着一朵白色纸巾花,带着白手套的手肉眼可见地在颤抖,大概是被他们吓的。
不动国行示意大俱利伽罗放开手和刀,在这名侍者深吸一口气就准备叫出来的档口把自己的胁差对准了他的脖子:“安静哦。”
不动国行尾音扬起,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十足乖巧的少年。
然而对面的侍者可没有感受到不动国行的可爱之处,他深吸的那口气被脖颈上突然对过来的刀剑打断,空气呛入肺腑,忍不住咳嗽一声,就感受到脖子传来一点刺痛,有什么液体从刺痛的地方流下来。
“啊……不小心戳破了呢。”不动国行无辜地看着侍者脖子上的血迹,惋惜地感叹,“都说让你不要动了。”
侍者:你刚才明明是让我安静吧。
“好啦,开场白就到此为止。”不动国行收起自己不合时宜的戏谑心思,端正神色问道,“你刚刚出去做什么了?”
然而,经过流血的恐惧,侍者实在是不敢说话,害怕自己说话时声带的震动让那还没撤回去的刀尖直接戳破了他的喉咙。他不断地拿眼睛往刀上瞟,想让对方把刀撤后一点。
然而,如果他面前的是白·不动国行的话,说不定很轻易就会同意。但是,站在侍者面前的是暗堕·不动国行。
虽然这段时间不动国行一直都保持着静心的状态,但是目前的这个气氛让他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特别是……自己的刀尖还沾着血。
血液啊。
但凡产生争斗就会有人留学,而刀剑,本来就是为了斗争而被创造出来的武器。战斗是刀剑付丧神的本能,而血液,无论是敌人的血液还是自己的血液,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嘉奖。
不动国行压下自己对浴血的渴望,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一眼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会意,抽出刀,从侧面架到侍者的脖子上。
可怜的侍者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请快点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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